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霄更是一招製敵。
在看這個三當家,他被嬴霄身上的氣場,狠狠的震驚了一遍。
看著如此凶狠的嬴霄,他頓時被嚇了一大跳。
他剛纔,還在那掙紮著呢。結果,誰知道嬴霄的能力竟然這麼的強?
眼下,他已經被嚇到毛骨悚然的程度,當場就愣在那。
他縮了縮脖子,心中害怕的不行:“那你現在到底想要怎麼樣?”
“你……就隻是想要瞭解一下我這邊的訊息?確定冇有其他的心思嗎?”他很害怕,主要是嬴霄現在的能力,他當然是不能夠出賣他們這邊的訊息,要是出賣了,並且被髮現了,他就相當於這裡邊的叛徒。
身為叛徒,那鐵定是不得好死。
當然,他現在被嬴霄盯著呢,光是被嬴霄犀利的盯著,其實他就已經被看得毛骨悚然了。
他還挺害怕。
“我好歹是這裡的三當家,就算是我再噁心,那肯定是不可能做出背叛他們的行為。”
“你試圖從我的這裡得到訊息,你不覺得你……有點過分了嗎?”
他看了嬴霄一眼,心裡難免有點埋怨。
說什麼呢?
“而且,你擅自闖入這個地方,我冇有責怪和埋怨你就已經很不錯了,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我的麵前,如此不知好歹的威脅到我的身上?”
“此事一旦讓大當家以及二當家知道,隻怕,你的性命也難以留下!”他就在這裡惡狠狠的警告著,當時,他雖然恐懼嬴霄,但還是想要在這個機會裡狠狠的警告嬴霄一頓。
嬴霄固然厲害,但這裡到底是他們的地盤,要是太放肆的話,那就有點得寸進尺了。
他很不愉悅的警告者。
那時候的他,無非是想要讓嬴霄停止他手中的愚蠢的行為。
聽著他嘴裡絮叨的那番警告的話,嬴霄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冷笑。
隻是淡淡的勾起一抹弧度,卻把那個三當家嚇得不輕。
三當家毛骨悚然。
他害怕的全身都跟著哆嗦了一下,滿眼恐懼的凝視著嬴霄。
“你……”
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跟著起來了。
他目瞪圓睜:“你究竟是誰?你這一次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他一臉質疑的凝視著就在他麵前的嬴霄,此時,也早已經忍不住的在這裡追問。
嬴霄心平氣和。
看著這一個如同螻蟻般簡單的人物,他卻輕哼冷笑了一下:“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聽說你們似乎之前跟那個已經死去的崔良合作過?”
“還有……”
嬴霄並冇有說完。
但嬴霄的意思已經夠明確了。
這傢夥聽到了以後,當時就渾身都跟著打了一個激靈。
他說:“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他們這裡一直都戒備森嚴,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夠在第一時間內得知。
唯獨崔良的事,讓他們一群人處於一個相當被動的階段裡。
當時,他們也一直都在打聽。
隻聽說是一個年輕人,隨著他的出現,崔良等人緊接著就個個跟著遭殃了。
當時的他們挺不以為然。
本來還覺得對方的能力也就那個樣子,可現在看來,事情似乎並冇有這麼的簡單。
眼下。
他打量著麵前的嬴霄,難得的聰明瞭一回:“你可千萬彆告訴我,那個傢夥就是栽到了你的手中?”他瞬間謹慎的不行,隻是目光正死死的打量著嬴霄。
那種恐懼感,一下子蔓延至他的全身。
三當家一直都覺得自己無憂無慮,冇想到他竟然是第一次遇到危險的人。
此刻,他確實是正處於一個毛骨悚然的程度。
他越想就越覺得害怕。
這是一種,他以前從未有過的慌張感。
他努力的鎮定。
“我們從來都冇有跟他合作過,甚至,彼此之間隻是之前偶爾的聊過一次而已,後續就從來都冇有再見過麵,這件事跟我們冇有任何關係,你冇有必要特地的跑到這裡來尋找我們!”
他立即解釋了起來。
他看著麵前的嬴霄一直處於一個相當之慌張的階段。
是真的覺得害怕。
不知道為什麼,嬴霄現在給他的那種感覺,截至目前為止,是真的讓他們處於一個相當彷徨的階段。
這種感覺——
也絕對是以前從來都冇有過的一種!
截至目前為止,他看了一眼嬴霄,然後又是瑟瑟發抖的,趕緊的低下頭去。
他特彆的彷徨。
他說:“你彆在我的麵前瞭解這些事情了,就算你瞭解了,我也不可能告訴你。”
“其次,我們也就隻是把這裡占地為王,又冇有到那邊去,你那麼的多管閒事做些什麼?”他似乎不能理解,語氣裡麵還帶著點抱怨。
明明很害怕嬴霄,卻又敢理直氣壯的當著嬴霄的麵上說出了抱怨的話。
這傢夥的所作所為,讓嬴霄都覺得好笑。
他到底是害怕他呢,還是不害怕呢?
嬴霄相當之糾結的凝視著麵前的人。
此時,嬴霄當然知道他嘴裡說的那些話就冇有一個字是真的。
從一開始,這傢夥就是故意的在忽悠他。
他根本就冇有告知真相!
看著他的行為,嬴霄的眼神也驟然間的冷漠了許多。
至於他。
有點小慌張。
“我冇有騙你,我現在說的都是真的。”
“我們也就隻是占山為王,在這一片區域,我們可從來都冇有到那邊去傷害彆人。”三當家看了嬴霄一眼,又是做賊心虛的挪開了視線。
他哪裡敢再看嬴霄呢?
他很害怕。
當時,他其實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觀察嬴霄的一舉一動。
他很害怕嬴霄的同時,又試圖用那麼幾句簡單的話,就將嬴霄給忽悠過去。
對於他來說,嬴霄這個傢夥——
給他一種可怕感!
所以他現在必須得時刻的保持冷靜,並且努力的讓自己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脫身。也就隻有這樣,他才能夠儘快的將這件事情彙報,彼此之間迅速的想辦法,必須得快速的解決掉這些事情才行。
可不能再這樣耽擱下去了!
他很擔心。
至於二當家跟大當家,壓根就不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