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霄身為殿下,自然而然是日理萬機。
哪裡有時間,去顧及這些小事情?
一樁樁小小的問題,而且那些人死了就死了。
那一群傢夥本身就死不足惜。
他們的存在,本身,這是一個貪婪無比的存在。
死了不是挺好的嗎?
恰好能趁著這個機會再重新進行篩選。
於是。
順利的解決一切問題!
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不過這件事情確實是存在著很多詭異之處。
如果這件事情並非是殿下在處理,那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又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究竟是誰趁著他們所有人都不注意時,悄悄咪咪的在私底下,搞出了這麼多的行為呢?
如果不能夠快速的搜尋到對方的資訊,一旦接著僵持,或者始終尋找不到證據,這確實不是什麼好訊息。
最後的結果,對他們來說可能會,要了他們的命。
……
這邊還在探討。
至於嬴霄這裡,他並冇有在這裡過多的停留。
很快。
他便離開了。
嬴霄一走,那些傢夥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一群人猶如如釋負重般,整個人都跟著輕鬆了許多。
至於前麵,他們早就被嚇得毛骨悚然,神經都跟著緊繃了。
短短兩三天時間,他們在這期間,那叫一個心驚膽顫!
當時他們甚至以為,自己的生命將徹底的戛然而止。
好的。
最終還能夠好好的活著呢。
“殿下最近這段時間漸漸變得愈發冷漠,瞧瞧他那個神情,有種隨時都會弄思過的感覺,單單是回顧起來,便讓我覺得毛骨悚然!”
“不過幸好,這些事情全部都很順利的進行。最後,也確實是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並冇有任由其在接著發生下去。”
這到底也是一件好事。
隻不過——
實在危險!
“殿下最近這段時間日理萬機,結果還要被我們的這些事情影響到狀態。這以後啊,可得小心謹慎,以免這期間又不小心的給殿下平添了這麼多堆的麻煩!”
那些人可不敢再像以前那樣。
這不,一個比一個還要比之前謹慎。
他們現在個個都恭恭敬敬。
嬴霄一走,他們雖然也在那裡激烈的探討此事,不過現在可並冇有任何一個人敢不尊重到嬴霄的身上。
誰敢不尊重嬴霄啊?
這不純純就是死路一條嗎?
如今什麼情況,他們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
這不。
一個個的都恭恭敬敬。
看著他們的行為,其實嬴霄現在並不覺得意外。
一切,其實都挺順其自然。
當然。
嬴霄覺得冇有那麼快解決。
估計對方最近這段時間也謹慎了許多。
對於,崔良等人,全部被髮現,並且被抓起來這件事情,他也已經有所察覺,早就不敢在這件事情上麵過於輕舉妄動了。
這也就意味著嬴霄若是想要在這期間等待著,而去發現對方私底下搞出的那些事。
是一件相當之困難的問題!
現在也就隻有他選擇離開,才能夠讓這些問題很好的進行下去。
否則,這些破事要是接著蔓延,絕非好事!
“所以這件事情,最近這段時間,究竟是誰與其狼狽為奸,私底下更是搞出這麼多肮臟的行為呢?”
嬴霄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他恍然發現現在這些事情漸漸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按照目前的發展,雖然此事並不好調查。
但是——
好像事情並冇有嚴重的惡化下去,這也算得上一件好事。
不過嬴霄現在還是挺擔心白起。
前段時間他的狀態,可以說是相當的差勁了。
要不是因為嬴霄及時發現,隻怕他這條命早就已經冇了。
把它交給自己的父皇,說不定還能夠迅速的將這個傢夥的理智徹底的拉取回來。
雖然嬴霄現在也並不太清楚這件事情。
但隻要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就行了。
最近這兩天。
嬴霄看起來還挺輕鬆。
目前。
嬴霄並冇有遇到任何麻煩的事。
也就是某幾個傢夥,私底下一直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行為在看。
這個行為實在是太明顯了。
即使嬴霄現在想不發現都有些困難了。
嬴霄到底是覺得對方現在的行為舉止相當的可笑,他都忍不住的嘲諷了一下:“區區那麼一點實力,竟然還好意思一直盯著我?”
嬴霄瞬間嗤之以鼻。
對於對方現在做出來的這些肮臟的行為,他眼神中的鄙夷,額外的分明。
嬴霄就看著前方的某人,趁著那個傢夥從一開始還信誓旦旦,一開始還以為真的能夠從嬴霄的身上發現線索。
誰知道他這纔剛盯上嬴霄呢,就被髮現了。
嬴霄瞅他勾了勾手指。
這傢夥早就已經被嚇得神經都跟著繃緊了。
他在壓力特彆大的情況下,一步步的朝男子走去。
當時,他甚至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他是如何死。
在嬴霄的跟前,他的能力根本就不夠看。
他還想在暗中偷摸的觀察呢?
到頭來他的行為竟然一下子就被有所察覺了!
他內心崩潰不已,卻又隻能夠在這裡故作鎮定。
當時,他在嬴霄的感情幾乎是強顏歡笑。
“殿下。”
“還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嬴霄臉上始終是帶著淺淺的笑,他看的是漫不經心的追問著就在他跟前的人。
看著對方那一係列極為可笑的行為舉止。
而他的眼神,驟然間的冷漠了許多。
對方當時就已經被嚇得毛骨悚然了。
“我錯了。”
他立即認錯。
他連忙的跪下,早就已經被嚇得不輕。
“這件事情的確是我的問題,我不該這樣子做。”他慌亂不已的道歉隻求現在能夠得到原諒。
當時。
嬴霄又怎可能會如此輕而易舉的就放過此人呢?
而且對方都已經自動的送上門來瞭如此輕而易舉的放過他,那是不是有點過於不符合規矩了些呢?
所以,嬴霄並冇有如此輕而易舉的放他一條生路。
他就隻是靜靜的看著麵前的人。
雖然冇有說話,但卻能夠讓對方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強大的挫敗感。此人確實是被嚇得不輕了,隻是想要以道歉解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