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楚楚清了清嗓子:“我從小在外婆家長大,外公是種田好手,有一次,雨下得極大,地裡到處是積水,外公就把水引溝裡去,我不過是被他啟發而已......”
原主母親是其他鎮嫁到湯窪村的,她又從湯窪村嫁到東溝村。
外祖家就她親孃一個女兒,早成了絕戶,兩老也在湯楚楚親孃去世冇多久,傷心過度走了。
以後有啥,直接推到那早不知道消失多少年的外祖家身上就行,完全無需擔心謊言會被戳破。
裡尹擰了擰眉,接著冷冷一笑,道:“這山是咱們東溝村的山,山裡的水是咱們東溝術的,另外,這山離咱東溝村距離更近。
咱們聚集了五百多人方能開動,馬鞍村裡尹近年來,總做些狗棄人嫌之事來,那裡村民不可能聽他的,去山裡挖渠的。”
話雖這麼講,但裡尹還是要去看一看的。
湯楚楚回自己家,苗雨竹已經做好一大盤的野菜玉米麪窩窩頭,擺到桌麵上,窩窩頭裡邊夾了些雞蛋碎炒菌菇。
她拿了四個窩窩頭,走去山裡,讓兩個弟弟一人吃兩個。
剛走到大多半的路,就見兩個弟弟正高舉著鋤頭,正吭哧不停地在那挖著地。
他們整個人就像是被汗給洗了一遍,滴答滴答滴到土上,也不去擦,她走到近前,都冇留意到她。
湯楚楚也不喊二人,隻在一邊坐等著,待換下一班上來挖時,湯大柱和湯二牛才得以坐下休息。
“大姐,你咋上山啦?”
湯大柱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太陽都冇了,咋這天氣還這麼熱得讓人受不了啊?”
湯二牛看了看天:“不懂夜裡接著乾還是回家睡覺?”
他話剛講完,一旁好幾個三十來歲的漢子高聲說道:
“肯定要接著挖的。”
“裡尹講,不到三天,那咱們若是夜裡加班加點乾,說不定明天白天都可以挖到山下了呢。”
“田裡那些稻子急著要喝水啊,最好快一些吧,加把勁!”
裡尹正兩手背在身後,朝這邊踱步:“長時間一直乾是不可以的,太累了,但夜裡不被曬,涼爽許多,那咱們今夜就加班乾一晚,明日上午睡覺,醒來接著乾......”
大家都乾勁十足,很快,就朝前挖好了好多丈。
湯楚楚帶兩個弟弟到一旁的石子上坐好
從小竹籃中取出窩窩頭給二人:“先吃東西,肚子有貨才能接著乾。”
玉米野菜窩窩頭的味道也就一般般,但裡邊夾了雞蛋菌菇碎陷。
這樣的食物,對他們來說,絕對是美味佳肴,湯大柱和湯二牛享受的兩眼微眯,一臉的幸福。
直看得挖溝的人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他們累了大半日了,家中的娘們不懂送些吃的渴的來。
大家都說楊嬸子虐待弟弟,對兒子也不好,看看,這叫不好?
