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過信,臉上也是難以掩飾的喜悅。
“殿下,項將軍真是年少有為,以五千人便大破匈奴二十多萬大軍,真是令人震驚!”
“是啊夫君,有項將軍在,草原上的事情你不必擔心,估計再過幾日,項將軍就會回來了。”
嬴霄笑了笑,滿是期待的將第二封信打開。
下一刻,他臉上笑容瞬間僵住。
察覺到異常,兩人急忙閉上嘴。
“夫君,怎麼了?”胡姬小心問道。
嬴霄冇有說話,將信放在桌上。
二人掃了一眼,臉色頓時大變。
“殿下,項將軍此舉未免太過沖動,僅憑五千人就敢深入草原,要是被匈奴圍攻,後果不堪設想啊!”
蒙恬驚呼道。
“夫君,還是趕快修書,命令項將軍即可返程吧,在冬季草原上最大的危險不是人,而是看不見的地方。”
“冬季草原很冷,有時候大雪厚度可以達到好幾尺,就算是經驗吩咐的牧民,也不敢保證全身而退。”
胡姬勸說道。
出身草原,她比誰都清楚那裡的危險。
大雪漫天都是,留下的足跡很快會被風雪遮蓋,倒是不必擔心被包圍。
唯一要擔心的就是彆走錯路。
茫茫無際的雪原上,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
一旦迷失,下場隻有死路一條!
嬴霄冇有說話,臉色依舊陰沉。
少羽選擇深入草原,這一點在預料之中。
讓他生氣的是,對方竟然冇有帶上範增,隻身選擇深入草原。
冇有範增在一旁出謀劃策,他真擔心少羽中了匈奴人圈套。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太晚。
書信來回少說需要一天,少羽早就帶著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還好是抓到一名匈奴大將,希望能從對方口中問出些線索。”
嬴霄隻能將希望寄托於上麵。
第二天一早,九原郡押送俘虜的隊伍終於抵達。
兩名士兵將那名匈奴大將送入郡府。
嬴霄和蒙恬去視察軍營,暫時不在,暫時交由胡姬看管。
“夫人,人已經帶到。”
“好,先下去吧。”
胡姬擺擺手。
等人走後,她衣袖輕輕揮動,勁風便將頭套撕碎。
時隔多日,蘭泰合終於是看到陽光,一瞬間略顯有些刺眼。
好一會才慢慢適應,當看到眼前似笑非笑的胡姬,頓時呆住。
“公……公主?!”
蘭泰合試著喊了一聲。
“呦,蘭將軍,真難得啊,你竟然還認得我!”
胡姬冷冷一笑。
“公主……對不起,末將,末將也是被逼無奈……”
蘭泰合一臉慚愧。
胡姬陰沉著臉擺擺手。
“行了,我冇心情聽你這些廢話,告訴我你們此次南下目的到底是什麼?”
蘭泰合低著頭沉默不語。
胡姬眼中掠過一道寒芒,殺機迸發。
“不說,信不信現在就殺了你?”
“公主儘管動手便是,在下絕無怨言。”
蘭泰合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得胡姬牙根癢癢。
如若不是考慮到對方還有些用處,她現在都恨不得把人剁了!
正當氣氛僵持時,嬴霄和蒙恬從軍營回來。
“夫君!”
循著胡姬的聲音望去,看到嬴霄那年輕的樣貌,蘭泰合當場愣住。
對於大秦帝國的太子,他早有耳聞,隻是從來冇有見過。
誰能想到,匈奴高層視為大患的目標,竟然如此年輕!
通過胡姬解釋,嬴霄也對蘭泰合身份有大概瞭解。
上前一番打量,當看到蘭泰合那殘缺的斷臂,目中一凝。
他從斷臂的傷口處感受到劍意殘留,那正是當初留在宇文長風體內那道劍意。
很顯然,當初就是對方逼迫出那道劍意。
不過此人的修為僅僅隻有陸地神仙初期,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嬴霄拂袖一揮。
微風拂過,蘭泰合渾身一激靈,回神後猛然發現,斷臂處折磨他多日的劍意竟然消散。
他很清楚,想要如此輕鬆驅除劍意,唯有劍意的主人才能夠做到。
眼前這名太子,竟然是一名高手!
“給你個機會,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嬴霄冷聲道。
如今秦國兵多將廣,更何況蘭泰合的身份註定他是個死人。
“如若我不說又能如何?”蘭泰合還想試圖抵抗。
嬴霄也懶得跟他廢話,雙目之中青色蓮花浮現。
元神之力爆發,直接撕開對方的識海防線。
無數資訊湧入腦海,等讀取完對方腦海中的所有記憶,嬴霄便將元神之力收回。
整個過程很快,也不過是幾秒鐘的功夫。
蘭泰合打個激靈。
不知為何,再次與嬴霄眼神撞在一起,他有種整個人都被看穿的感覺。
嬴霄不在理會,轉頭看向胡姬,淡淡一笑。
“此人交由你處理了。”
說完,轉身走進屋內。
“多謝夫君!”
胡姬道謝一聲,立刻命人將蘭泰合拖走。
不多時,隔壁院子便響起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聽著都讓人脊背發涼。
過了一會,胡姬端著茶水走進屋。
“夫君,謝謝你。”
“你我夫妻不必客氣,正好我有些事情問你,知不知道狼族禁忌之術?”
嬴霄問道。
“知道,狼族禁忌之術隻有狼族血脈之人方能施展。”
“使用之後,一定時間內,實力獲得巨幅提升,不過條件苛刻,一生隻能使用一次。”
“而且一旦施展,此生實力將會再無任何提升!”
“一般情況,隻有在生死攸關之際,纔會選擇使用。”
“夫君,你問這個做什麼?”
胡姬麵露好奇。
嬴霄拿起一張紙遞去,胡姬結果一看,發現內容竟然與狼族禁忌之術的口訣一模一樣。
“夫君,這東西你是從何處得來?”
胡姬一臉詫異。
這種東西隻有草原狼族直係血脈纔會,她從未告訴過任何人,嬴霄又是如何知曉?
“剛剛我入侵到蘭泰合的識海,從他記憶中讀取到的資訊,他就是施展出這種秘術,才觸發了我的那道劍意。”
嬴霄說道。
胡姬一臉震驚。
“這怎麼可能,這門禁術隻有狼族直係血脈才能施展,他一個外人怎麼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