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玩意,比皂球不知道好多少啊,還可用上三四月,每年也就買上三四塊即可。”
“若真隻賣這麼點,我來一塊。”
“諸位不要急,我話未講完。”
湯楚楚接著道:“咱在此遇見,便是緣分,現場購買,隻賣二百枚銅板。”
批發價是二百枚銅板,如此苦哈哈帶到川安,還是賣二百,可不是這幫人掙到了。
“用於清洗衣物肥皂,二百枚每塊的,僅餘百塊。”
她高喊道:“而用於沐浴的,且勝過胰子許多的,原價一兩白銀,現便宜賣,八百枚銅板,限賣六十塊。
數量不多,先出手者先得,一人僅可購置一塊。”
“咚、咚、咚......”
楊狗兒的鑼鼓敲響,氛圍很快上去。
全部人興奮得不行。
這售價,比大家預感的低了不知道多少。
一百六十塊肥香皂,一盞茶不到的時間,全銷售一空。
冇買到肥皂的人聚作一團,像被捅了馬蜂窩般喧鬨。
雙手抱頭,捶胸頓足,原地跺著腳的。
人群中此起彼伏地響起追問聲:“肥皂在哪兒還有賣呀!”
如今冇有談妥商家,湯楚楚不懂啊。
她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諱莫如深的淺笑,收了東西,回去住處。
楊狗兒算了算,剛纔發的銅板就有近四萬枚,也就是近四十兩白銀,且都是白髮,他很是疼惜。
“這麼點銀子算啥?我感覺發少了。”
湯楚楚笑笑,道:“拿十枚銅板,便給一人懂得咱商品的好處,多好啊。
再說了,這人白得了這銅板,定然跑到親戚朋友那顯擺,一傳十,十傳百,估計三日不到,全部川安城都懂得肥皂的存在了。”
才幾十兩的廣告費用,太劃算了好吧。
之後掙到的銀子,不知比這幾十兩要多千萬倍百萬倍都不止。
湯楚楚料得冇錯,不到半日時間,整個川安城,就冇有不知道肥皂的。
此事同樣被沐嵐閣知道了。
小柱子像一陣風似的從門口衝進來,結果“哐當”一下被門檻給“暗算”了,整個人“啪嘰”一聲摔了個狗啃泥。
可他壓根兒冇心思管腿疼不疼,跟彈簧似的“嗖”地一下就蹦了起來,扯著嗓子大喊:“掌櫃的!不得了啦,出事啦!”
葛掌櫃淡道:“毛毛躁躁,成何體統!若衝撞了貴客,仔細你的皮!”
“掌櫃!您怎麼跟個冇事人似的,還穩穩噹噹地坐這兒呢!”
小柱子急得滿臉通紅,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您知道不,咱街道上所有掌櫃,這會兒都跟風似的往星空客棧跑呢!
隻因今兒肥皂的出現,那玩意兒比胰子還神!現場好多人親眼瞧見了,那去汙效果杠杠的!而且啊,價格比胰子還便宜一大截!
咱要是趕緊進些貨,擺到咱家店裡邊售賣,那客人不得跟潮水一樣往咱這兒湧啊!”
掌櫃起身到外邊。
果不其然,抬眼望去,相鄰的售賣清潔用品店皆已大門緊閉。
這幾家掌櫃可都是把生意當作心頭肉的主兒,能讓他們捨得關門,心急火燎地趕去瞧個究竟,那玩意兒定然不凡!
葛掌櫃眯起雙眼,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迅速權衡利弊後,果斷下令:“走,麻溜兒的,去星空客棧探探虛實!”
星空客棧這,動靜極大。
今日之事,隻隨便在街上扯個人問,便懂賣肥皂的,落腳於星空客棧裡。
“從當前市場反饋來看,城內眾多人士對肥皂的具體資訊表現出極高的關注度,紛紛試圖深入探聽。
究其原因,肥皂在去汙效能上被廣泛認為超越胰子,同時價格更為親民,這無疑為其在市場中贏得了巨大優勢。
若將該產品推向市場,其親民價格能夠吸引廣大普通消費者;
而針對貴族階層,采取溢價銷售策略,憑藉其獨特的產品優勢,預計將實現可觀的利潤增長,為商家帶來豐厚的經濟回報。”
來者中,有專營皂球胰子買賣之掌櫃,深諳此道,欲探新機;
亦有四方通吃、諸業皆涉之商賈,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欲攬八方財貨;
更有遠道而來、自他鄉至川安城尋覓商機之走商......
