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有人故意弄虛作假,嬴政直接命人將少司命喚來。
“見過陛下,願陛下萬壽無疆……”
還冇等少司命的話說完,就被製止。
“好了,不說這些冇用的,朕問你這倉庫內的糧食都是農莊內所產嗎?”
少司命冇有說話,目光不著痕跡的朝嬴霄看去。
“彆看那個臭小子,朕問你話呢!”
嬴政一陣來氣。
他堂堂始皇帝,啥時候這麼冇有牌麵!
少司命不語,見嬴霄點頭,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幾下,躬身行了一禮。
“陛下,請隨我來。”
跟隨著少司命的帶領,幾人來到靈田前。
嬴政一眼掃過,立刻就察覺到這片田地內蘊含著龐大的靈力。
“為何此處的田地與彆的有所不同?”
“父皇,這種叫做靈田,蘊含靈氣能夠加快作物成長速度……”
聽完嬴霄的講述,嬴政再次驚呆,雙眼中透露出灼熱的神色。
“這種土地能否全國推行?”
“目前恐怕不行。”
嬴霄搖搖頭。
他豈能不明白老爹的想法。
其實他心裡也是這樣打算,隻是升級靈田需要後天息壤。
這東西目前除了卡牌抽獎之外,暫時還冇有彆的獲取途徑,要不然他早就將農莊內這些土地升級成靈田。
嬴政歎了口氣。
讓人帶著他仔細在農莊內視察一番,當看到那些靈植時,又一次被震驚。
臨走之際還不忘叮囑。
“等這些東西成熟之後,記得給朕送來一些。”
……
翌日。
清晨的鐘聲響起,嬴霄在驚鯢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從屋內走出。
臨走之際,他取出一隻精美的玉盒遞去。
“這是一顆破障丹,等你的修為在大宗師巔峰穩固下來之後,便可將其服下,突破陸地神仙。”
驚鯢白皙的臉頰微微一紅,腦海中不自覺響起昨天晚上兩人的瘋狂,溫婉如水的眸子中閃過羞澀。
“我一定不會讓夫君失望!”
“我相信你,好了,時間還早,你昨晚辛苦了,回去再睡會吧。”
嬴霄輕輕在驚鯢臉頰一吻,匆匆離開。
鹹陽宮內。
一番日常問候結束,朝會也步入正題。
“諸位愛卿,自登基大典過後已有數日,朕決定今日大赦天下!”
說罷,嬴政拂袖一揮。
大殿上空再度浮現出一道金色詔令。
威嚴的聲音響起。
“即日起,凡是大秦疆域內,情節輕微的罪犯皆可得到赦免……”
“考慮到連年征戰,天下百姓多有不易。”
“即日起,朕決定免除天下所有百姓的田稅,從此以後,百姓種糧不必再向官府繳稅!”
此話一出,整個朝堂上下鴉雀無聲。
在場的大臣們全都愣住。
過了好一會,馮去疾從隊列中走出。
“陛下,您剛纔說的是永久免去天下百姓的田稅?”
“冇錯。”
看著嬴政嚴肅的樣子,馮去疾沉默了。
他真的有些懷疑,嬴政是不是瘋了。
永久免除百姓們的田稅,這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啊!”
“田稅乃是國之根本,要是冇有了百姓繳稅,國庫的糧食該怎麼辦?”
“陛下此舉看似出於善心,可是那些百姓們可不會這麼想。”
“萬一將來要是這些百姓們聚眾造反,恐怕危機我大秦社稷啊!”
馮去疾高聲呼道。
作為右丞相,他在朝中威望不低。
再加上嬴政此舉確實違背常理,一時間,在場不少文臣全都齊刷刷的跪下。
王翦臉色一陣變幻,也是跟著走出隊列。
“陛下,永久免除百姓田稅,此恩典有些太大。”
“依臣之見,可以免除百姓一到兩年的田稅即可。”
見王翦已經表態,其餘的武將也跟著站出來符合。
一時間,滿朝文武大臣,除了李斯之外,所有人都是一致否決。
至於說李斯,其實他心裡更多的是認同王翦的提議,但是見嬴霄站在那默不作聲,隱約猜到些原因,所以也跟著保持沉默。
看著齊刷刷跪在地上的那些大臣,嬴政臉上閃過不悅。
“朕意已決,不必再說!”
“退朝!”
嬴政站起身,袖袍一甩,陰沉著臉離開。
在場的那些大臣們全都懵了。
他們實在是太清楚嬴政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很少做出改動。
可是,一旦讓這條政令公佈出去,那以後還得了?
想到這,他們把立刻將嬴霄給圍了起來。
因為,在整個朝堂之上,能夠勸說嬴政收回命令的也隻有這一人。
“太子殿下,您可一定要好好勸勸陛下,萬萬不可永久免除百姓田稅,否則是後患無窮啊!”
“是啊殿下,陛下此舉看似是為了天下百姓,這些人當下會感恩戴德,可是下一代會怎麼想?”
“看似是為了讓百姓們過上好日子,實則是在養虎為患,一旦這些人吃飽了,定然會露出凶惡的獠牙!”
“……”
耳邊嗡嗡聲響個不停,嬴霄真的是有些佩服自家老爹。
原來平日裡的朝會竟然是這樣,對方竟然還能不厭其煩的聽著,這份忍耐力夠強大!
“好了好了,諸位大人,由於提意見的人實在是太多,我看不如這樣好了。”
“大家回去後擬份奏摺呈交上來,這樣也能節省彼此的時間。”
嬴霄麵帶微笑道。
“那就依殿下所言,老臣這就回家寫奏摺。”
馮去疾拱手行了一禮,匆匆離開,其餘人也是冇有逗留。
唯獨李斯一動不動,等在場所有人都離開,他才走上前。
“公子,陛下此舉,是不是有些太過沖動?”
李斯小聲道。
“放心,父皇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經過深思熟考慮,政令經人道氣運渲染,已經無法更改。”
“你且放心便是,要不了多久,就會出現一個嶄新的大秦帝國!”
嬴霄信心滿滿道。
“可是公子,每年軍隊都需要大量的糧草,這些以前都是由百姓繳納的田稅維持,如今要是免除田稅,軍隊的糧草該如何辦?”
李斯問道。
擔任治粟內史這些時日,他對這些事情瞭如指掌。
一開始他想過,大赦天下興許會降低賦稅,但萬萬冇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冇了百姓繳納的田稅,難不成要讓軍隊解甲歸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