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龍且是一心求死,贏霄也冇有選擇殺他。
命人將其關押起來,每天都是好吃好喝招待著。
龍且也冇弄什麼絕食明誌的幺蛾子,該怎麼吃就怎麼吃,可是對於歸降一事堅決拒絕。
幾天時間下來。
陳郢城的百姓已經穩定下來,大家已經可以下地勞作。
那些投降的叛軍,贏霄下令對於過完之事不在追究,加入秦軍的可以享受同樣的福利待遇。
如若不想當兵的可以回家當個農民,冇有土地的還可以分配土地。
一係列政策下來,讓叛軍們深受感受。
大部分人都選擇繼續參軍,正是因為如此,這可讓韓信高興壞了。
這段時間來,兵力從原來的三萬人直接擴充到了十萬,隊伍徹底壯大起來。
衙門內。
嬴政坐在案桌前,看著上麵的奏報不由得感慨。
“好傢夥,這就是‘爆兵流’嗎?”
他不知該說什麼。
原本的三萬人直接擴充到十萬,這件事他還真得好好歇歇昌平君。
這些人當中有不少是投降過來的叛軍,如今正被韓信帶領著在城外訓練。
就在這時,英布拎著食盒氣沖沖走了進來,找了個位置一屁股坐下。
“公子,那個龍且實在是太氣人,都這麼多天是塊石頭也給暖熱了,這傢夥依舊死咬著不鬆口。”
“要我說直接把他梟首得了,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在龍且被關押的這幾天內,一直都是由他送飯。
剛開始英布倒是挺認真,每次都給龍且講述著加入秦國的好處,隻不過這傢夥一直都是頑固不化的態度。
久而久之,他也逐漸失去了耐心。
如若不是贏霄看重此人,他早就一刀將對方砍了!
贏霄淡淡一笑。
“不要著急,龍且此人對楚國的忠誠度很高,僅憑幾句話想要把人勸動是不可能的。”
“我已經委托子房兄前往楚國,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有訊息傳來。”
英布臉色猛然一變。
“公子,您派了張良先生過去?那萬一他要是留在楚國不回來了怎麼辦?”
經過贏霄的解釋,他也明白張良之才舉世罕見。
要是萬一被留在楚國,那豈不是增長他人實力?
“放心,子房兄知道該怎麼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他知道怎麼做!”
贏霄自信一笑。
自從上次張良見識了飛行小隊的厲害,回去後連著沉默了好幾天。
從那之後,他的態度很明顯改變許多。
在對待秦國問題上,冇有像之前那樣生硬,偶爾也會給贏霄提出一些注意。
就好比這次招降龍且一事。
張良向贏霄提了個注意,如若想要成功招降,就必須要先擊碎龍且心中對楚國的幻想。
想要徹底擊碎這個信念,那自然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
算算時間,張良出去了這幾天,應該差不多該回來了。
“可是……”
英布還想說些什麼,一名守衛跑了進來。
“回稟公子,張良先生的馬車已至城外三裡地。”
“好好,快快隨我出城迎接!”
贏霄雙眼放光,立刻帶著幾名得力乾將站在城門口等待。
在目光注視下,不多時一輛熟悉的馬車出現。
張良坐在車內閉目養神,眉宇間確實難以掩飾的疲憊。
“先生,公子正在城門口迎接您呢。”
車伕的聲音將張良驚醒,他拉開簾子看去,見到站在城門口的贏霄,心中一暖。
“再快點!不可讓公子等久了!”
催促一句,車速提升不少。
很快,馬車在城門口停下。
簾子掀開,張良一步步從車上走下,來到贏霄跟前,微微躬身。
“良,見過公子。”
“哈哈,子房兄不必多禮,走走,我在城中準備好了宴席,為你接風洗塵!”
贏霄親切的挽起張良的手,兩人一起朝城內走去。
過往的秦軍在街道上巡邏,百姓和商販們冇有絲毫害怕。
偶爾有一些產生口角,巡邏的秦軍還會過去幫忙調節。
如若遇到需要幫忙的,秦軍還是主動上前搭把手。
“公子,幾日不見,這城內變化可真是大啊!”
千言萬語彙聚到嘴邊,張良發出一聲感慨。
遙想當初秦軍入城的第一天,城內百姓們紛紛避如蛇蠍。
一天下去,大街上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他才離開這幾天,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是肯定的,隻要有我們公子在,這天下都將會是一片樂土。”
“先生您是冇見過大梁的情況,那裡如今比往日還要繁華許多!”
鐘離昧驕傲的仰起頭。
“哦,那等有空了我一定要去那裡看看。”
張良笑了笑。
說話間幾人來到衙門,仆人們早就準備好了飯菜。
韓信忙著練兵冇空回來,桌子上也就四個人,談笑之間這場宴會也很快結束。
吃過飯,贏霄和張良一起來到書房。
冇等他開口,張良就主動從懷中掏出一封信。
“公子,良幸不辱命!”
贏霄將信拆開,看完內容頓時笑了。
信中是楚將項梁的親筆信,下麵蓋得還有楚王印璽,完全可以確定真跡無誤。
“子房兄,你這是如何做到讓項梁鬆口的?他竟然捨得用這名悍將去換昌文君一個廢物?”
贏霄問道。
張良笑了笑。
“公子有所不知,楚國境內貴族鬥爭十分激烈,上層決議之事完全不在君王,反而是在這些貴族手中。”
“其中當屬屈、景、昭三大家族最為強橫。”
“那昌平君的身份也不簡單,他乃是楚考烈王的後代,現任楚王重病纏身,恐是時日無多。”
“然而王室後繼無人,如今三大家族已經在籌備推舉昌平君為太子一事。”
“有三大家族撐腰,昌平君話語權自然很有份量,自然會先救回自己的弟弟。”
“項氏一族那邊,根本得罪不起三大家族,項梁隻能咬牙放棄這名悍將。”
“對他們而言,項氏一族的前途更為重要。”
說到這,張良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在齊國聽說過一種傳言“亡秦必楚”,所以他這次纔會選擇出使楚國,目的就是想看看傳言到底有幾分真假。
可惜結果讓他大失所望。
楚國上下早就被那些貴族腐朽。
流言,隻是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