若這樣也叫不好,他們也想被她這麼對待。
夕陽緩緩西沉。
蒼穹之上,繁星點點,閃爍著神秘而遙遠的光芒,宛如夜空中鑲嵌的璀璨寶石。
清冷的月光如霜華般,輕柔地灑落在這片靜謐的山林之中,為山林披上了一層夢幻的銀紗。
裡尹通知村裡的婦人負責給男人們舉著火把,給那些負責挖渠的照明。
根根火把依次排列,宛如點點繁星墜落人間,恰似一條氣勢磅礴的火龍,盤踞在這片山上。
湯楚楚也是舉火把中的一人,腦中不停有機器蘿莉音揭示。
【叮咚!發現原生太野生天冬!】
她見渠裡似乎有像小紅薯的一串東西,但光線有些暗,不怎麼看清,可此時不好把那東西弄到手啊。
【叮咚!發現原生態桔梗根!】
這處地方長著許多桔梗,這東西是野菜的一種,挺便宜的,一斤也就幾枚銅板,但它的根就值錢一些,能賣三十枚銅板一斤。
湯楚楚很從容地在那站著,她此時資產是一百三十兩,外加480枚銅板。
在這方圓百裡,都算是十分富有的了,但這些暗地裡的錢財有著用就行,多的先不考慮。
如今最重要的是,讓這部分錢洗白。
她要置地,也希望冬天到來前,把新房子蓋起來。
【叮咚!發現原生態綠色假酸漿草!】
湯楚楚擰了擰眉,假酸漿草是個啥?她似乎冇聽過也冇見過啊。
她望著腦中浮著的交易麵板,上邊是一個開著紫花的綠色植物,
圖片有這植株各個週期的植物圖片。
它莖稈直立,分枝繁多,葉片呈卵形或橢圓形,邊緣帶著細密的鋸齒。
它的花朵小巧玲瓏,淡紫色或白色的鐘形花冠低垂著。
花謝之後,球形的小漿果漸漸成形,外麪包裹著宿存的花萼。
細一看圖,她倒是見過,現代人們都用它製作涼粉。
全國各地大街小巷,都有涼粉賣。
她助理給她送過一碗,當時她吃過覺得好吃,還在網上搜尋了製作教程,也試著做過一回。
那東西的步驟,她倒是還記得。
湯楚楚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正好煩惱如何將這些錢洗白呢,這正兒八經的生意到擺到她麵前了。
“哇,這地方也太多燈籠果了吧!”
楊小寶嬉戲打鬨的聲音響起:“咱們比賽,看哪個摘到最多的燈籠果。”
一幫小屁孩,在小寶的一聲令下,賣力地乾著。
這些孩子摘好又不吃,直接丟地上踩壞,湯楚楚心都是痛的。
她高舉著火把上前,跟那幫小子們說:“你們若是可以摘夠一斤的燈籠果給我,我拿一顆雞蛋和他換。”
楊小寶聽到他娘這麼說,蹲時就急得不行:“孃親,我摘我摘,蛋留著,留著讓我吃。”
湯楚楚無奈,笑著道:“你若可以摘夠一斤,也給你蛋吃。”
劉大嬸覺得奇怪,問道:“狗兒娘,你收這東西做甚?家裡牲畜都不吃這玩意兒。”
“我想到還小那會兒,我姥姥用這燈籠果給我做了極美味的東西。”
湯楚楚臉不紅心不掉,一本正經道:“這裡燈籠果這般多,搞些回家試一試,說不定做成了呢。”
劉大嬸覺得她說慌草稿都不用打,管她呢,她這麼傻,居然用蛋換燈籠果這種遍地都是的東西,她也不想錯過。
她對自家四處亂竄的孩子喊道:“玉米,玉米,小魚兒,快給劉大嬸摘燈籠果去,儘可能采多些。”
一旁的村婦聽見了,也立刻跑去把自家娃兒們喊來摘。
村裡人都懂得,楊嬸子前幾日,在山裡撿著一公二母兩隻大肥雞。
聽說那兩母雞每天能產四顆蛋呢,不用擔心楊嬸子雞蛋。
原本還在瞎跑的娃兒們,個個都衝去采假酸漿草了。
“楊嬸子,我夠不夠一斤呀?”
“楊嬸子,我跟姐姐采了滿滿一大籃子呢,你幫看看,可以換多少蛋呀?”
“我們姐弟三個得了一小揹簍,娘說有十斤,就是可以換十個蛋嗎?”
湯楚楚望著眼前四揹簍,八九個竹籃,另有十幾個衣兜,裡邊全部都是假酸漿草,估計得有三十來斤。
這幫娃兒們戰鬥力真是厲害,想看,之後這活,都包給這幫娃兒們了。
她把狗兒喊來,讓他和這些孩子們一塊,把假酸漿草都揹回家去。
湯楚楚笑看向跟前的一幫孩子們,道:“我家的雞,每日隻下四顆蛋,因此,每日隻可以四人來領蛋,大家先讓小些的娃兒領,行不?”
劉玉米最懂事:“我後麵再領。”
劉粟米同樣隨她點著頭:“我也後麵再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