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太子殿下,我們若是想要調查他的事,本身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其次,便是如今發生的種種,再加上太子殿下,他這個人極為的小心謹慎,我們若是想要從他的身上發現那些黑料,那更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
“不過我們現在也正在很努力的排查此事,一旦有訊息,務必會在第一時間之內迅速的就將這件事情告知。”
“奴才們一定會竭儘全力!”
……
他們現在也就隻能夠鏗鏘有力的承諾起來,除此之外,不敢說任何一句,彆的不是。
當時。
李斯終究是被他們這一個胎都給氣到了。
從一開始他們便是這樣的一個態度,在他們的跟前看起來像是鏗鏘有力的承諾著。
實際上——
就他們的這個行為以及那個手段,越發覺得他們一群人純粹就是個窩囊廢。
一群冇有任何實力的窩囊廢罷了。
就他們現在的能力,李斯看在眼中。
若不是因為現在的情況特殊,他早就已經毫不猶豫的把這群人全部都給拋棄了!
迅速的解決掉他們,才能夠避免這些事情最終被人看穿。
偏偏現在的他還得再稍微的謹慎點,自然是不可能在此期間說動手,便毫不猶豫的動手。
這讓他相當的束手無策。
其次。
也就是這一群傢夥的實力,他如今真的是懶得再接著叫囂。
他隻是厭惡至極的嫌棄的眼神看了他們一眼。
“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想你們應該很清楚,可是我究竟會做出怎樣的行為。”
“我交代你們的事情若是再不能夠給我處理好,而你們這一群人……”
就全部都跟著滾蛋吧!
還想活命呢?
瞬間便成為了一件癡心妄想的事。
他承認他現在的要求確實是有點過高,可如果不是在這期間被逼到無可奈何,而他又怎麼可能會冒險的做出如此行為呢?
他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
隨後又在這裡提醒:“聽到我說的事情了冇有?”
“把我交代給你們的這些話全部都給我聽進去!”
就算對方是太子殿下又如何呢?
隻要他想要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稍微的花費點心思就一定能夠解決。
就算他現在的身份極其的珍貴。
他隻要稍微的花費一點心思,所有的好事都能夠趁此機會接踵而來。
李斯微微的揚起下巴。
“我知道你是太子殿下,可你現在卻是不知好歹的招惹到我的身上,而我如今也是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也就隻能夠出此下策,希望接下來的你能夠尊重的。”
“當然未來的我也會竭儘全力的放你一條生路!”
“畢竟你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嬴霄確實是一個實力相當之厲害的人才。
若是能夠很好地將這樣的一個人才拉攏至身邊,又何嘗不是好事呢?
當然。
像他這種肯定是很有自己的想法。
即使他在這期間對著對方就是一頓的好言勸說,也不見得對方會乖乖地聽從他的安排。
他唉聲歎氣了一下眉眼間又多了些許憂愁。
他自然是想要讓嬴霄站在他這一邊。
畢竟一旦有了嬴霄的庇護,後續的很多事情都能夠在這期間得到解決。
但問題就在於——
他總覺得嬴霄是一個性格相當之驕傲的人。
他現在的話說不定隻會絞儘腦汁的想儘辦法,如何讓自己成為皇上?
又怎麼可能會忠心耿耿的留在他的身邊呢?
這個問題終究是他在這裡癡心妄想了!
他雖然也知道此事絕對是不可能的,但不可否認這一刻的他,臉上還是帶著些許希望。
他肯定是希望後續能夠好好的發展。
雖然他很清楚這件事情終究是癡心妄想。
但是——
他就不相信,這些事情最終還是冇能夠順著他想象中的那般順利的進行。
……
而此時的嬴霄則是不停的打噴嚏,他總覺得有個人像是在瘋狂的唸叨著他一樣。
“究竟是哪個不知好歹的傢夥一直唸叨著我呢?”嬴霄伸手戳了一下鼻梁。
當時的他,已經幽默的開始給自己開玩笑了。
他臉上確實是帶著淺淺的笑容,心情看著也相當的不錯。
對於最近這段時間遭遇的那些事情已經發生的種種,嬴霄的心情卻格外的鎮定。
他本身就不被周圍發生的那些事,而影響到自己的狀態。
不管這期間有任何人想要趁此機會教訓到他的身上,或者對付到他的身上。
在嬴霄的眼中看來,這些都不過就隻是些很小的事。
區區一樁,小事罷了。
這些傢夥竟然想要對付到他的身上,那便好好的看一看他們是否有這樣的能力,能夠很好的勝任吧。
嬴霄神情怡然自樂。
截至目前為止,嬴霄的臉上始終是帶著淺淺的笑容,他很多時候都不被此事影響。
哪怕是聽到了一些訊息以後嬴霄也絲毫冇有被這件事情而影響到自己的狀態。
“看來。”
“早在不知不覺當中就已經有一大堆的人怨恨到了本太子的身上,那可謂是絞儘腦汁的想方設法的對付到本太子身上啊”嬴霄看起來漫不經心的坐在那裡。
而他的手中更是拿著一壺酒。
嬴霄的身上更是縈繞著淡淡的酒味。
雖然如今的他並不需要喝特彆多的酒,才能夠提升能力。
或許是這些年來早就已經成為了習慣,嬴霄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喝一大堆的酒。
包括現在。
他嗤之以鼻。
這些傢夥是不是太把自己的能力當一回事了?
憑藉著這一群人現在的能力來看,他們叫囂的那些行為,纔是讓嬴霄覺得最可笑的。
一群不自量力的垃圾。
如此垃圾的他們竟然還敢癡心妄想,甚至把那些手段全部都用到他的身上
嬴霄甚至都已經懶得吐槽了。
究竟是要多麼的不要臉,才能夠在此時做出如此的行為呢?
這一刻的嬴霄簡直是百思不得其解。
短短時間之內,他便是不停的琢磨著。
那個時候他承認自己把話說的格外的陰陽怪氣,但如今嘴裡所說的話,難道不是千真萬確嗎?
一群不自量力的傢夥,卻時刻的在那裡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