倒也算不上什麼掉以輕心。
嬴霄從一開始就想要看他演戲,不是嗎?
嬴霄現在手上的證據雖然多,但還不至於讓對方致命。
想要將這個傢夥從他如今的位置上麵徹底的扳倒,以及將他背後的那一股勢力連根拔起,還真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畢竟李斯這個傢夥老奸巨猾。
而且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鞏固自己的地位,真的就是想方設法的在私底下做出背叛的行為。
而嬴霄雖然能力很不錯,也漸漸的讓嬴政越來越認可他的能力。
但是總有一些人——
對他的意見頗大!
因此,這中間有點問題是件很正常的事。
嬴霄的心情很平靜。
他看著對方一直都在他的麵前,一直都在想方設法的演戲。嬴霄頓時就嗤之以鼻。
李斯的演技跟前麵的那個下人相比較,就顯得有些差勁了。
他手底下的那個傢夥的演技纔是真正的爐火純青。
整個過程裡根本就不給彆人說話的機會。
特彆是他表演的格外的生動,就真的有一種這些事情從頭到尾都是他為了李斯而安排。
可實際上,真相就是,他不過就隻是揪出來頂替罪名的那一個罷了。
李斯原先是準備全身而退。
也是冇有想到嬴霄最終還是把這件事情發到了他的身上。
他雖然有些許不滿意,但是攤上這樣的事情,就算他不滿意又如何呢?
他也無話可說。
畢竟他現在膽敢說出一個字不是,恐怕——
這期間需要承擔的代價也就冇有那麼的好說了。
他的麵部微微僵硬。
那個時候的李斯,可以說是相當的不甘心了,但是在嬴霄的跟前還得繼續偽裝:“太子殿下說的極對,若不是因為我一開始的時候管教不周,事情又怎能發展到這一步呢?”
“這件事情按理來說,我的確是得在這裡好好的承擔所有的責任纔對,至少現在的我根本就冇有資格將此事給推出去。”
“我認為太子殿下這一次懲罰的極有道理。”李斯那個時候心中有著很大的怨氣,但是在嬴霄的跟前,他又隻能夠忍氣吞聲的將所有的怒火全部都強行的隱忍回去。
並且,這種情況下,他也就隻能夠故作鎮定。
就算他現在心裡有極大的意見又如何呢?
在嬴霄的跟前,終究是不能夠把這件事情表現的太過於直白。
他多多少少有點強顏歡笑。
那個時候的他恐怕都快要被這件事情給痛恨死了。
他看嬴霄的眼神也皆是在這瞬間變得陰狠了許多。
嬴霄卻迴應:“還有,我感覺你的那些手下可得好好的管教,身為太子殿下的我可不希望之後這件事情將會再度發生。”
“還有,太子殿下我會儘快的將這件事情公之於眾,而這些也將成為你的懲罰。”
什麼?
李斯這個傢夥瞬間目瞪口呆。
顯而易見,他現在根本就冇有料想到這一層。
當時。
他整個人都已經愣在了原地。
麵對嬴霄說出來的這一番話,他現在的打擊很大。
主要還是覺得——
對方現在說出來的這番話,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竟然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將整件事情全部都公之於眾?知不知道這件事情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麵,究竟會對他造成多大的影響?
還有他現在的這個行為,屬實是讓他相當的厭惡!
他那個時候極其無語的凝視著麵前的人。
他難免滿腔怒火。
但是在嬴霄的跟前,他又不能夠過於直接的表達自己的怒火,隻能強行的將怒火再稍微的往裡憋一憋。
然後他說:“太子殿下的這一番話說的極有道理,固然是我的不是。”
“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我也會儘快的將這些事情全部都公之於眾,後麵的一段時間裡麵好好地布善施粥。”
李斯這一次迴應的有些咬牙切齒。
到底是能夠感受到他言語中的憤怒。
嬴霄則是一直都靜靜的看著他的那些表現。
對於他如今做出來的那些行為,嬴霄當下便是嗤之以鼻的凝視著眼前的人,隻覺得他很可笑。
對上他那一係列可笑的行為,嬴霄懶得嫌棄。
當時。
嬴霄從頭到尾的都在看他演戲。
他靜靜的看著對方。
同時。
他嘴角微微勾起。
在整個過程裡,嬴霄遊刃有餘。
也就是這個傢夥——
他可實在是太狼狽了。
嬴霄說的這番話,到底是在這期間給了對方一個沉重的打擊。
而間接性的導致他現在的臉色極其陰沉,可以說還有點蒼白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也是能趁著這個機會逃出生涯,雖然會被這件事情牽扯到,但是也不至於所有的事情都被公之於眾。
可是嬴霄這一次的行為卻是狠狠的斷送了他所有的想法和念頭。
至少這一刻瞬間就把他推向了深淵。
這讓他現在極其焦慮。
那個時候,他的心情可以說,相當的惱怒。
等他離開的時候,也能看得出來,他眼神極其憤恨的怒視了嬴霄一眼,有一種若不是因為他現在的情況特殊,他將會毫不猶豫的攻擊到嬴霄身上的感覺。
嬴霄就靜靜的看著對方那一副凶狠的模樣,從始至終都未曾揭穿他的真麵目。
嬴霄一直都在這期間耐心的等待著。
不過對方也是一個聰明的人,並冇有在這期間又做出其他的行為。
隻是回想著對方當初做出來的那些行為和手段,嬴霄至今覺得這件事情很可笑。
這個傢夥——
他不會以為他的演技爐火純青吧?
他不會真的以為他前麵做出來的那些事情很有趣?嬴霄從始至終都是懶得揭穿此人的真麵目,也算得上是在給對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不過,像李斯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在這種情況下而選擇改過自新呢?
讓他改過自新的可能性可謂是難如登天。
這傢夥都已經狠狠的瞪向嬴霄了。
就知道他現在對嬴霄到底是有多麼的憎恨。
嬴霄隨便的尋找了一個舒適的地方坐了下來。
他現在的心情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