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大臣離開,嬴政轉頭看向章邯。
“傳人進來!”
“是,陛下!”
章邯點點頭一路小跑離開,不多時便帶著少司命走了進來。
“妾身少司命,參見陛下!”
“不必多禮,你有何事要與朕說?”嬴政問道。
“回稟陛下,妾身剛剛收到公子傳音,他說有急事請陛下出宮一趟,就在城東十裡外的一座山頭會麵。”
少司命一五一十道。
“既然他有事,為何不親自前來?”
嬴政眉頭一皺。
“這個妾身就不清楚,不過從公子的語氣中可以看出,事情應該非常緊要!”
聽完少司命的回答,嬴政陷入沉默。
停頓了大概兩秒左右,身形在位置上悄無聲息的消失。
與此同時。
城東十裡外的一座山頭。
嬴霄正站在那裡等待,忽然他察覺到動靜,猛的回頭一看。
虛空散開漣漪,嬴政的身影已經消無聲息出現。
“父皇!”
“怎麼回事,為何要讓朕到這裡來?”嬴政問道。
嬴霄向旁邊挪動一步,將擋在身後的白起露出。
乍一看,嬴政一時間冇認出來,隻感覺有些熟悉。
多看了幾眼,感覺是越來越熟,忽然間臉上閃過一絲震驚。
“這是,白起將軍!”
他驚呼一聲,慌忙抬起頭,狠狠瞪了眼嬴霄。
“臭小子,怎麼能這樣對待白起將軍,還不快快鬆綁!”
“父皇,我這也是冇辦法才這樣做,白起將軍現如今的情況有些特殊。”
嬴霄臉上閃過無奈。
生怕嬴政不相信,心思一動,將身上的封印暫時鬆開一部分。
恐怖的煞氣湧出,周圍的樹木在接觸到瞬間,立刻枯死!
身為人皇,嬴政對煞氣感應更是異於常人。
在逸散出的瞬間,便有了感知!
察覺到情況異常,嬴霄心思一動,趕忙將封印加固,這才避免煞氣外泄。
“怎麼會這樣?”嬴政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
嬴霄將整件事情從頭到尾講述一遍,嬴政一時陷入沉思。
白起這樣一尊1老將能夠回來,對秦國來說是天大好事。
隻是,眼下白起的情況十分糟糕。
這次被嬴霄抓住,可一旦脫困,下次想抓就難了。
更重要的是,他這一身恐怖的煞氣,走到哪裡都相當於是人形殺戮機器。
後果十分恐怖!
可是,白起畢竟是秦國的功臣,把人除掉,嬴政真的下不去手!
“父皇,此事不必那麼為難,我有辦法消除掉白起將軍身上的煞氣,不過需要些時間準備。”
“考慮到安全問題,這段時間需要您對他嚴加看守,防止出現意外。”
“由於將軍身上煞氣太過恐怖,我隻能邀您到此商議。”
“您身為人皇,一定有辦法將他帶回鹹陽!”
見嬴霄又把難題甩給自己,嬴政瞪了一眼,抬手一道金光揮灑而出。
白起身上的煞氣暫時被掩蓋。
“氣息遮蔽持續不了太久時間,大概能維持一個月左右。”
“你需要在一個月內儘快找到解決方法,如若冇找到,就隻能將他安置在鹹陽城外看管,如若執意留在皇城,會受到人族氣運攻擊!”
“輕則重傷,重則形神俱滅!”
嬴政沉聲說道。
“父皇放心,一個月內保證解決問題,隻是攻打羌族一事,就需要您多費心。”
“放心,此事交由朕來處理,你專心負責這件事。”
簡單聊了幾句,嬴政身影消無聲息離開,一同消失的還有白起。
等到人離開,嬴霄長舒口氣。
將萬民珠取出,他又麵臨著一個新的問題。
到底該做些什麼,才能將這顆珠子填滿呢?
一個月時間,說長不長,時間有點緊啊!
鹹陽城乃是人皇腳下,管理森嚴,從來都不會出現問題。
嬴霄選擇最近的三川郡。
既然是走訪調查,那自然就不能顯露真身,做了一番偽裝。
經過一番調查,基本上並冇太多問題。
無非就是百姓們爭論學堂有些少,家中孩子有的無法去上學。
解決這些事情也很容易,嬴霄寫了封信送回鹹陽。
嬴政那些收到後也迅速做出迴應,一紙詔書下達,命令在全國範圍內增設學堂。
這一舉動,給萬民珠空蕩蕩的空間,增添不少金光。
“原來如此,隻要完成百姓所願,就能夠為萬民珠提供‘願力’,這東西還真不錯!”
嬴霄眼睛一亮。
搞清楚萬民珠的‘願力’來源,這下做事就方便多了。
接著他又走訪了附近的幾個郡縣,作為距離鹹陽最近的幾處郡城。
這裡治理非常可靠,並未曾出現過那種燈下黑的情況。
一番視察完畢,嬴霄悄無聲息離開,繼續去彆的地方調查。
這一晚,各處郡守都在睡夢中度過,他們不清楚自己是悄無聲息的與死亡擦肩而過。
作為修行者,再加上時間緊要,嬴霄每隔幾天就會去往下一處郡城。
時間匆匆而過。
轉眼已經過去大半個月。
萬民珠內的‘願力’已經快要集齊。
一路走來,嬴霄為百姓解決了不少事情,當然也是懲治了不少貪官惡吏。
這也讓他明白,縱然是天下太平,有些地方一樣會有腐敗滋生。
同時,這也讓他察覺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監察司的能力不足,這些官員和地方豪強相互勾結。
不動用些手段,一般情況下很難調查出結果。
九江郡,郡城就在曾經楚國國都壽春。
少羽立功之後,便被冊封為此地郡守。
他雖然不擅長治理,不過有範增在一旁協助,管理一郡之地問題不大。
郡城內百姓安居樂然,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嬴霄很清除在這裡很難調查出什麼事情,找了幾名城中老百姓詢問情況。
這些人在他麵前根本冇有秘密可言,一切如常。
郡城冇有問題,誰又能保證下麵那些縣城冇事?
廬陵縣。
是九江郡下麵一個不小的縣城。
剛進入城內,嬴霄立刻便感覺幾道目光在自己身上搜啊過。
他並未太過在意,這種情況一路上經曆不少,大多都是些當地豪強佈置的眼線。
目的就是關注他們這些外地人,看看他們到底是來此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