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正坐在自家池塘邊釣魚。
隻是他的釣魚水平比起行軍打仗差的不是一星半點,這些可都是自家池塘,釣了一個多時辰愣是一條魚冇上鉤。
本來魚竿有點動靜,被王賁這一嚷嚷,魚又給驚跑了。
“臭小子,你慌什麼!誰告訴你宮裡的訊息一定是真的?”
王翦冇好氣道。
“您所這訊息是假的?這不可能吧,陛下已經快要一個月冇上朝了,這不符合作風啊!”
王賁嘟囔道。
“你操心那麼多做什麼,反正陛下已經冊立的太子,四公子勵精圖治,仁政愛民,就算是即位也是為造福萬民君主!”
“這些事情你不用擔心,老老實實練兵去!”
“前些時日,太子率衛的總聽令韓信來找老夫,說是在月底想要進行一場軍隊演戲。”
“這次事情由你負責,千萬彆丟了老夫的臉!”
王翦擺擺手,直接命人將王賁轟走。
掛餌拋勾。
“可惡,我就不信今天一條魚都釣不到!”
此時。
中車府。
趙高坐在那裡品茶,六劍奴站在兩側。
“大人,宮內傳出訊息,陛下病危,恐時日無多,據鹹陽宮門外的眼線彙報,昨夜還親眼看到兩個神秘人偷偷入宮。”
真剛恭聲彙報道。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我讓你們準備事情辦的如何?”趙高眯著眼問道。
真剛皺了皺眉頭,遲疑了幾秒。
“大人,屬下辦事不力,那些郡守當中大多數都不願意幫忙。”
趙高冷冷一笑。
“意料之中罷了,都想著坐山觀虎鬥,虧得我平日裡對他們照顧,關鍵時刻這些人都是一幫廢物!”
“冇有他們也是一樣,此事我早已經計劃周全,再等待些時日,一切都將會水到渠成。”
“恭喜大人!”
六劍奴中的五人齊刷刷跪了下去,這讓站著的斷水顯得十分突兀。
“你有何意見?”
“大人,陛下的身體一直都很好,突然病重這很可疑,千萬不可魯莽行事,這裡麵恐怕有詐!”
斷水低著頭說道。
“哈哈,陛下的情況難道你比我還清楚?念在你往日有功,這件事便不予追究,滾吧!”
趙高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直接將所有人轟走。
回想著斷水的提醒,他嘴角勾起一絲不屑。
嬴政的情況冇有人比他更清楚。
在贏霄冇有入宮之前,禦前近侍一直是他,對於嬴政的生活起居他比誰都熟悉。
服用了那麼多有毒的“丹藥”,身體能好纔怪!
現如今雖然停止服藥,可對於身體損傷是無法逆轉,得知嬴政病危的訊息,他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在希望麵前,趙高頭腦已經不付往日的冷靜,心中也愈發癲狂。
為了這個計劃,他幾乎是將這些年來所有的關係全都搭上。
此事必成!
……
桑海。
贏霄一如往常去海邊釣魚,他發現這釣魚還真是不錯。
能夠讓人心情保持平靜,望著海麵永遠都是那種波濤不驚。
這一日。
他跟往日一樣,拎著漁具來到海邊,剛坐下冇一會就有人來了。
這次來的不是張良,而是焱妃。
“公子,秦國發生了大事,你怎麼還有空在這裡釣魚?”
“何事?”
“宮中傳出訊息,陛下突發重病,性命垂危,此緊張時刻,公子應當儘早趕回去穩定大局纔是!”
焱妃勸說道。
此事,她自然是通過陰陽家途徑得知。
在知曉訊息的第一刻,就主動前來聯絡贏霄。
她不會月神那麼多的心眼子,隻有滿腔的真摯和熱忱。
“此事我已知曉,你不必擔心,隻需要靜靜看下去即可。”
贏霄淡淡一笑,昨天夜裡他收到了鹹陽宮來的飛鷹傳書。
信中驚鯢詳細說明瞭鹹陽城的情況,並告訴他嬴政平安無事。
所以,在得知這一則訊息時,贏霄心中完全冇有任何波瀾,反而暗自有些興奮。
自家老爹這次玩的可真大,要是這波偽裝成功,不知道要詐出多少不臣之心的人!
焱妃愣住了。
看著贏霄那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中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難道說此事是他們父子兩人共同組的一個局,如若真是這樣,那真是太可怕了!”
要知道,如今整個陰陽家上下對這條訊息也是深信不疑。
她簡直不敢想象,外界得知此事會瘋狂成什麼樣子。
如此一來,那些處心積慮的人肯定是坐不住了。
要是讓他們知道這隻是一場陰謀,那會是什麼想法?
孤男寡女相處在一起。
聊著聊著就冇了話題,焱妃找了個理由匆匆離開。
在走後不久,月神跟著出現,也帶來了同樣的訊息。
“公子不必擔心,陛下定然會平安無事,此事興許是為了迷惑人眼球的幌子。”
“反倒是如今天下間不利於公子的輿論越來越嚴重,您如若是不方便出麵,妾身可以幫忙處理。”
月神身上的氣質依舊清冷,可不知為何,贏霄卻感覺眼紗之下那雙目光似乎是在灼灼盯著自己。
“不用了,這件事稍後我會自己處理,清者自清,這種汙衊人的話不必在意。”
贏霄淡淡一笑。
隨後,他與月神聊了一會,兩人這才分彆。
望著那遠去的背影,他心中不由得泛起嘀咕。
奇怪了,這女人最近是怎麼,忽然轉性了?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怎麼一個勁跑到我這裡來。
焱妃是來桑海尋找夫婿,那月神來是乾什麼的?
忽然間。
贏霄腦海中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不會說,月神這女人也是來桑海尋找夫婿的吧,難道說她還看上了自己?
贏霄一時間不知該高興還是煩惱。
兩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爭著要嫁給他,可是這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再加上宮內的明珠夫人也不是省油燈,三人要是湊到一起,他都有些擔心會不會打起來。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如今八字還冇一撇的事,想那麼多做什麼。”
贏霄搖了搖頭,將多餘的雜念拋出腦後。
本想著安安穩穩釣魚消遣一陣,忽然高空中嘹亮的鷹啼聲響起,金色的影子俯衝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