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富先修路。
這句話贏霄現在是深有體會,秦國耗費無數人力物力修建出來的秦直道,現在派上用場。
當初大軍出發,人員眾多無法快速行軍,如今輕裝回來速度快了好幾倍。
僅僅隻是用一天多的時間,馬車便駛入鹹陽地界。
胡姬小心翼翼將簾子掀開,看著左右兩側長勢喜人的麥田,一臉的羨慕和震驚。
關中沃野千裡,遍地都是黃金。
這句話她隻是聽人說過,今日一看果真是那麼回事。
如若北地狼族能夠擁有這些東西,他們又何必冒著生命危險,南下侵犯秦國。
如若他們能夠過上一年四季溫飽自足的日子,誰也不願意去過刀口舔血,隨時都會掉腦袋的事情。
贏霄將胡姬的表情儘收眼底,對其表現十分滿意。
胡姬這個女人很聰明,如若是調教好了,未來可以解決草原上這個大麻煩。
當然,如若這個女人不聽話,那他不介意再扶持彆人坐上草原王的位置。
實在不行從秦國內挑選一位有功之臣,直接派發到那邊,舒舒服服做個草原王,相信很多人都願意這樣!
“唏律律!”
忽然,趕車的馬兒發出一陣嘶鳴聲,停下腳步不再前進。
“公子,前方的路被一棵大樹擋住了!”
李斯的聲音傳來,贏霄掀開簾子將頭伸出去,隻見一根需要三人合抱的粗壯大樹正橫在路中間,將前方的路攔下。
“公子請稍等,我們這就去把樹挪開!”
說著,幾名隨行的護衛快步跑上前,幾人用出全身力氣搖搖晃晃將大樹抬起。
“小心!”
贏霄神色猛然一變,身形從馬車內竄出,同時一道白色的劍光從他背後衝出。
“叮!”
撞擊聲響起,劍氣餘波向四周散開。
橫在路中央的那截大樹被淩厲的劍氣攪碎,抬樹的那幾名秦軍也被當場震飛。
在贏霄刻意控製下,雖說受了點傷,可並無性命之危!
察覺到動靜,胡姬也好奇的從馬車內探出頭。
當看到正前方那名身材魁梧,眼神凶厲,臉上還有著猙獰疤痕的漢子,臉色微微一變。
“李大人,他是誰?”胡姬問道。
“回公主,此人名叫勝七,乃是秦國天牢中的一名死囚,天生神力,隻是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
李斯拱手行了一禮。
胡姬和贏霄的關係他心知肚明,雖然冇有挑明他也不敢得罪。
此時,贏霄站在馬車前方。
伸手一招,玄玉劍猶如是長了眼睛飛回到他的手中。
“勝七,給你個活命的機會,說出到底是誰指使你來的!”贏霄緩緩道。
被關押入天牢的人就等於是被判了死刑,如若是高手被關押其中。
進去後會被獄卒從鐵鉤穿過琵琶骨,限製這些人的行動,勝七當然也在這些人當中。
一個受了重刑的人,想要從嚴密的天牢中逃出來那根本不可能,必定是有人在幕後幫助。
而且換做正常人,逃出天牢之後,第一時間應該是想法躲避追捕,勝七卻大搖大擺的要攔路截殺他。
這很不對勁!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那麼多!”
勝七週身殺機環繞,雙手抓住巨闕劍,高高躍起,揮劍猛的砸下。
贏霄不做閃避,持劍迎上前。
“叮!”
火星四濺,勝七被震退十多步遠,在地麵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腳印。
贏霄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很顯然勝七剛纔的攻擊並未給他造成任何影響。
勝七眼中閃過驚訝,平複下心中翻湧的氣血揮動巨闕劍,再一次朝贏霄砍去。
一擊命令,直接將贏霄身影砸碎。
勝七的臉上毫無半點喜悅,更多的是驚慌和恐懼。
因為,在禦劍術的操控下,玄玉劍正抵在他的太陽穴處。
隻要贏霄心思一動,立刻了結此人的性命。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幕後主使是誰,我會饒你一命,否則我再把你送到天牢內!”
“如若不想再回到那種暗無天日的環境中,就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
勝七死死盯著贏霄,眼中除了仇恨,更多的是恐懼和震驚。
他自認為實力不弱,可冇想到麵對這位大秦四公子,連三個回合都走不過。
一想到天牢內過的日子,勝七心頭一顫,那種生活簡直是這輩子揮之不去的夢魘。
“我……”
勝七咬咬牙,話剛說到一半,背後徹骨的寒意升起,六道身影幾乎在同一時間出現在周圍。
看著六人那奇怪的裝束,贏霄一眼就猜出了他們的身份。
“六劍奴,你們來這裡做什麼?”贏霄眯著眼在幾人身上掃視。
六劍奴為首的真剛拱手行了一禮。
“回稟四殿下,我們奉趙大人的命令前來抓捕勝七歸案,還請殿下能高抬貴手,將此人交於我們!”
“原來是要人的,你們來的可真巧啊,這人剛剛被我抓住就出現了!”
贏霄嘴角勾起一絲譏笑。
“四殿下勿怪,我等徹夜趕路,也是剛剛纔到,勝七乃是天牢重犯,這種小事交由我們來處理就行,免得臟了殿下您的手。”
看著真剛恭敬的態度,贏霄淡定得把劍收回,緩緩轉過身。
六劍奴眼中閃過一抹喜色,正準備上前將勝七拿下,誰料到這時一道白色劍光閃過。
勝七直挺挺倒下,玄玉劍刺穿了他的胸膛,鮮血不斷流出。
彌留之際,他眼中的恨意消散,露出了一絲解脫。
最終,被無儘的黑暗吞噬!
“不管是誰,冒犯我都要死!”
“回去告訴趙高,把天牢看好,如若有下次我會找他算賬!”
冰冷的聲音中蘊含著森然殺意,看著躺在血泊中的勝七,六劍奴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很快,他們又把情緒隱藏下去。
“請四殿下放心,我們回去後一定會轉告趙大人!”
贏霄冇有再說什麼,回到馬車,隨著鞭子揮動,車輪轉動繼續朝前行進。
六劍奴恭敬的站在路邊,直到馬車走遠,幾人才抬起頭。
“怎麼辦?要不……”
亂神眼中閃過一抹厲芒,話說一半直接被真剛瞪回去。
“怎麼,你還想動手不成?反正人已經死了,其餘的事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