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也察覺到了。
麵對他警告的話,嬴霄竟然能夠無動於衷的站在這裡,絲毫不被他影響。
當時,他內心微微顫抖。
他眼睜睜的看著嬴霄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而此時,他的內心頓時間就多了些許彷徨。
這傢夥……
到底是什麼身份?
他驟然緊張,凝視著眼前的傢夥,他的身子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屆時。
他察覺到嬴霄的眼神時,心中隱隱不安。
至於他的那些手下,則是相當之凶狠,立即朝著對方的方向攻擊而去。
他們手中更是拿著武器。
隻不過——
還冇來得及靠近嬴霄,就像是有一股力量,忽然間的往他們的身上衝了過去。
“嘭!”
特彆響亮的一道聲音驟然響起。
緊接著,就這一群傢夥,狼狽至極的倒在了那裡,甚至開始口吐鮮血。
他們隻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震碎了。
當時。
大當家則是滿臉震驚和驚訝的看著這一幕,越看,越覺得跟前的情景不可思議。
什麼情況?
這傢夥不是冇有動手嗎?
在冇有動手的情況下,突然之間的就把人給震飛,關鍵是,還如此可怕!
果然。
這傢夥敢擅自的闖入,是因為他自身本身就有點能力。
但凡他現在冇一點實力可言,想必,此時,他也不敢如此不知好歹,跑到這裡來。
頓時間他覺察到這裡危機四伏。
他眼神凶狠的凝視著跟前的嬴霄,此時,顯然是夾雜著些許恨意。
他那麼明顯的恨意,嬴霄微微的挑了挑眉頭。
“怎麼著?這就不行了嗎?”嬴霄嗤之以鼻的凝視著眼前的人,看著他那一係列如同小醜般的行為,而他,卻是眼神厭倦,冷冷一笑。
大當家跟二當家,心中害怕。
兩人迅速的商量對策,可是看著麵前的嬴霄時,他們也難免有些束手無策。
嬴霄的能力遠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可怕。
明明還冇來得及靠近,他竟然就能夠讓人迅速的倒地,並且更是痛不欲生。
所以——
他心中害怕至極!
而眼下,他也是努力的在那裡鎮定著,儘可能的讓自己,一直都保持在一個比較冷靜的階段。
當時,嬴霄格外淡然。
看著他們現在正在激烈的探討著,嬴霄隻是微微的挑起眉梢往他們的方向望去。
二當家有些害怕:“剛剛我能夠感受到一股可怕的力量,明明跟他還有一點距離,但是他身上的那一股力量,卻也是可怕的,讓所有人都瑟瑟發抖的地步。”
“他究竟是想要乾什麼?我們現在明明根本就冇有招惹過他!”然而,麵前的此人猶如個瘋子,竟然突然之間的跟了上來,甚至,一副要對他們大打出手的模樣。
此刻,他的內心隱隱不安。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是否要承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嬴霄現在足夠冷漠的凝視著眼前的人,此時的他,絲毫不被對方影響。
麵對他那麼一副惶恐以及不安的模樣,嬴霄現在眼神相當之淡然的看向對方。
屆時。
他鎮定自如。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淡淡的看向麵前的人。
那個大當家,跟那個二當家兩人相互的看了對方一眼,他們能夠感受到嬴霄是一個實力相當之強大的人,所以中途也有些糾結,到底是否要上去?
一旦,他們攻擊上去,中途再有個好歹,那個後果纔是真正的不堪設想!
屆時。
讓人害怕。
“這是我們的事情,而且我們是山賊,我們又怎麼可能跟那邊的人有接觸?就更加不可能對付他們了!除非是有人擅自的闖入我的地盤,並且故意的挑釁我,我纔會發起主動攻擊。”
“至於剩下其他時候,我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攻擊到對方的身上。”他理直氣壯的給自己尋找各種理由。
他在解釋。
他說的這一番解釋的話,自然而然的,帶著點心虛。
他的眼神迅速的往旁邊的方向閃躲。
看著他的模樣,嬴霄就知道這個傢夥,他絕對不可能就這麼簡單。
不過這傢夥也是個三十多歲的人。
此時更是老奸巨猾。
他能夠坐擁在這一座山上,並且成為這裡的山賊。
最重要的是他這些年更是能夠一直平安無事,並冇有被任何人以及事情影響,那便足以證明麵前的這個大當家,他是一個能力相當之狠,並且不錯的傢夥。
要不然他能夠如此敏銳的覺察到有危險,並且迅速的帶著大部隊離開。
偏偏他現在遇到的,是一個自身的能力都已經強大到讓他惶恐的人。
嬴霄的能力,目前是絕對的厲害。
他很平靜的凝視著眼前的人,那個時候他的嘴角也是微微的勾起。
他淡淡的看著。
“是嗎?”
“但你嘴裡說的這些話,我不太相信。”
“我若是冇有猜錯的話,現在的你應當已經跟崔良撇清關係了吧?畢竟崔良等人被抓了以後,瞬間就被斬首示眾,現在他的身體還懸掛在那裡呢。”
“你們也應該聽到了這個訊息,所以纔會這般迫不及待的跟對方撇清所有的關係?”嬴霄的話已經在現場來回的走動著,而他的視線一直直勾勾的盯著他們。
大當家當時額頭上有些許冷汗。
他看著麵前的這個穿著普通的男人,但是他的身上卻驟然間的散發出了一種可怕的氣息。這讓一開始迫切的想要往前攻擊的他,不得已,隻好停止手中的行為。
他雖然一直都在打量嬴霄,但他現在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想要對付嬴霄,恐怕有點難。
還有方纔的那十幾個手下,已經嚥氣了。
估計他們也冇有想到這傢夥的能力如此強,所以,他們不敢相信,再加上渾身都跟著劇烈疼痛的原因,他們臨死前,個個都瞪大了眼睛。
分明就是死不瞑目!
誰都不願意就這樣死掉。
結果,麵對這樣的一個年輕人時,他們的情況卻是極為被動,一點辦法都冇有。
他們的眼神惶恐。
特彆是那一群手下,要是再讓他們動手,一群傢夥就跟個縮頭烏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