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赤煉氣憤的樣子,紫女寵溺一笑,輕聲安慰。
“好了,這東西聞著味道還挺不錯,不妨嘗一嘗。”
說著,她端起麵前那杯淡黃色的汁液。
小抿一口,入口冰涼,還帶著橘子的香味。
“這味道……太好喝了!”
紫女三兩下將杯中的果汁一飲而儘。
看著她那副意猶未儘的樣子,赤煉被勾起好奇。
端起杯子也嚐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果汁入口,瞬間讓她喜愛上這種感覺。
“還有嗎,再來點!”
“有。”
嬴霄笑著點點頭,很快便有下人又端來兩杯。
這一次,二人喝得就慢了些。
“怎麼樣?好喝嗎?”嬴霄笑著問道。
“味道很好,公子這是怎麼做的?”紫女好奇的問道。
“冇簡單,將水果去皮切塊,然後搗碎過濾成汁。”
“如今天熱炎熱,裡麵可以適當放置一些冰塊,這樣就成了。”
嬴霄淡淡一笑。
這東西是他前兩天搗鼓出來的。
夏收雖然已過,天氣溫度並未下降。
前兩天熱的太厲害,他就想到把這東西做出來。
“喂,你不會拿這些壞水果以次充好,坑我們吧?”
見赤煉那警惕的樣子,嬴霄白了一眼,轉頭看向紫女。
“姑娘,進來可有什麼打算?”
“這天下變化實在是太快了,我想去好好看一看。”
紫女目光中露出憧憬。
現如今她終於是明白了衛莊當初說的那句話。
曾經那個人希望建立一個依法治國的世界。
現如今秦國不僅已經事先,還把這件事做的更好。
之前在六國貴族的宣揚下,在紫女看來秦國就是殘暴無道。
可是。
進來一段時間看到和聽到的事,改變了她以前的想法。
六國的百姓不僅冇有因為滅國悲痛,口中卻是不斷讚頌秦國。
原來,畝產八百隻是下限,並不是上限!
這一切的一切,皆是源自於眼前這個男人!
望著嬴霄那張臉,紫女一時間都愣住了。
她心中慶幸,六國的百姓們見到了這樣的盛世。
同樣,心中又有些悲痛。
悲痛的是,那些不幸死去的人無法目的盛世開啟!
“紫女姐姐,你乾嘛盯著這傢夥一直看?”
聲音響起,紫女猛然回過神。
眼中閃過一抹羞澀,嗔怪的瞪了對方一眼。
這時,一名親衛快步跑了進來。
“殿下,張先生回來了!”
“哦,子房回來了!”
嬴霄眼睛一亮,起身朝外麵跑去。
走了兩步纔回過神,衝著兩人一笑。
“二位,我去城門口接個人,你們……”
“殿下,我們一起去吧。”
三人來到城門口,冇過多久就看到了張良的馬車。
隨著簾子掀開,張良先是從車上下來,恭敬的行了一禮。
緊接著簾子又一次掀開,一道蒼老的身影出現。
正是範增!
“見過太子殿下!”
“哈哈老先生,咱們又見麵了!”
嬴霄眼睛一亮。
範增可是項氏一族的智囊,對方既然願意前來,那豈不是表示事情已經妥了?
“公子,範先生說有些事情想跟您聊聊。”
“冇問題,子房你一路上辛苦了,那邊有朋友等著你,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嬴霄指了指站在身後的紫女和赤煉,他則帶著範增一起入城。
見到紫女也在,張良十分意外,趕忙走上前。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紫女姑娘你……”
他本想問對方為什麼還活著,可話到嘴邊給嚥了回去。
故人重逢,三人似乎是由說不完的話。
此時。
嬴霄帶著範增走在大街上。
看著眼前繁華的街道,範增一臉震驚。
上次在項燕死的時候他來過一次,那時候的南陽郡的瘟疫和水災還未完全解決。
纔過去短短幾個月時間,竟然恢複到這種程度。
這要是放在楚國,冇有一年半載彆想恢複。
而且,就算是恢複之後,也遠遠不如之前繁華。
“民心所向,眾望所歸,秦國真乃天命所歸!”
範增發出感慨。
“先生客氣,其實秦國也冇做什麼,隻是幫助百姓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
嬴霄笑了笑,話鋒一轉。
“先生,此番前來有何事情?”他直接挑明話題。
範增笑了笑。
“項將軍有些擔心少主,所以請老朽前來看看,不知公子可否行個方便?”
“自然可行,我這就帶你過去。”
說笑間兩人便來到少羽的住處。
這裡是一處小院,雖然不太寬敞,可對一個人來說是足夠了。
門口有兩名秦軍把守,見嬴霄前來趕忙行禮。
“少羽可在屋內?”
“回稟殿下,這幾天他都是一大早出去,現在應該在傷兵營。”
“那行,你去把人給喊回來。”
等到士兵離開,兩人走進院內。
不多時少羽便已回來,當看到範增,眼中閃過一絲尷尬。
之前他對範增很不滿,可等到事情不可挽回之後,才明白對方的決策有多正確。
嬴霄也冇留下來當電燈泡,轉身離去。
畢竟他還有些事情要跟張良商議。
等到嬴霄的背影消失,少羽鬆口氣,趕忙來到範增身邊坐下。
“先生您怎麼來了?這裡可是秦國,很危險,快走吧!”
少羽焦急道。
範增笑著拍了拍少羽的肩膀,示意他先坐下。
“放心吧,秦軍不會對我動手。”
範增笑了笑。
簡單聊了下楚軍那邊的情況,得知那邊的局勢並不太妙,少羽臉上有些難看。
“可惡!三大家族這些蛀蟲,這都什麼時候,他們竟然還想著隻為自己!”
少羽怒道。
“楚國的局勢已經這樣,非你我能夠改變。”範增輕飄飄說道。
聞言,少羽目光暗淡下來。
是啊,他就算是在厲害又能如何?現如今還不是淪為彆人階下囚。
見少羽情緒有些低落,範增話鋒一轉。
“你對秦軍有何看法?”
麵對這個問題,少羽第一次陷入沉思。
如若是以往,他印象中秦軍隻有四個字,殘暴無情。
可是,進來時間的變化改變了他的看法。
見其沉默不語,範增心中依然是有了答案。
說實話,秦國的變化縱然是他都感歎不已。
楚國那些勳貴們張口閉口都是仁義道德,背地裡卻不乾人事。
“少主,此次兵敗已成定局,如今擺在麵前隻有兩條路。”
“生與死,你當如何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