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幾人離開,贏霄目光這才放在麵前幾摞竹簡上。
正當他認真檢視上麵的名字時,一陣令人迷醉的幽香傳來。
贏霄頭都不用抬,憑藉體香他就知道又是那個迷人的妖精來了。
“公子,喝杯茶吧,彆太辛苦了。”女子柔聲道。
“多謝。”
贏霄接過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入口,一股淡雅的香氣散開,讓他有些詫異。
“這不是雪頂銀梭,這個是?”贏霄疑惑道。
這個茶的味道他從未喝過,很特彆!
“這是妾身特意為公子調製的香茶,味道怎麼樣?”女子滿眼期待。
“味道不錯,比之雪頂銀梭有過之而無不及。”
贏霄淡淡一笑。
茶水進入身體的瞬間,他能夠感覺到體內的真元增強了一絲。
【叮!飲用特製香茶,傳承進度增進1%!】
係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更是印證了贏霄剛剛的感覺冇有出錯。
他再次端起杯子嚐了一口,效果甚微,並冇有提示音響起。
“這種茶能夠增強修為!”
他盯著眼前的女子,目光中透露著一絲炙熱。
“公子……”
女子不僅冇有感覺到害羞,反而還和贏霄的目光對上,麵對那含情脈脈的眼神,贏霄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咳咳,來幫我看看這些名單,將這上麵的名字全都謄抄出來,隻要是上了名單的人,都要死。”
為了掩飾尷尬,贏霄趕緊把麵前的竹簡遞去。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言語中卻蘊含著森然殺意。
女子瞳孔微微一縮,這份名單上聚集了韓國舊貴族近乎八成的權貴,這一刀揮下去,整箇舊韓貴族徹底完蛋了!
她冇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年紀不大,殺伐卻如此果斷!
成大事者須鐵血手腕!
一想到這裡,女子眼中秋波流轉,看向贏霄時眼中的媚意更濃了許多。
夜色漸漸暗下。
屋內安安靜靜,橘黃色的燭光映照在兩人臉上,恰似一對璧人。
“白亦非,這個名字聽著怎麼感覺有些熟悉?”贏霄喃喃自語。
聲音很輕,還是引起身旁女子的注意,趕緊瞥了一眼,當看到上麵的名字時,她的瞳孔劇烈收縮。
“你認識他?”贏霄問道。
女子抿了抿嘴,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他是我表哥。”
贏霄眉頭微皺,他冇想到兩人還有這樣一層關係。
氣氛一時間陷入僵局!
女子的內心十分緊張,因為剛纔贏霄說過,上過名單的人全都要死,那豈不是意味著也要被殺死!
猶豫再三,她鼓起勇氣抬起頭:“公子,能否看在妾身的麵子上給他一次機會?”
贏霄沉默不語,手指在竹簡上敲打兩下,緩緩起身朝外走去。
“明天秦軍就會動手,你注意安全。”
女子愣了愣,等她追出去贏霄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多謝公子。”
女子眼中露出感激,她知道今晚是贏霄給的機會,立刻找來一件黑袍罩在身上,乘坐馬車朝城北方向駛去。
此時。
新鄭城北巷。
一處大院內。
眾人聚集在屋子內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好不熱鬨。
這時,一道身影從裡屋緩緩走出。
穿著一身血色長袍,衣領處幾縷黑色花紋點綴,白色的長髮用頭冠束起,嘴唇呈血紅色,似乎隨時都可能滴出血來,膚色反而蒼白毫無血色。
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邪魅狂狷的氣息,同時有帶著一股貴族高高在上的傲氣!
此人正是韓國昔日的末代侯爵,血衣侯,白亦非。
他一出現,整個現場全都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彙聚到一起。
待到血衣侯來到主位坐下,在場的貴族們彎下腰,齊刷刷行了一禮。
“參見侯爺!”
“都坐吧!”
血衣侯虛手一抬。
眾人相繼落座,還冇等凳子暖熱,有人就急不可耐站了出來。
“侯爺,最近民間到處流轉著對我們不利的輿論,我建議咱們儘快動手,攻占周邊城池,擴展勢力範圍!”
“我也覺得咱們要儘快動手,一旦等到趙高境內局勢穩定秦國反撲回來,對咱們可是極其不利!”
“侯爺,我們已經調查過了,距離最近的苑陵隻有不足千名的秦軍駐紮,咱們完全可以趁勢將其拿下!”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全都是主張進攻。
他們都很清楚,再這樣耗下去之後死路一條。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正當眾人討論激烈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你們簡直是異想天開!”
聲音中夾雜著一絲威嚴,眾人全都朝門口望去。
隻見一道穿著黑袍的身影緩緩走進屋,隨著頭上的帽子摘下,眾人終於是看清楚了來人的身份。
來人正是昔日韓王安的寵妃,後宮之中權勢最大的人。
明珠夫人!
“見過夫人!”眾人躬身行了一禮。
其中一人走出來,問道:“夫人,你不是從來都不參與這種事,剛纔為何要說出那番話?”
明珠夫人冷冷掃了一眼,也了搭理對方,直接走到白亦非跟前。
“我有些話要跟你談!”
白亦非皺了皺眉頭,稍作沉思,衝著在場的貴族們擺擺手。
“這件事以後再議,你們先回去吧。”
“是!”
眾人點點頭,等到人全部離開明珠夫人把門關上,盯著白亦非的眼睛。
“表哥,收手吧,這根本就是一場冇有懸唸的戰鬥,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出事!”
明珠夫人勸說道。
“不可能,為了這件事我悉心準備這麼多年,現在就差臨門一腳你讓我放棄?”
“我得到訊息,趙地發生暴亂,秦軍在進行鎮壓一時半會無法支援,此時王翦正帶著秦國主力和燕國交戰,分身乏術。”
“北匈奴那邊對秦國虎視眈眈,蒙武父子昨日就領兵出征,前去鎮守邊關。”
“江湖之中反秦勢力十分活躍,剩下那點兵力嬴政肯定要鎮守鹹陽,就憑那個秦國四公子區區一千人的兵馬,還不夠我撒牙縫!”
白亦非一臉的張狂和激動。
如今天時地利人和全都在他這一方,真乃上天眷顧。
多年的準備和謀劃,這一次必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