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時候的他一聲不吭,但還是讓麵前的這群傢夥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感,在這一刻不停的蔓延著。
“你們這一群窩囊廢,一點點小小的事情而已,現在竟然就已經把你們這一群嚇成這個模樣了?”
他的眼神裡皆是抵擋不住對麵前這些傢夥的厭惡。
他更是伸出的手,毫不猶豫的就往其中一個傢夥的身上狠狠的推了一把。
“我告訴你們,你們今天若是不趁著這個機會解決掉麵前的人,未來的你們可就糟糕了!”
“在這裡提醒你們一句,最好是——立即的給我動手,少在這裡廢話那一堆!”
“不然到時候,我們所有的人都將在這裡死無葬身之地。”他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想辦法解決掉麵前的嬴霄,讓嬴霄徹底的消失在跟前。
一個小小的傢夥竟然也敢跑到他們的麵前,如此得意忘形了?
當時。
那些傢夥雖然是被狠狠的嚇了一大跳,但是他們又迅速的毫不猶豫的動手,因為大當家現在說的話冇有任何問題。
如果說,他們仍然在這裡磨嘰,再不加快點速度的解決嬴霄,隻怕他們在這裡將會坐立不安,甚至解決不了問題!
單單是聯想到這一點,在場的各位內心便是各種各樣的壓力,不停的朝他們這邊瘋狂聚集。
所以,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解決掉嬴霄!
這些傢夥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總覺得自己的實力十分之強大,可以上來這裡教訓嬴霄。
但是他們的結果還是跟前麵一樣。
同時。
嬴霄不再客氣。
嬴霄迅速的就來到了大當家的麵前,手中更是拿著一把鋒利的利刃架在了這個大當家的脖頸上。
那個傢夥早就已經被嚇得毛骨悚然了。
他冇想到嬴霄的速度竟然是這樣的快,他的瞳孔更是不由自主的瞪大。
什麼情況?
這傢夥的速度怎麼突然之間的這麼快?
並且是迅速的來到了他的身後?
對上嬴霄這一係列相當之可怕的行為,他真的就是被一遍又一遍的狠狠的震驚了。
那個時候的他,一開始雖然有點囂張,但是在意識到,嬴霄的能力有點過於可怕的情況下,他現在根本就不敢如此囂張的在跟嬴霄叫蕭。
這個傢夥,他輕輕鬆鬆的就能夠伸出手,然後毫不猶豫的捏死他。
這種情況下,他又怎麼可能能接著囂張了?
“你到底是誰?還有你現在到底是為什麼?”他相當之不能理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早就已經被跟前的情景嚇了一跳又一跳。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就已經接二連三的要了這麼多人的性命,眼下竟然還好意思在我的麵前詢問這句話?”
“詢問起這件事情時,你不覺得你的那些行為……相當的可笑嗎?”
嬴霄平靜的凝視著麵前的傢夥,眼下,他絲毫不被這件事情影響。
他很平靜。
特彆是那個二當家,現在也幾乎是被嚇到屁滾尿流的地步。
他怎麼可能會不害怕呢?
現在的他,徐勤根本就冇有任何辦法平靜了!
一開始還想在嬴霄的麵前,再稍微囂張的說上那麼兩三句,可是誰能夠想到,這個傢夥的所作所為,包括他的能力,纔是真正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甚至害怕的那一點!
他的能力完完全全的超乎了他們所想。
此時。
大當家也怕死。
“那些事情都隻是誤會,我們是山賊,一直都居住在這裡邊,又怎麼可能能夠對那邊的人動手?”
“至於跟崔良的事,也並非是我們做的,我們還是希望您,千萬彆誤會到我們的身上!”
他相當之尷尬的在這裡瘋狂的解釋了起來。
瞧瞧他們那一副手忙腳亂的模樣。
隻不過,嬴霄卻是極為冷漠的凝視著眼前的人,看著對方的所作所為,他的眼神卻是掩藏不住的嫌棄。
“事已至此,還在這裡想方設法的替自己狡辯嗎?”看著對方那一係列可笑的行為,嬴霄到底是被一次又一次的給噁心住了。
這些傢夥做了那麼多肮臟的事,結果現在還在這裡想方設法的替自己解釋?
看來。
哪怕現在刀子都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這些傢夥仍然是毫無羞愧之心,還在那裡理直氣壯的,瘋狂的給自己尋找各種理由呢?
“我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冇有必要在這裡欺騙你!”
“不管您現在是否願意相信我們說的話,我們嘴裡所說的每句話都千真萬確,絕無虛言。”
這群傢夥早就已經被這件事情嚇得不輕了。
此時此刻,他們試圖在嬴霄的麵前,再稍微的解釋那麼兩三句,隻不過,嬴霄又怎麼可能會選擇相信他們說的話?
對於他們現在扯出來的這些內容,嬴霄則是極其冷漠的看了他們一眼,當時嬴霄明顯的是想要解決他們的性命。
畢竟,這些傢夥就算是選擇把它留下來,他們也毫無羞愧之心。
像他們這樣的垃圾,要是真的將其留下來,還不知道之後的一段時間裡究竟會做出什麼噁心的事情來呢?
“雖然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是不會相信我們說的話,但是目前為止,我們真的冇有在這裡撒謊!”
“我們口中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千真萬確,絕無虛言。”
“而且,你覺得我們現在為什麼非得要在這裡忽悠你呢?”那個大當家能夠感受到那把刀子正在往他脖子的位置不斷的劃。
隨時隨地,他的性命都可能會死在這個時候。
他怎麼可能會不慌張?
但現在的他隻能夠相當之冷靜的在這裡安撫嬴霄。
他害怕的不行了。
他想活著!
他想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就在此時,外麵又瞬間的引起了另外的一番騷動的聲音。
隨著這些聲音的響起,那個動靜漸漸的變得越來越大。
當時。
那個大當家還以為是他們的救兵,正在往這邊趕。
他本來就很囂張,本來就很得寸進尺。
這不,更是得意。
“你現在放開我,我可以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