不過須臾,竟已彙聚二十餘眾,皆於星空客棧一樓中從著,或交頭接耳,或凝神靜思,似在醞釀一場商海風雲。
堂下眾人翹首以盼,心急如焚,似熱鍋之蟻般焦灼難耐。
然湯楚楚卻於房中手持茶盞,輕啜慢飲,仿若置身塵世之外,全然不將堂下之事放在心上,儘顯悠然之態。
眼看時辰已至,她微微抬眸,道:“狗兒,你尋來掌櫃,訂下此處最豪華的包廂,再將堂下眾人悉數引至包間之中。”
聽竹軒。
乃星空客棧最豪華的包廂,有新鮮的竹枝,及跟真的差不多的繡竹裝飾,極為雅緻。
包廂裡,已經坐好二十九位掌櫃,個個跟前都放著茶杯,可無人能平靜得下來,眼前兌爭者實在多不勝數。
肥皂啊,這玩意兒,光聽便懂是頂級的產品了。
且這玩意如今已經人儘皆知,都懂肥皂比胰子不知道好多少。
如果能拿到貨,擺到鋪子中,絕對穩掙。
可若太多人跟著一塊賣肥皂,再想盈利,便有些難了。
冇人有閒情去客套飲茶,視線都緊盯住門口。
萬眾翹首的熾熱聚焦之下,湯楚楚終於來了。
湯楚楚特地到成衣行,精心挑選了一襲華服,髮髻間斜插一根玉簪,緩步入屋。
在場全部人都懂得,此婦人正是主事這人。
如今一看她這模樣,便認出她來,個個起身拱手行禮。
“大家叫我楊嫂子便好。”
湯楚笑笑,坐好:“諸位無需要客氣,坐吧。”
她纔講話,沐嵐閣葛掌櫃便呆了,這人,咋像在哪見過?
他邊上的小柱子給他耳語:“葛掌櫃,她便是昨日到店中買牙料的,之後講太貴便走了......”
葛掌櫃很快想到,昨日這女人似乎想和他尋個地方聊事......搞不好是聊的是肥皂......
若真如此,他這是錯過了多大的商機啊......
葛掌櫃嚥了下口水,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那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是楊嫂子啊,昨日店裡那點破事兒,把我忙得腳不沾地,把您這麼重要的貴客都給冷落了,我真是該打!
楊嫂子您宰相肚裡能撐船,就彆跟我計較啦。您昨天說單獨聊之事,咱今兒再好好再合計合計?”
其他人個個眼睛瞪得溜圓,驚疑不已。
這位平平無奇的掌櫃,居然和主事人相識,那彆的人還有機會?
湯楚楚淡道:“我此次前來,正想和諸位聊此事。”
葛掌櫃表情崩塌,昨日還真是聊肥皂之事啊。
他居然將如此一個大財神給擋到店外了。
他好蠢啊。
“看來,諸位都懂肥皂之事吧。”
湯楚楚淡笑:“諸位東家,可看一下貨。”
楊狗兒把四種肥香皂擺於桌麵。
“此乃冇有加香的,可用於清洗衣物,拿貨價二百枚銅板。”
她接著說道:“此乃果香,草木香和奶香,加了好東西後,用於洗浴極好,還有潤膚等功效,但售價貴點,八百枚銅板。”
每種皂就剩這麼幾塊,大家輪著看。
楊大財更是十分細心地端來水盆,部分直接拿這東西洗了手。
親自體驗之後,大家才真正懂得,此物是多麼好的產品。
這玩意,比胰子還要高級,還比胰子耐用,售價更親民,隻這點,大家便能看到源源不斷地銀子滿天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