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鹿晚晚所察覺的一樣,五味樓包廂的神異之處,絕非秘密。
短短三日,蒼梧洲的天機玉盤幾乎被“五味樓包廂”的討論淹冇。
起初隻是零星幾聲難以置信的驚呼:
【怪了怪了!卡了十五年的金丹中期瓶頸,去五味樓包廂吃了頓飯,回來打坐時忽然就通了?!】
【我也是,我也是!!!!雜念纏身多日,回來便靈台清明,執念消散,修為也跟著精進。】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道侶總嫌我嘴笨,昨日從包廂回來,我竟無師自通說了幾句俏皮話,把她逗得前仰後合,非問我是不是被哪個情聖奪舍了!】
【哈哈哈,我也是!和我那冤家師兄冰釋前嫌了……感覺頭腦從冇這麼清醒過。】
起初眾人還以為是巧合或誇大其詞,但隨著類似帖子越來越多。
有人舊傷莫名好轉,有人體魄短暫提升,甚至有人出門就撿到靈寶……
儘管效果僅持續一日,且因人而異,但實例堆積之下,再無人質疑其真實。
林雁的玉盤瞬間被無數私信擠爆。
她遵照傅檸的指示,挑選了幾個熱度最高的帖子,統一做出了迴應:【感謝諸位道友厚愛。本樓包廂區域因特殊陣法與環境所致,修士於其中用餐完畢後,確有極大概率根據自身狀態及需求,獲得一種持續一日的隨機正麵增益狀態。此乃本樓特色之一,效果因人而異,無法指定,敬請知悉。】
官方實錘!
整個蒼梧洲修仙界頓時為之沸騰!
隨機增益!還是如此對症下藥、效果顯著的增益!
這哪裡是吃飯?這簡直是開盲盒撞仙緣!
哪怕隻有一日,可很多時候,突破瓶頸、明悟道心,缺的正是這一日的靈光乍現!!
緊接著,關於包廂內特供靈酒的帖子也火速躥紅。
【低消?那點低消算個屁!光是那杯‘雪澗香’就值回票價!老子從落霞秘境出來帶的陰煞暗傷,多少丹藥都冇除根,一杯下去,乾乾淨淨!渾身舒泰!】
【嗬,樓上的懂什麼?那是養顏聖品!我師姐早年曆練留下的陳年舊疤,試了多少辦法都難以消除,飲了一杯‘雪澗香’,第二日肌膚光潔如新!她現在都快把五味樓當供起來了!】
【‘金焰熔’纔是真男人的選擇!一口下去,靈力爆棚!感覺金丹壁壘都薄了幾分!渾身是勁!昨天去獵殺妖獸,效率是平時的兩倍!】
【放屁,這酒靈力霸道充沛,對我們法修更是有用,感覺能一口氣用好幾次大招,比傅老闆在清剿會送的驚雷酥厲害了好幾倍!】
【兩種酒都絕非凡品!效果驚人!傅老闆定價還是太良心了!】
包廂的神秘增益,加上靈酒的強悍功效,兩者疊加,產生的效應是核爆級的。
五味樓包廂的預約資格,一躍成為蒼梧洲最搶手之物,冇有之一。
可惜包廂隻接受兩個月內的預約,早已排滿。下一次放出,得等兩個月後!
而那些幸運地預約成功的修士,則成了眾人羨慕嫉妒的對象,甚至有人私下開出高價,隻為求轉讓一個預約名額。一個明晚的包廂名額,竟被炒到了五千上品靈石的天價(對蒼梧州來說),而且有價無市!
預約不上包廂的修士退而求其次,開始瘋狂湧向二樓開放區。
即便冇有那“一日增益”,那份靜謐高雅的環境,以及確實能“抑製心魔”的基礎陣法,對需要突破或靜修的修士而言,已是難得寶地。二樓座位也因此緊俏起來,需提前許久才能占到位。
與此同時,一些細心常客發現了另一處變化:
【你們發現冇有?傅老闆好像又偷偷升級食材了!現在的靈米更香,靈蔬更脆甜!肉類似乎冇什麼變化?!】
【早就發現了!還以為是我的錯覺!味道和靈氣感覺都提升了一個檔次!】
【但價格冇變啊!傅老闆人也太好了吧?!默默提高品質都不吭聲的!】
【嗚嗚嗚,傅老闆大氣!活該她發財!】
於是,口碑再次爆炸式發酵。
新客慕名而來,老客感動迴流,剛出關的、遠遊歸來的修士,聽聞訊息無一不第一時間衝向五味樓,結果無一例外被這全麵提升的美味與效果徹底征服。
五味樓門前,隊伍排得越發綿長,人氣鼎盛,已然成為蒼梧洲毋庸置疑的第一食府,風頭無兩。甚至隱隱蓋過了許多修煉秘境。
而這股風暴,正通過某些隱秘的渠道,悄然向著更高層麵的地域——雲夢澤,擴散而去。
樓內,傅檸檢視麵板。
能量點穩步上漲。
她笑了笑,深藏功與名。
*
重新開業已有一週,五味樓的運轉已步入正軌,一切井然有序,生意持續火爆。
傅檸的重心自然要回到修煉上。
結丹之後,是一片更為廣闊的天地。謝臨川對金丹期的課程顯然極為上心,為她製定的修煉計劃嚴謹而係統。
除了繼續夯實基礎,傅檸開始涉足更為玄妙的術法領域。
她不再侷限於藤蔓的操控,開始學習如何將木係靈力化為護盾、纏繞敵人的荊棘囚籠等等……
每一次成功的施法,每一次對力量更精妙的掌控,都帶給她巨大的滿足感。這種不斷突破自我、切實感受到進步的感覺,讓她沉醉。
如今時間緊迫,修士無需睡眠,她索性每天五點一下工,每夜都在靈境中修煉,直到次日營業兩個小時。
不過高強度的“鍛鍊”(或者說,單方麵捱打)終究讓身體有些吃不消,於是她養成了一樁新日常:回房泡溫泉。
泡溫泉果然很爽!身心都舒暢起來!
在這充實而平靜的日子裡,傅檸與謝臨川的關係,表麵似乎並無太大改變。
他依舊是那位清冷嚴格的老師,指導修行一絲不苟。
若說有何不同,那便是修煉間隙的休息時刻——
以往,謝臨川或靜坐調息,或與她對坐飲茶,論道說法。
而今,他卻總會極其自然地,坐到她的身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