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占星術再次施展。
與之前不同的是,地上的太極圖案綻放出血色光芒。
碗中的水就如同是沸騰一樣,咕嚕嚕,不停的冒著氣泡。
嬴霄能夠清楚感知到,月神身上的人族氣運正在飛快消耗。
正當他決定再劃出一團氣運過去。
誰料到這時地麵上的碗突然劇烈抖動起來,下一秒嘭的一聲炸開。
嬴霄下意識揮手,凝聚出一道屏障護在月神身前。
等到屋內恢複安靜,他向周圍一看,神色微變。
房間的牆壁上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孔,那是爆炸時,水珠留下的痕跡。
碗的碎片深深嵌入牆壁內,讓人心驚!
“這力度,要要是紮到人身上,還不得瞬間給打成篩子!”
嬴霄剛鬆口氣。
誰料到下一秒,月神身軀微微一晃,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
身軀朝著地上倒去,好在嬴霄反應及時,趕忙將人摟在懷裡。
“你冇事吧?”
嬴霄嘴上說著,趕忙將月神抱起放在床上。
仔細一番探查,這才鬆口氣,月神體內的傷勢並不算眼中,是受到反噬所至。
“多謝公子關心,我已經推演到,線索就藏在泗水河中。”
“隻是河內似乎是有人提前佈置下禁製,似乎是在遮擋什麼,我剛剛想要探查,卻遭受到禁製反擊。”
月神將占卜到的資訊全盤托出。
“好,你的這些訊息很重要,這次幫了大忙,好好休息。”
嬴霄囑咐一句,取出一枚治癒內傷的丹藥遞去,這才離開。
他將蓋聶和衛莊喊來,讓兩人照看好月神的安全,自己悄然離開。
秋季的雨並不大,雨幕濛濛。
嬴霄站在泗水河岸,望著麵前奔流不息的河水,控製著靈識探查過去。
二十米、四十米、一百米……
縱然他探查到很深層次,依舊是毫無任何發現。
月神說有禁製,可是禁製到底藏在什麼地方?
嬴霄眉頭緊皺,抬手一道劍氣向河麵斬出。
轟!
劍氣如水,濺起好幾米高的巨浪,就在向下延伸大概三十多米時。
忽然,一道無形的水幕出現,將劍氣攔下。
“找到你的,藏的可真是夠嚴密!”
嬴霄瞬間鋪捉到了那一縷氣息。
這才發現,這道禁製與尋常不同,是一道流動性禁製。
隻有察覺到什麼地方有入侵性,纔會進行阻止。
這種禁製對於嬴霄而言並不困難,僅僅隻是耗時一會功夫,便將禁製破開。
冇有了禁製的阻撓,嬴霄再次彈出靈識進行檢視。
這一次,結果與之前完全不同。
隨著靈識越發下沉,嬴霄能夠感受到,河水中殘留著一股淡淡的人皇氣息。
跟隨著人皇氣息的蹤跡,很快尋找到一處凹陷的深坑。
坑很深,因為人皇氣息阻撓,周圍的沙粒根本無法靠近,依舊保持著當初落水時留下的痕跡。
為了確保冇有錯誤,嬴霄還去周圍其他地方探查了一下。
根據情況,也就此處的人皇氣息最為濃鬱。
“就是這裡,隻是豫州鼎為何不見了!”
看著麵前的深坑,他陷入沉思。
豫州鼎可是中原之地的象征,上麵承載著深厚的人皇之力和人族氣運。
到底是誰,竟然有這麼大能力,將這隻鼎悄無聲息的帶走。
神物自晦!
當初昭襄王為了打撈豫州鼎,不知道花費了多少人力物力,可惜依舊是毫無所獲。
到底是誰這麼大能耐?
正當嬴霄準備離開時,忽然間,一陣水流捲過,一股反常的氣息一閃而過。
好在是他心細,瞬間就抓住了這一縷異常。
一番搜尋,嬴霄最終確定氣息的來源竟然是半塊殘缺的骨牌。
上麵應該還印著什麼圖案,隻可惜已經殘缺不全,無法辨認。
難道說豫州鼎的丟失,跟這東西有關?
將東西收起,嬴霄又去檢查的其他地方,確保冇有遺漏,這才離開。
等到他消失之後,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在河對岸的林中浮現。
望著嬴霄遠去的方向,楚南公嘴角揚起一絲詭笑。
“小子,你來的太遲了,就算是找到東西,也冇用了!”
然而。
正當他轉身準備離開時,一道五色劍光從天而降。
煌煌之威,似乎是要碾碎一切。
楚南公神色大驚,趕忙施展出屏障,將自己保護在內。
可惜,他卻低估了這道劍光的威力。
轟!
劍光落下的瞬間,五行之力爆發,楚南公身上的屏障根本無法抵擋。
無數裂痕浮現,哢嚓一聲碎裂。
殘留的劍氣一擁而上,好在他早有防備。
縱然如此,身上依舊留下不少傷痕。
劍氣肆虐下,周圍的樹木直接被震成齏粉。
待到劍光消失。
當楚南公看到嬴霄時,神色猛然一變。
“怎麼是你!”
嬴霄冷冷一笑。
“怎麼不能是我?老東西,你真是礙眼,河內的禁製是你佈下的吧!告訴我,豫州鼎現在何處!”
“哈哈,想要找豫州鼎,小子,你做夢去吧!”
“上次的事情是個意外,這次你還敢出現,定然你死無葬身之地!”
楚南公慈眉善目的樣子變得猙獰。
抬起柺杖,用力插入地下。
以他為中心,周圍的植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住手!”
嬴霄臉色一變。
要是任由楚南公這樣汲取土地生機,方圓百裡的沃土,豈不是全都要化作廢地。
見對方冇有收手的跡象,嬴霄眼中寒芒閃過。
“既然你不停手,今天就拿你來是試劍!”
嬴霄將玄玉劍橫在胸前。
這一次,他催動的並不是靈力,而是身體內的人皇之力。
隨著越來越多的氣息湧入,潔白的劍身被渲染成了金色。
耀眼的金光從上麵散發出來,虛空中彷彿響起無數聲音。
“眾生祈願劍!”
“斬!”
金色的劍光斬出,滾滾人皇氣息爆發,鋪天蓋地般朝楚南公席捲而去。
感受著劍芒帶著的恐怖壓力,楚南公抬手手中的柺杖迎上去。
下一刻,他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柺杖在接觸到劍光的瞬間,立刻化作齏粉。
劍芒勢不可擋,繼續朝前逼近。
他催動全身力氣想要抵禦,可惜任憑如何努力,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