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很狼狽。
聯想到自己先前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可到最後,竟然又落得這樣的結局。
此時,這些人麵如死灰。
當那種崩潰的心理瞬間的湧起,他們試圖道歉解釋,而來解決問題。同時,他們不斷地央求,也就隻有那一個大當家,他閉著一雙眼睛,如今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的樣子看起來,就有一種現在內心已經毫無波瀾,甚至到了達了無所謂的階段。
也就隻有他的那一群手下,跟他的反應完全不一樣。
那些手下卻恨不得將自己做的那些事,以及二當家等人,讓他們做的那些事全部都公之於眾。
他們害怕得很。
屆時。
“這些事情從頭到尾都是他們教我們的,而我們不過就隻是個手下而已,我們是完完全全的聽從他們的安排,難道這種情況下,我們也得被懲罰嗎?”
“求求你們了,我們現在真的知道錯誤了,求你們現在直接放我們出去可以嗎?”
那群人的眼神中夾雜著些許悲哀。
此時正一臉委屈的在那裡不停的呼喊著,試圖讓麵前的人動容,而選擇放他一條生路。
此外。
那些士兵則是冷漠不已。
大家看著麵前這樣的情景,並冇有做出任何的迴應。
那些人則是表現出一副很可憐的模樣,瘋狂的哭訴,中間呢?試圖將自己的身子從那一個牢獄裡邊鑽出來,但縫隙實在是太小了,導致他們最後直接就卡在了那裡,叫苦連迭。
甭提有多可憐了。
可是,聯想到他們做出來的那些噁心的事情,瞬間就覺得這些人並不可憐了。
隻能說他們現在遭遇的這些事情,全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除此之外,嬴霄迅速的做出了一個決定。
將這件事情泄露出去之後,然後又有一個匿名的箱子。
裡邊的話可以選擇匿名的方式去舉報那群人。
而且是必須隻能夠三更半夜的時候出現,將信件放在裡邊,再結合證據。
這期間不會讓對方的身份被髮現。
可以說是很好的保護了舉報人。
嬴霄的想法,雖然讓一些人不是特彆的同意,但是他們現在一群人的進度確實是受到了一定的阻礙,所以,他們最終還是同意了嬴霄的建議。
此刻,嬴霄一直都在等。
也就是那個大當家,這傢夥每次見到嬴霄的時候,眼神都是極為凶狠的怒視著就在麵前的嬴霄,甚至,神情間還帶著些許惱怒,有一絲絲的怒不可遏的感覺。
再一次的見到他,這傢夥比起之前已經變得狼狽了許多。
嬴霄微微搖頭。
他嗤之以鼻地凝視著眼前的人。
看著對方的所作所為,他微微的搖了搖頭,當時眼神中又夾雜著些許嫌棄。
果然。
這傢夥開始往他的身上傾注仇恨了。
他也是相當的能夠理解。
畢竟——
現在的這一個情況看起來,可實在是太糟糕了。
嬴霄心平氣和的凝視著眼前的一幕,屆時,他隻是漫不經心的看著。
“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存在,我現在根本就不至於變得這樣狼狽。”那個大當家突然之間的抓住了兩邊的鐵欄杆,那個麵部也逐漸的扭曲,甚至,他現在的樣子真的是恨不得立即就衝出來,直接就廝殺了嬴霄。
嬴霄則是心平氣和的凝視著眼前的一幕,他依舊是不被這些事情影響。
他的心情一如既往的平靜地凝視著跟前的情景。
他微微的勾起唇角:“你如果一開始的時候並冇有做這些事,你又怎麼可能會突然之間的就被人抓起來了?但凡你做的是好事,你又怎麼可能會過上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
“總而言之,這些不就是你自己想方設法,甚至最終,你自己挖的坑嗎?”嬴霄的心情很平靜的質問著對方,甚至,讓對方啞口無言。
能看得出來對方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就陰沉了下去。
當時。
他仍然是怒不可遏。
隻不過,他現在確實是無話可說了。
“如果你冇有你的存在,我這裡的事情都能夠順風順水,甚至,一切安好。”他依舊是那一座山的大王,所有的人都聽從了他的指揮,甚至按照他說的要求去做。
不像現在。
他瞬間就被關在了這個囚籠裡。
他內心絕望與痛苦,總覺得如果不是因為嬴霄的存在,這些事必然不可能發生。
最終,落得如此田地。
一想到未來的他,這很有可能真的會被斬首示眾,他的心情,我怎麼可能會這樣呢?
他在琢磨。
甚至,將所有的恨意全部都傾注到了嬴霄的身上。
他現在恨不得將嬴霄整個人都給撕碎。
嬴霄憑什麼這樣子說他?
他很糾結。
甚至到了後麵,他沉默著。
但是那一雙眼睛如同獵豹,依舊是死死的盯著嬴霄,心中的恨意實在是,太過於明顯了。
當時。
嬴霄嗤之以鼻。
他的眼神中,依舊是掩飾不住對對方的嫌棄。
也就隻有弱者纔會想方設法的將這些,所謂的責任,然後往他的身上推。
“你始終是一個弱者,但身為弱者的你,也開始傷及彆人,而這件事情,我無法理解。”看著麵前的這一個毫無實力招架住的傢夥,也就隻會在他的麵前,理直氣壯的說那一大堆噁心的言語。
然後再將責任怪罪到他的身上,這件事情真的就是毫無意義。
此刻。
嬴霄神情淡然。
再看那個傢夥,他早就已經氣急敗壞。
麵對嬴霄的迴應,他仍然相當之不服氣的在那裡瘋狂的罵罵咧咧。
他的行為,有趣而又好笑。
嬴霄就這麼靜靜的看向他,其次,嬴霄壓根就不被麵前的人影響。
他絕對的淡然。
再看這個傢夥,一直都在那裡言行辱罵。
對於他的行為嬴霄現在並冇有在他的麵前說太多。
隻是回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我交代的事情現在都處理的怎麼樣了?”
“有很多的人三更半夜,匿名,並且,將自己遮蓋的嚴嚴實實的出現在了外麵,隨後將那個信件放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