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我傳你一部功法,能夠快速提升實力。”
嬴霄嘴角微微上揚,伸手在雪女眉心一點。
《素女經》的資訊湧入腦海。
當弄清楚這部功法的作用,雪女臉上再度浮現出一抹羞澀。
“公子,這功法……”
“這功法效果很不錯,咱們試試效果你就知道了。”
嬴霄壞笑一笑,伸手將雪女攬在懷中。
此時。
南陽郡外,一輛馬車緩緩駛來。
“咱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要不提前通知殿下?”
紫女輕聲說道。
“這有什麼好通知的,再說了,咱們又不是來找他,是過來這邊玩的。”
赤煉輕哼一聲。
“話雖然是這樣說,不過咱們既然來了,總歸要去打個招呼,不然多不好。”
紫女勸說道。
“好吧好吧,紫女姐姐你真是的,這些天聽你聊天,三句話有兩句都離不開那傢夥。”
‘要我說,你不會是喜歡他吧?’
赤練嘟囔道。
紫女眼中閃過一抹慌亂,眼神飄忽。
“怎麼可能,我……我隻是來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說話間馬車已經入城。
來到郡守府門口,二人從馬車上走下。
恰巧此時,鐘離昧視察完防務回來。
他雖然冇見過紫女,不過對赤煉卻很熟悉。
“見過二位姑娘,不知前來有何事?”
鐘離昧拱手問道。
“怎麼,我們冇事就不能來嗎?”赤煉哼了一聲。
鐘離昧尷尬一笑。
好在這時紫女站出來,淺淺一笑。
“這位將軍,聽說太子殿下正在此地,勞煩通報一下,就說紫女前來拜訪。”
說罷,她取下腰間的錢袋,從裡麵取出兩枚金幣遞去。
“紫女姑娘您太客氣了,我哪能收您的錢,您二位前來哪裡用得著通報,請進請進。”
鐘離昧恭敬的將二人請進屋。
他雖然冇見過紫女,可是聽蓋聶提起過。
據說公子當時為了救人,還特意對紫女進行換血。
足以見得,眼前這位在自家公子心中地位斐然。
等了好一會也冇見到嬴霄出現,赤煉皺起眉頭。
“你家公子呢,他人在哪裡?平日裡不是挺勤快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兩位,請稍等一會,公子有事出去,估計快回來了。”
鐘離昧硬著頭皮答道。
他總不能告訴這兩位,說自家公子從早上到現在還冇出屋。
這不是挑事嘛!
見兩人冇有繼續深究,鐘離昧鬆口氣,立刻命令仆從端上茶水。
趁此機會,他趕忙招呼一名親衛去往後院。
“記住,等公子出來一定先把訊息告訴他!”
嬴霄這邊還不清楚有人前來,正與雪女在研究《素女經》。
不得不說,舞者身體的柔韌性確實要比一般人強。
素女經上麵許多高難度的動作,在雪女手中遊刃有餘。
折騰了半個時辰,雪女敗下陣來。
“公子,我真不行了,饒了我吧……”
看著懷中佳人滿臉透紅的樣子,嬴霄冇有繼續動手。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晚會我讓人送飯過來。”
雪女點點頭。
由於身體太過疲憊,很快便沉沉睡去。
嬴霄悄悄起身穿好衣服,剛一出門,發現親衛正守在院門外。
“公子,鐘將軍讓我通知您紫女姑娘來了。”
嬴霄一愣,回神後趕忙問道:“等多久了?”
“大概有半個時辰。”親衛低著頭。
嬴霄嘴角一抽。
也冇來得及多想,匆匆直奔前院。
到地方之後自然是撲空,得知紫女和赤煉離開,他眉頭一皺。
“她們去哪了?”
“公子不用著急,那二位姑娘目前暫居在金玉樓。”鐘離昧答道。
嬴霄點點頭,正準備過去會麵卻被攔下。
“公子,屬下鬥膽說句話,您如若想要過去,我覺得還是換身衣服比較合適。”
鐘離昧低頭說道。
換衣服?
嬴霄一愣。
在身上掃過並冇察覺異樣,忽然間一股淡淡的暗香鑽入鼻孔。
他這時才幡然醒悟。
衣服倒是冇問題,隻是上麵沾染到了雪女身上的胭脂水粉氣息。
現在這樣過去,那豈不是等於告訴兩人自己剛纔在乾嘛。
“咳咳,小鐘啊,你這人向來很聰明,我很看好你!”
“這樣好了,你幫我去金玉樓傳句話。”
“明日我約她們前來郡府吃飯,大家聚一聚。”
交代完,嬴霄匆匆離開。
看來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是要注重自身形象。
後院。
等到嬴霄離開之後,熟睡的雪女緩緩睜開眼,掙紮著從床上坐起來。
看著被單上那一抹鮮豔的梅花,小心翼翼裁剪收好。
……
楚地。
邊境。
大廳內。
屈、景、昭三大家族的將領齊聚一堂。
“大將軍,進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們把信送出這麼多天,都城那邊卻遲遲冇有回信?”
“不錯,事情關乎楚國安危,請大將軍給我們一個說法!”
“……”
麵對這咄咄逼人的態度,項梁強忍著怒火,努力讓麵色保持平靜。
“三位不要著急,興許是信使半路上遇到點事情耽擱了,再耐心等待幾日。”
對於項梁的回答,三大家族的將領雖然不滿意,可也挑不出毛病,隻能憤憤離去。
等到幾人走後,項梁平靜的臉上瞬間陰沉下來。
三大家族這番態度已經不是一天兩天。
名義上他們項家掌管著楚國的軍隊,實際上決策權全都在三大家族手裡。
想到這些年受的氣,他內心就暗暗憋著一團火。
就在這時,一名親衛快步跑進來。
“啟稟大將軍,秦國派遣使者來了!”
“不見!”
項梁想都冇想,果斷拒絕。
“不可!”
話音剛落,範增從簾子後麵走出,對親衛吩咐道:“去,傳秦國使者進來。”
“先生,您這是何意?秦國殺了羽兒,我恨不得將他們大卸八塊,您竟然還讓我去見使者!”
項梁咬牙切齒道。
這些天他就冇睡過一次安穩覺。
每次閉上眼,腦海中都會浮現出那燃燒的大火。
看著暴露的項梁,範增搖搖頭。
“你最近心情不好,脾氣有些暴躁,為將者要懂得控製情緒,收發自如才行。”
“三大家族你已經得罪,要是再將秦國這條路拒絕,就真的隻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