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管閒事的年輕人,竟然敢管到他的頭上?
見他冥頑不顧,嬴霄微微搖頭:“事已至此,你還不知道我的身份並非如你所想的隻是個簡簡單單的普通人嘛?我竟然能不通知一聲,便將你的位置奪走,你覺得,我究竟是誰?”
嬴霄嗤之以鼻。
此人,倒是個個囂張的主。
可惜今日過後,他將化成一灘爛泥,世間再無他。
而這些,都是他應得的報應!
嬴霄彷彿在看螻蟻一般,就如此愜意的看向他,嫌棄至極。
崔良微微一愣。
回想著嬴霄說的話,那時的他,瞬間神經緊繃,意識到麵前人的身份並不簡單。
他瞳孔地震。
聽聞,那位叫做嬴霄的殿下,實力厲害。
而這些年來,他前往了多處地方,處理了不少大大小小的事。
關於他的威望,他自然看在眼中。
“你…你是殿下?”他身子顫抖著,早已被嚇得不輕了。
完了!
這下子是真正的完蛋了。
他害怕至極,不曾想自己竟然招惹到了麵前的人。
惹怒了他,他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條。
此時,他麵色發白。
崔良瞬間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所在,連忙的衝上來道歉:“對不起,這一次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承認我的行為太過分!”
“我在這裡向你道歉可以嗎?”
“隻要你能放我一條生路,你讓我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願。”他試圖爬到嬴霄的麵前,在端端正正的道歉。
可惜。
嬴霄不願意。
嬴霄冷笑著看他:“現在向我道歉?”
嬴霄微微搖頭,“晚了!”
“這些年來,你都做了哪些事?給我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
嬴霄的聲音驟然冷漠。
他提醒。
崔良哪裡還敢繼續隱瞞呢?
害怕的不行的他,當下立即解釋。
他把他做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全部說清楚。
此刻,嬴霄才知曉這傢夥,這些年來都做了哪些噁心至極的行為。
他看著他,嬴霄極為生氣。
嬴霄抬腳踹在他胸口:“也就是說,短短幾年時間裡,你就故意的將那些軍屬的東西,全部據為己有?甚至還收買了那群人?”
嬴霄早就猜測到這傢夥應該掌握了不少條人命。
估計這一片區域裡裡外外,全部都成為了他的手下,無人敢將此事告知以及上報!
事情果真如他所想。
這傢夥,這是準備在這裡建立一個屬於他的王國呢?
崔良一聲不吭。
他隻是耷拉著頭,根本就不敢過多迴應。
瞧著他現在那一副慌張而又害怕的模樣,嬴霄對他,起不了任何同情心。
這傢夥……
若不是因為他恰好發現,並且詢問了那對婦女,這件事會被隱瞞多久?
其次,還要等到什麼時候纔會被公之於眾?
嬴霄很少發怒。
可唯獨這一次,卻是被麵前的這一群傢夥,那噁心的嘴臉,狠狠震驚!
這些人長得人模人樣,可他們做出來的事情,卻一個比一個還要喪心病狂!
崔良看了嬴霄一眼,被嬴霄嚇得不輕。
他慌亂的替自己辯解:“我承認我鬼迷心竅,而我如今,也真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
“求您放我一條生路,我絕不會再犯!”
他跪求原諒。
隻可惜,嬴霄又怎麼可能願意給此人機會呢?
看著他虛偽的道歉,那張醜陋的麵容,嬴霄更是看得一清二楚。
而此人,竟然還在癡心妄想?
嗬!
嬴霄自然不可能留他性命。
而他的事情,嬴霄就在剛纔,已經瞭解了一二。
眼下,必然追究!
“你還想活著呢?”嬴霄到底是被他說的話給逗笑了,自然是不能放他一條生路。
同時,嬴霄的目光落在了現場的其餘人身上。
“你們也一樣。”
“寧願跟他同流合汙,卻不願意揭穿對方的行為。”嬴霄深惡痛疾。
這群人也彆想活了!
嬴霄立即將這件事情交代下去,崔良身為朝廷官府,本應為人族效勞。
而他,貪圖名利,強行的將軍屬的東西據為己有。隨後,更是強行掠奪對方性命,做出種種喪心病狂行為!
此人,最終意識到自己的問題,自殺而亡。
連著他身邊的那群手下,一同問罪!
嬴霄看了他們一眼,他往外走去。
至於崔良,他看著嬴霄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麵前,他立即站起身來,臉上從一開始的惶恐漸漸扭曲:“竟然還想要偽裝成我自殺而亡的假象?嗬!”
他雖然害怕,可如今嬴霄不在麵前,他自然就露出了真麵目。
“來人……”
話冇來得及說完,他渾身劇烈疼痛,緊接著,瞪大了眼睛倒在地上,很快就冇了氣息。
再看其餘人,出現了同樣的情況。
將近二十餘人,同時死在了這裡邊。
走到外麵的嬴霄,聽著他們仍然狂妄自大的聲音,他嗤之以鼻:“一群螻蟻,竟然還妄想著我會放你們一條生路?那還真是想太多了。”
事情已查明,他以問罪。
那麼,他必然會追究此事,絕不可能留此人一條性命!
除了此人以外,這件事情上麵還牽連了不少的人,也必須得一同問罪。
嬴霄將此事彙報,並且,又派來了其他人處理此事。
僅僅一日,這裡徹底變天。
崔良這裡全部被抄家入獄,該為此付出代價的皆冇了性命。
他們,冇有資格再接著囂張了。
屆時。
還有其他人。
就是那位裡正,身為村子裡的裡正,他的日子,過的簡直就是如同土皇帝似的。
所有村民都對他言聽計從。
他更是得意忘形。
這一群強盜,不該活。
最緊要的是,嬴霄看著旁邊的婦女,他問了句:“你害怕嗎?”
那婦女身體顫抖著,但隨後又搖了搖頭。
“我們不曾燒殺搶奪,不曾傷害過無辜之人,僅僅隻是想要回自家男人的東西罷了,如今卻因為他們,步步維艱,日子更是難以生存。”
“若不是您提前安排,保護我與我女兒的性命,隻怕,早就已經死於非命。”到底是死過一回的人了,他們現在,反而多了一份勇氣。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