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難不成是他們威脅那些姑娘?”
贏霄陰沉著臉。
明珠夫人翻了個嫵媚的白眼,嗔道:
“你想什麼呢,我的意思是說這些士兵中有人似乎那些姑娘看上了那些姑娘,咱們要不要順手推舟成全了他們?”
“這是好事啊。”
贏霄哈哈一笑。
這些姑娘被人販子帶走,就算是回去之後也難免會受些閒言碎語。
他手下這般士兵都是經過嚴格挑選,無論是身世、人品都能夠信得過。
最重要的是,這群人中大多也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
“等等,這訊息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贏霄猛的反應過來。
直勾勾的眼神讓明珠夫人有些心虛,小聲道:“是鐘離昧給我說的。”
“原來是這樣,來人啊,立刻將這小子給我找來!”
贏霄衝著外麵喊了一聲。
不多時鐘離昧走了進來,趕忙行了一禮。
“參見公子,參見夫人!”
“小鐘啊,聽說你的手下最近經常往城西跑,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贏霄那似笑非笑的神色,再看看站在旁邊的明珠夫人,他知道事情隱瞞不住,老實說了出來。
“公子請放心,他們冇做過出格的事,就是趁著換班的時間去幫幫忙,聊聊天而已。”
鐘離昧趕忙解釋,生怕贏霄因為此事生氣。
“放心,自己手底下的士兵我自然信得過,你回去統計一下,情投意合的有多少人,都記錄下來。”
“到時候由宮內挑選個良辰吉日,我親自出麵幫他們主持婚禮!”
“一切花銷都有宮內出!”
贏霄哈哈一笑。
鐘離昧愣了愣,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狂喜。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看著鐘離昧離去的背影,明珠夫人不由得感慨。
“夫君,你對這些士兵未免也太好了吧!”
“由宮內操持婚禮,你還要親自出麵主持現場,這份榮光恐怕足以讓這些士兵銘記一生!”
贏霄淡淡一笑。
“這些都不算什麼,他們為了秦國流血犧牲,我隻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你放心,等將來秦國統一之後,我定然會給你們舉行一個無比盛大的婚禮!”
望著贏霄目光中透露的柔情,明珠夫人隻覺得身軀發軟,身體不自覺倒在贏霄懷中。
一股無形的氣氛在周圍散開。
感受著懷中柔軟飽滿的嬌軀,贏霄心中潛藏了這麼多天的慾火一下子被挑撥起來。
看著明珠夫人那張麵若桃花的臉頰,毫不猶豫吻了上去。
“唔……夫君,這裡是在書房,咱們還是回屋吧。”
“冇事,書房更刺激……”
不知道過了多久。
書房的門纔再次打開,
明珠夫人紅著臉,扶著牆以一種怪異的姿勢逃離。
臨走之際還不忘放下狠話。
“哼,這次是我冇有準備充分,有能耐晚上再來!”
“彆等晚上啊,就現在。”
贏霄嘿嘿一笑,剛剛站起身,嚇得這個大鯊魚就落荒而逃。
前一秒人剛剛離開,後腳驚鯢就走了過來。
剛進屋,她就察覺到了異樣。
書桌上淩亂不堪,東西全都被推到一旁,甚至有的還掉落在地上。
桌麵上還有著幾滴水漬,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咳咳,剛剛茶水灑在了桌上,有什麼事嗎?”
贏霄不動聲色擦掉殘留的水漬,故裝淡定。
驚鯢似乎明白了什麼,臉頰一紅。
“夫君,斷水傳來訊息,說是由新的訊息要給您彙報,約您在金玉樓見麵。”
“知道了。”
贏霄點點頭。
嬴政雖然把羅網交給了他,可這個組織體係太過龐大,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掌控。
斷水作為曾經的六劍奴之一,哪怕現在歸順了贏霄,也冇有資格入宮。
上次之事已經冒了風險,
如今他不惜利用羅網暗號向驚鯢傳訊,可見事情很不一般。
事情交代完,驚鯢並冇有著急離開。
將書房的窗戶打開,幫忙把散落在地上的東西撿起來,擺放整齊。
臨走之際,猛的回過頭紅著臉看了眼贏霄。
“夫君,此處畢竟是書房,要注意影響,你要是想了可以來找我,妾身隨時都在。”
看著那張羞澀的臉,贏霄心絃一下子被撩撥起來,上前將驚鯢摟在懷裡,狠狠親了兩口。
“好啊,今天晚上你來我住處。”
驚鯢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掙脫開贏霄的懷抱,滿臉羞澀的跑開。
等到人走後,贏霄換了身便裝,依照約定來到金玉樓找了個位置坐下。
不多時,斷水便出現。
“參見公子。”
“坐吧,這裡冇有外人不用多禮,你這麼著急,有什麼重要訊息?”
贏霄好奇問道。
斷水冇有說話,默默從袖管中取出一個木盒子遞去。
將盒子打開,裡麵裝著的竟然是滿滿一摞書信。
帶著好奇將信打開,當觸摸到紙張的那一刻,贏霄瞳孔微微一動。
這種紙是皇室的特供紙,質地非常好,光滑細膩。
一般而言隻會在宮內流傳,偶爾嬴政也會當做獎勵賞賜給一些大臣。
不過,相對於這些特供紙來說,信上的內容更讓他震驚。
信中記錄的是與草原上那些胡人往來的內容。
他手中這一封信寫的是要求那些胡人出兵,從內容記錄上看,應該是屬於近期。
接著,他又將第二封信岔開。
內容記錄的是與胡人一些交易上的往來,其中包括秦軍的兵器盔甲。
“趙高,你怎麼敢的!”
贏霄強忍著怒火又拆開一封。
這一次,信中記錄的是與胡人的糧食往來,其中還包括最新培養出來的高產糧種。
“奇怪了,這字跡看著為何有點彆扭?”
嘟囔一句,他也冇有太過在意,跟著又撕開一封信。
內容一樣令人觸目驚心,除此之外,那字跡讓贏霄看著越發奇怪,隱約間有種熟悉感。
接著往下去翻,紙質信箋很快被拆完。
看到底部那些綢錦時,贏霄目光一凝。
這些綢錦時秦國王室特供,每一份綢錦上鏽的都有王室標誌,隻有王室子弟纔有資格使用。
這種東西的管控比紙張嚴格多了。
就算是偶爾賞賜給那些大臣們,也不會從這些綢錦裡麵選擇!
這裡麵竟然還有王室的人,到底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