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驚呼一聲,想來淡定的目光中露出震驚和喜悅。
“彆衝動,小心有埋伏!”
嬴霄提醒一句。
雙瞳之中青色蓮花浮現,凝神朝前方望去。
【幽冥惑心蓮】:
生長在冥河岸邊,每五百年才能產出一到三顆蓮子,蓮子能夠增強神魂,永久提升神魂三到六成不等!(注:此物十分罕見,可重複使用!)
這纔是真正的寶物啊!
嬴霄在心底呐喊。
一顆蓮子最低能夠提升三成神魂,還能夠重複使用。
目前而言,這絕對是寶庫內最珍貴的東西!
東西雖然能夠重複使用,不過現在他們有兩個人。
嬴霄冇有絲毫遲疑,當即做出決定,一人一顆!
他走上前,小心將兩顆蓮子取下,正當準備將其中一顆交給女子時。
誰料到這時,整個幽冥惑心蓮開始化作飛灰消散,一種奇異的香氣散開。
什麼情況?
嬴霄再次施展九劫明心瞳望去。
【幽冥惑心蓮】(即將消散):
失去蓮子之後,幽冥惑心蓮會散發出一種奇異的香氣,使人陷入到幻境之中,如若與中招者沾染到了彼岸花汁液,則會侵蝕神魂,激發內心深處的愛慾。
(注:掙紮越是強烈,沉淪愈發嚴重!)
隻是幻境而已,還能夠應付!
嬴霄鬆口氣。
此時幽冥惑心蓮已經完全消散,正當他準備應付即將到來的幻境時,誰料到內心深處卻傳出一股燥熱。
情況不對!
嬴霄臉色一變,想要靜下心來鎮壓這種衝動,誰料到他愈發反抗,這種感覺越是強烈。
“係統,有冇有什麼方法阻止?”
【叮!彼岸花汁液已經侵蝕宿主的身體,本係統無法阻止!】
“我什麼時候觸碰到彼岸花汁液了?”
係統不語,隻是在嬴霄腦海中呈現出一段畫麵。
原來,鄭莊公在那些開啟機關的位置全都塗抹了彼岸花汁液。
在他開啟那些機關的時候,已經悄無聲息的中招。
隻是彼岸花汁液這東西十分其他,單獨情況下冇有任何效果,一旦遇到幽冥惑心蓮,就會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威力!
“我就不信壓不住你!”
嬴霄一咬牙,閉上眼開始強行去鎮壓內心的衝動。
可是他反抗越是強烈,那種感覺滋長的越快。
就在這時,一雙冰涼的手臂伸來,將他摟住,嘴唇處傳來柔軟且冰涼的觸感。
完蛋!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嬴霄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
迷茫的朝四周看去,屋子內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低頭看去,一隻雪白的玉臂正僅僅摟在腰間。
衣物散落的到處都是。
看著女子那張精緻的臉,嬴霄目中閃過無奈。
他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兩人就稀裡糊塗發生關係,這叫個什麼事!
小心將對方的手臂拿開,嬴霄換了身衣服。
正準備離開時,看到地麵上已經碎裂的衣服,想了想從儲物空間內取出一件自己留著備用的衣服,輕輕蓋在對方身上。
走出房間,瀰漫在屋內那種上頭的味道這才緩緩消失,嬴霄甩了甩混沌的腦袋。
靜下心來一番檢查,驚訝的發現自身修為不知不覺中已經達到了入道境巔峰!
“怎麼還有這樣的事情?”
嬴霄一愣。
他的修為比女子高出一層境界,按照正常情況而言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一番檢查,很快他在自己的神魂上發現異樣。
神魂似乎是多出一種聯絡,他試著感知,發現竟然與女子聯絡在一起。
通過神魂,他能夠清楚感知到對方現如今那種羞澀,無奈、彷徨,還有一絲緊張的多種情緒。
似乎,女子也能夠感知到他的情緒。
兩人之間心有靈犀。
這種情況,似乎是完全符合《兩儀同契功》的說明!
陰陽同源,性命同契!
“……”
嬴霄一時間有些迷茫。
事情發展到這樣,完全是出乎他的預料。
屋子內。
在嬴霄走後,女子睜開眼,看到自己的樣子,她眼中閃過一絲羞憤。
看著地麵上被撕碎的衣物,她隻能暫時穿上嬴霄的衣服。
正準備起身時,身下一陣疼痛傳來,低頭看著白衣上留下一抹嫣紅,她沉默了許久,默默將東西收起。
默默收好屋內散落的衣物,女子怔怔站在原地,心中一片迷茫。
就在這時,屋外一陣腳步聲傳來。
女子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常態。
嬴霄走進屋,看著女子那張冷漠的俏臉,微微一笑。
通過神魂,他能夠清楚感知到對方如今內心的緊張和無措,偏偏還要變現的十分淡定。
“抱歉,我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無妨,就當什麼都冇發生就好。”女子平靜的說道。
嘴上是這麼說,嬴霄能夠感知到,對方心中的一絲緊張和無助。
“我不是那種不負責的人,你感受下自己的修為和身體有冇有什麼變化。”
嬴霄提醒道。
女子雖然不理解,還是仔細感受了一下。
驚訝的發現,修為從原來的陸地神仙巔峰,直接突破至入道境。
還冇等震驚消散,她發現自己的神魂竟然能夠感知到嬴霄的想法。
直到這時,女子纔回過神。
抬起頭,看著嬴霄嘴角噙著的笑意,她心中又羞有怒。
“這是《兩儀同契功》,我會想辦法解開這道枷鎖。”女子冷聲道。
“解開枷鎖?難道說我就這般不入你的眼?”
嬴霄麵色一沉。
他還冇主動提出解開枷鎖,對方倒是先說了出來,簡直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女子抿了抿嘴冇有說話,嬴霄卻從神魂中感知到了無奈。
“不必擔心,一切我會搞定,至於說枷鎖一事,在冇有解開之前,你需要先跟在我身邊。”
“為什麼?”
女子娥眉一皺,難道說她連自由都冇了?
“陰陽同源,性命同契,由於功法的緣故,你我性命已經綁定在一起,你如若出事我也不會好過,我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
“至少,跟在我身邊能保證你的安全!”
“當然,我不會限製你的自由,隻要你不離開太遠都行。”
嬴霄一臉嚴肅。
事情已經發生,那也冇有辦法。
這女人看起來不是個安分的主,要是哪天再被困在什麼地方,一旦出事,那可是要連累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