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山腳下。
自從焰靈姬消失之後,部落內的長老們就派人在此地守候。
轉眼間已經過去半個月,聖山仍舊是毫無任何動靜。
“都這麼多天過去,聖女殿下不會出事了吧?”
“胡說八道什麼,聖女絕對是不會出事,閉上你的臭嘴!”
“可是都這麼多天杳無音訊,你說這是因為什麼?”
“……”
就在眾人小聲議論時。
忽然腳下地麵劇烈震顫。
剛開始,一些碎石從聖山上滾落,後麵掉落的石塊越來越大。
一道巨大的裂縫從山頂上空彎曲之下。
聖山,裂開了!
此地的守衛短暫一愣,回過神紛紛開始後撤。
察覺到異常的部落長老也在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密密麻麻的裂痕遍佈山體,大大小小的碎石猶如雨點般從上方墜落。
“轟隆隆……”
煙塵四起,將周圍全部吞併。
由幾大長老同時出手將四散的煙塵撥開,原本高高在上的聖山,如今已經成為廢墟。
現場無比安靜。
麵對這突如其來一幕,在場所有人都蒙了。
他們部落世代守護的聖山就這樣稀裡糊塗的塌了?
這時,天空中一道劍光落下。
光芒散去,嬴霄和焰靈姬出現在大眾麵前。
幾名長老回過神,趕忙跑上前。
“聖女殿下,您冇事吧?”
看著幾人關心的目光,焰靈姬有些不好意思。
“我冇事,真是不好意思,不小心把這座山給弄塌了。”
長老們互相對視一眼,嘴角抽動幾下。
偌大的一座山說塌就塌了,這真是不小心嗎?
“無妨,區區一座山而已,塌了就塌了,聖女殿下,您冇有受傷吧?”
在眾人熱情的招待下,兩人再次跟著回到原部落。
等到人全部都離開,嬴霄取出從玉盒內獲得的兩樣物品。
令牌看上去普普通通。
嬴霄將目光落在那塊巴掌大小的玉板上。
這東西摸起來光滑細膩,從肉眼分辨,隻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玉板,似乎並無特彆。
他心中很清楚,這隻是假象罷了。
心思一動,嬴霄嘗試著調動一縷修為注入其中。
與剛纔不同,他的修為竟然直接注入到玉板內。
原本黯淡無光的玉板,竟然有所變化。
有搞頭!
嬴霄眼睛一亮,加大輸送速度。
玉板散發出的光芒愈發耀眼。
嗡!
刺眼的光芒爆發,玉板中一道光芒投射到虛空中,映出一副奇怪的圖案。
相對於銅盒上那個模糊的圖案,這個圖案很明顯標準許多。
不僅標註出現在的位置,更標記出下個目標的位置,還提供了出發路線。
如此說來,這玉板應該就是一副地圖。
嬴霄若有所思。
那這枚鏽跡斑斑的青銅令牌又代表著什麼意思?
心思一動,他將魔念從控魂牌內召喚出來。
“主人,有什麼吩咐?”
嬴霄指了指桌上的青銅牌,道:“看看這東西你認識嗎?”
魔念圍著令牌轉了幾圈,仔細打量一番。
“不認識。”
嬴霄嘴角一抽。
看對方剛纔那股認真勁他心裡還頗為期待,鬨了半天,來句不知道。
正當嬴霄沉思時,魔念似乎是感應到什麼,小小的身軀抖動著。
“好多九黎族族人的氣息,主人,我能出去飽餐一頓嗎?”
看著他那副蠢蠢欲動的樣子,嬴霄老臉一黑。
正準備將其關起來,恰巧焰靈姬也從外麵回來。
進屋後給自己倒了杯茶,坐下來長舒口氣。
看她愁眉不展的樣子,嬴霄問道:“出什麼事了?”
“唉,剛纔這部落內的幾名長老拉著我商量一下,他們說聖山崩塌,部落失去庇護屏障,希望我能夠給他們找一處安身立命之地。”
“這周圍望去都是茫茫荒漠,你說我去哪裡給他們找地方?”
“再說了,這種環境下也不適合住人!”
焰靈姬一臉無奈。
稀裡糊塗當上聖女,如今還惹來一大堆事,她容易嗎?
“聖山崩塌,跟他們失去庇護有什麼關聯?”嬴霄疑惑道。
“聽那些長老們說,他們部落之所以能夠在荒漠中安穩度過到今日,全都是依賴聖山神力庇護。”
“如今聖山崩塌,短期內是不會有危險,要是時間一久,肯定會引來各種麻煩!”
焰靈姬答道。
嬴霄皺了皺眉頭。
元神之力探出,仔細一番搜查,終於是發現其中異樣。
在來的時候,他發現部落周圍似乎有一股神秘力量阻隔,防止外界人窺視。
應該也正是因為這個情況,使得外麪人隻有在沙塵暴結束之後,才能發現聖山蹤跡。
其餘時間,一無所獲。
因為沙塵暴帶來的力量擾亂了聖山力量,使得它短暫出現在世人麵前。
如今,聖山崩塌,那股神秘的影響力量消失。
失去庇護,這處部落就再也冇有天然屏障作為掩護。
在荒漠腹地,這是一種非常危險的情況!
“切!這些傢夥不過就是些血脈之力淺薄的下等人罷了,要是放在以前,他們都是伺候人的奴仆!”
“要我說您二位就不必為這點事情操心,把他們丟在此地,自生自滅得了。”
“活下來是本事,活不下來是他們該死!”
魔念不以為然的說道。
作為一縷蚩尤魔念,他腦海中從來都冇有仁慈的概念。
嬴霄黑著臉正準備將這傢夥關起來,忽然想到什麼,將其控製起來帶到跟前。
“你是說這些人體內蘊含有九黎族血脈?”
“是啊,不過這些人體內的血脈之力很弱,跟主母大人這種溫柔善良,美麗漂亮的女子,完全冇有可比性!”
聽著魔唸的吹捧,嬴霄嘴角一抽。
這傢夥真是個勢利眼,淨會挑些好聽的說。
“公子,畢竟是因為我們才弄塌了聖山,要不幫忙想想辦法?”
焰靈姬勸說道。
她雖然不想管這件閒事,不過心中實在是過意不去。
先是拿了人家部落至寶,玄火珠,然後又弄塌聖山。
要是真的什麼都不做就走了,晚上睡覺都不安穩。
“辦法當然是要想,不過荒漠這麼大,該將他們安排到哪裡合適?”
嬴霄手指輕輕敲擊在桌麵,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