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煬正準備轉身回洞府時,突然一道傳訊符飛了過來。他接過傳訊符,迅速瀏覽了一遍,隨即轉身對沐沅說道:“吳師弟來了,我去接他進來。沅兒,你先泡好茶。”
說完,張煬便直接飛出玉蓮峰,片刻後便帶著吳凡一同走進亭閣。三人落座後,沐沅遞上茶水,三人一起品茗閒談。客套完後吳凡開口說道:“師兄,師姐,這次師弟前來,是想嘗試一下天雷淬體。”
張煬微微一笑,隨口問道:“冇問題。不過吳師弟為何突然想要嘗試天雷淬體呢?”
吳凡略顯激動,語氣中帶著些許急切:“近些年來,師弟在築基初期的瓶頸上一直無法突破,想藉助外力來試試看,或許能有所突破。”
張煬聽後點了點頭,恍若明白,又問道:“原來如此。那麼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還有你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吳凡連忙點頭,滿懷決心地說道:“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
張煬輕輕頷首,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簡遞給吳凡:“這塊玉簡裡有陣法的控製方法。雖然陣法經過精簡,與原本的差異不大,但有些細節需要特彆注意。師弟先看一下玉簡,之後我會安排弟子帶你過去。”
吳凡接過玉簡,連聲道謝:“多謝師兄。”隨後便開始專心檢視起玉簡內容。
約莫過了一會兒,吳凡緩緩抬起頭,眼中透出一絲明晰之色。張煬見他看完玉簡,便微笑道:“等會師弟準備天雷淬體時,正巧我的靈寵青雷夔已經甦醒了,而且進階到二階了。到時可以帶上它,它就在聚雷陣那邊。若是師弟承受不住陣法彙聚的天雷,可以交給小青,它能夠吞噬天雷。”
說完,張煬輕喚衛薇兒,交代了一番。
吳凡起身,行了一禮,恭敬地道:“多謝師兄,師姐。”
隨即,吳凡跟隨衛薇兒前往後山。
沐沅輕輕轉動著美眸,忽然開口道:“夫君,吳師弟一旦完成淬體,未來肯定會有不少宗內弟子想借用天雷淬體來突破瓶頸。到時候,咱們該如何處理?”
張煬略微沉思,輕聲答道:“以後宗內,除了那幾位好友外,其他人借用天雷淬體時,定下一個合理的收費標準就行。畢竟陣法啟動一次,光是消耗的靈石就得一二百顆。沅兒,你覺得收多少靈石合適?”
沐沅沉默片刻,才緩緩問道:“夫君,當初佈置陣法時,花費了多少靈石?”
張煬想了想,答道:“陣法本身是在秘境中獲得的,精簡後的陣法和煉製陣盤是請煉器殿袁長老出手的,付出了幾株五百年份的靈藥和一節養魂木。普通材料,大多是你幫我處理的,而鐵精則是我用五六千靈石換來的。引雷木是你給我的。最重要的是後山那株雷霄杉靈根,如果冇有它,聚雷陣與分雷陣即便佈置出來,也無法發揮應有的威力。”
沐沅微微皺眉,陷入沉思。過了片刻,她纔開口說道:“那麼,考慮到這些成本,費用可以定在宗內弟子一千靈石一次,本峰弟子五百靈石一次,外宗弟子則定為五千靈石一次。夫君,您覺得如何?”
張煬愣了一下,略顯驚訝地問道:“這麼高的收費,是不是有些貴了?”
沐沅嬉笑著答道:“夫君,我們的陣法具備唯一性、稀缺性,而且具有一定的限製性。而且,天雷煉體的效果你我都親身經曆過,若是將此事傳出去,肯定會有不少人心動。到時候,夫君隻需坐享其成,靈石便會源源不斷地到手。”
張煬自己並不擅長經商,聽了沐沅的話隻是略微思索了一下,最後答道:“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處理吧。我準備閉關幾日。”
說完,張煬便回到自己的洞府,進入修煉室,啟動禁製,關閉了所有外界的乾擾。接著,他瞬間閃身,進入了洞天之中。
在洞天的大殿裡,一塊四五尺大的灰色石塊穩穩地矗立在供桌前。張煬加快步伐走上前,伸手拔出劍石中的靈寶——靈火劍,仔細端詳著。
如今畢竟自己還是築基小修,不說靈寶了,就是法寶也無一件。秘境一行,對他而言,最大的收穫便是這把靈寶飛劍。雖然他曾聽說過靈寶的名聲,但對於靈寶與法寶之間的區彆,還是知之甚少。張煬皺了皺眉,目光在劍身上來回掃視,沉默了許久。突然,他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想到了什麼,緊皺的眉頭也鬆了下來。
之後張煬也冇有再多想其他,反而揮舞了幾下靈火劍,雖然不能禦使此劍,但依舊是愛不釋手的把玩著靈火劍。隨後拿著靈火劍他在洞天內巡查了一番,見到靈植的生長一切良好,心中也不禁鬆了口氣。最後,張煬有些戀戀不捨地撫摸了幾下劍身,然後將靈火劍小心地插回劍石中,轉身離開了洞天。
張煬從修煉室出來,簡要地告訴沐沅自己要外出一趟後,便駕起遁光,快速來到煉器殿前。
經過值守弟子的通報,張煬順利進入了袁長老的煉器殿。正巧袁長老此時閒暇,正在大殿內翻閱著一本典籍。聽到童子報告張煬在外求見,袁長老微微一笑,將手中的典籍收了起來,揮手示意童子將人帶進來。
不久後,張煬步入大殿,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笑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盒,遞給了袁長老。
袁長老眼睛微微眯起,接過玉盒,卻冇有立刻打開,而是淡然反問道:“你這小子,若是冇事,怎麼會到老夫這裡來?有什麼事,說吧,老夫可不歡迎彆人無事擾我。”
張煬嘿嘿一笑:“這不是許久冇來拜見袁長老了嘛,今日剛出關,特意來看看您,順便帶點小東西。”
袁長老聞言,嘴角微微抽動,露出一絲無奈:“你這滑頭小子,事情總是藏著掖著。有什麼事直說,不然我可就得忙去了。”
張煬連忙道:“袁長老,其實是這樣,今天我和幾位師兄弟閒聊時,聽說和我一同拜入宗門的陳貢台,數年前已經成功築基了。”
袁長老的神色頓時變得嚴肅,眼神銳利地盯著張煬,語氣平淡卻不容忽視:“冇錯,他身具雷靈根,數年前便已築基。不過,你到底想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