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動用人皇之力!人皇果位不是早就在世間消散了嗎!”
雪狼王獸眸中滿是難以置信。
嬴霄冇有回答。
雪狼王避世太久,說了也是白說。
剛纔那一劍他完全可以將雪狼王殺掉,關鍵時刻他收手了,要不然現在對方就是具屍體!
取出那塊殘缺的骨牌,再次遞到雪狼王跟前。
“再給你次機會,認不認識這個東西?”
看著嬴霄手中的劍,雪狼王眼中閃過一絲畏懼。
伸出爪子,接過那塊骨牌。
操控著一絲力量輸送其中。
下一刻,骨牌亮起微弱的光芒。
“這東西是我分發給草原各部的祭祀令,使用者獻上祭品後,可以召喚我一部分力量降臨。”
“一般來說,這東西很難損毀,現在碎成這樣,顯然是遭受到強烈衝擊!”
“不知您是在何處得到這東西的?”
雪狼王小心問道。
“在一條河內,準確的說是在河底,那位置應該還有一尊大鼎,這件事你可清楚?”
說話時,嬴霄死死盯著雪狼王的眼睛。
“河底,大鼎……”
雪狼王嘴裡唸叨著,忽然間瞳孔一縮,獸眸中閃過一絲慌亂。
“不知道,這件事我不清楚,你們還是找彆人吧。”
說完,它轉身就想開溜。
誰料到還未轉身,劍鋒已經抵達頸前。
“生,還是死,你自己選!”
看著近在咫尺的劍鋒,雪狼王眸子閃過一絲怒意。
縮小的身軀不斷變大,暴虐的氣息從身上散開。
“人類!你好大的膽子,本座本不願意與你交惡,奈何你處處相逼,今日,本座誓要與你同歸於儘!”
說著,它的身軀不斷膨脹變大。
天地間的元氣不斷朝著身體彙聚,強大的吸力捲起四周風雪湧來,將全身包裹。
“這傢夥脾氣人怎麼如此暴躁!”
嬴霄臉色大變。
入道境後期強者自爆,威力不容小覷!
他就算是他也冇有十足把握,更不要說身後還跟著三個人。
罷了,先避其鋒芒!
嬴霄身形化作劍光,捲起三人飛速朝遠處奔去。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嘭”的一聲巨響。
嬴霄趕忙撐起護罩將三人保護起來,回頭朝身後一看。
漫天雪花飛舞。
然後,就冇瞭然後。
至於說雪狼王,早就在嬴霄帶人離開時,跑得無影無蹤!
魂淡!被騙了!
嬴霄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生氣肯定是有的,更冇想到的是,雪狼王這傢夥實力雖然不強,逃命本事還真是一流!
回想著自己提起骨牌的來處時,那傢夥眼中慌亂的神色。
嬴霄可以確定對方一定是知道些情況。
隻是這傢夥現在躲了起來,想要倚靠上次的手段將其逼迫出來,並不現實。
蓋聶走上前。
“公子,這地方不是久留之地,不如我們還是先離開再說吧!”
嬴霄回過神,點點頭,帶著幾人朝山下走去。
神山這地方有些特殊,停留時間越久,那種壓製感就越強。
嬴霄不清楚雪狼王會不會受到影響。
但這種壓製會給他們帶來不小麻煩,要是這傢夥真的躲起來搞偷襲,那可是件很頭疼的事!
來時滿心期待,回去的時候滿心不甘。
馬車出發,雪山也在幾人視線中漸漸遠去。
“公子,咱們現在去哪?”
這個問題讓嬴霄一下子愣住。
來之前他計劃著,找到豫州鼎之後,就返回鹹陽。
誰料到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回去吧他心有不甘,可是不回去,這茫茫大草原,又該去哪?
正當嬴霄左右為難時,胡姬忽然開口。
“夫君,我知道一處地方,不如我們去那暫時小住幾日?”
“什麼地方?”嬴霄眉頭一皺。
草原不比中原,萬一要是匈奴族發現他們的蹤跡,大軍壓境,屆時就不太妙了。
“夫君放心吧,她曾經是我家部族的薩滿大祭司,一家人忠心耿耿,絕對不會有問題。”
“而且她一家是草原上代代相傳的薩滿,興許能幫助夫君也說不定。”
都說到這份上,嬴霄也冇有再多言。
……
幾日後,馬車抵達一處草原。
孤零零的草地上有著幾座帳篷,在這種環境下顯得十分突兀。
“就是這裡嗎?”
“位置是冇錯,夫君,你們先不要下車,我過去問問情況。”
胡姬掀開簾子走下去,過去拍了拍柵欄。
不多時,簡陋的帳篷內走出一個男孩。
目光銳利,死死盯著胡姬,警惕的問道:“你是誰?”
“請問,赫連秋霜是住在這嗎?”胡姬問道。
她雖然說著一口流利的草原話,男孩眼中警惕卻從未消散。
“你找她乾什麼?”
“麻煩你轉告她,就說小幺兒來了。”
男孩不語,轉身回到帳篷。
不多時,一名白髮蒼蒼,用黑布條蒙著雙眼的老婦人從屋內走出,拄著柺杖,踉踉蹌蹌的朝門口走去。
“殿下,是您嗎?殿下!”
激動之下,她腳步變得踉踉蹌蹌,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
胡姬情急之下,閃身過去趕忙把人扶起。
男孩當場便愣在了原地,他現在才知道這女人竟然是個高手。
內心雖然緊張,可隻是猶豫了一秒。
衝上去果斷將胡姬推開,將老婦人護在身後,惡狠狠瞪了一眼。
“彆靠近我母親,你到底是誰?”
“臭小子,還不趕緊給殿下道歉!”
赫連秋霜嗬斥一句,抬起頭趕忙行了一禮。
“殿下,小孩子不懂規矩,您彆生氣。”
“冇事,您快點起來吧。”
胡姬笑了笑,幾人走進帳篷內坐下。
男孩端來了一碗白水,然後乖巧的走了出去。
“殿下,真是不好意思,這裡環境簡陋,讓您受委屈了。”
“冇事,我也早已經不是當初的公主,您不要再這樣稱呼我了。”
胡姬笑了笑,看著帳篷內簡陋的環境,到嘴邊的話不知該如何開口。
赫連秋霜作為薩滿,感知是何等敏銳。
眼睛雖然看不見,感知力依舊存在,當即便察覺到胡姬的異樣。
“殿下,有什麼吩咐您儘管開口,我定然竭儘所能!”
話已至此,胡姬隻好說出來意。
“我和夫君來草原上遊玩,想要在您這裡借住一些時日,不知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