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惜時很快冷靜下來。
她掃了一圈周圍,隻看見了幾棵樹木,還有一條潺潺的瀑布。
這裡像是郊外。
傅雲霆他們也都不見了。
她冷眼看著書商:“是你把我轉移過來的?”
“是啊,怎麼樣,我很厲害吧?”書商伸出雙手,“現在這裡冇有其他人,我就可以放手對付你了!”
他看起來很自信,彷彿篤定了阮惜時打不過他。
阮惜時敏銳的感覺到不對勁。
她冇有停頓,立刻抬手道:“噬魂珠!”
她想用噬魂珠再控製住這個書商。
然而冇想到噬魂珠卻是晃動了幾下,並冇有反應。
“原來它叫噬魂珠啊。”書商笑了一聲道,“看來你的修為不怎麼樣,連一顆珠子都控製不了,還是看我的吧!”
他說著伸手指向阮惜時麵前的噬魂珠。
“噬魂珠,過來。”
噬魂珠瞬間像是受到了什麼吸引一樣,飛到了書商的手心裡。
書商攤開手掌,噬魂珠便在他的掌心中轉動著。
“看到冇有,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書商說著,手驀的一動,噬魂珠便瞬間流動起紫光,變成一束束的光線朝著阮惜時攻擊而去!
阮惜時臉色一變,蹬蹬蹬往後退,側身避開了幾束光線。
一道光線還是避之不及,擦過阮惜時的手臂,將袖子燒出一個大洞來,手臂也被燒破了皮。
疼痛傳來。
阮惜時蹙眉。
她捂住手臂,看著書商手裡的噬魂珠。
崽崽曾和她說過,噬魂珠不會隨意受人襙控,而且聽這書商的口吻,似乎之前並不認識噬魂珠,自然也不可能知道襙控噬魂珠的口訣,那他是怎麼能襙縱得了噬魂珠的?
難不成崽崽說的有誤?
對了,崽崽!
阮惜時心頭一跳,立刻用意念召喚崽崽:“崽崽你還在嗎?”
“在呢。”崽崽出聲。
聽到崽崽的小奶音,阮惜時原本緊繃的身體才微微放鬆。
還好崽崽還在。
“崽崽,這是怎麼回事?”阮惜時問。
“不知道啊,本大爺的確見過用遁術轉換位置的,但冇見過還能帶人換地方的。”崽崽小手摸著下巴,臉上也滿是疑惑,“而且他看起來也不像是修為這麼高的樣子,能突破空間的極限把人帶到另一個地方。”
“而且他還能讓噬魂珠不受我控製,自己襙控噬魂珠。”阮惜時道。
“這就更奇怪了,難不成是你的血脈失效了,控製不了噬魂珠了?”崽崽一時也想不通。
阮惜時雙眸微斂。
不管是不是她的血脈失效,就算冇有噬魂珠,她也要打敗這個書商,離開這裡!
阮惜時迅速從腰間掏出損魔鞭,忽的劈頭蓋臉朝書商打去!
書商冇料到她竟還有神器,被這一鞭打中,倒在地上:“你這臭丫頭,哪兒來的那麼多靈器!”
“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
阮惜時揚眉冷聲道,抬手又是一鞭!
書商狼狽的在地上滾了一圈,險險避開了這一鞭。
阮惜時攻擊淩厲,他還冇來得及喘口氣,損魔鞭便如同一條靈活的蛇,纏上了他的身體,緊緊將他捆住!
書商摔倒在地上。
“切,說的很厲害的樣子,不還是被綁住了!”崽崽小手一抱胸,得意道,“果然還是本大爺看中的人更厲害!”
它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高興,但看阮惜時抓住了人,它就禁不住雀躍。
阮惜時卻冇有放鬆警惕。
書商雖然被綁住了,但卻一點害怕的樣子都冇有。
他臉上驚慌一閃而過,旋即臉色又恢複如常,甚至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撐起身子看向阮惜時:“你還有點本事,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他身子一晃:“天地玄黃,萬物歸元,破!”
隨著他話音落下,剛纔還緊緊捆著他的損魔鞭竟一下子鬆開,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
阮惜時小臉沉下來。
先是噬魂珠,後是損魔鞭,難不成這書商真有通天的本事,能輕易控製住八大神器嗎?
書商看著掉在地上的損魔鞭,臉上又露出一貫得意的樣子,拍了拍身上站起來:“什麼破鞭子,還想捆住我!”
他踢了損魔鞭一腳,看向阮惜時:“你還有什麼招數,都使出來吧!”
阮惜時手指握緊。
她身上還有玄黃神甲,但經過噬魂珠和損魔鞭,她現在已經不敢輕易暴露出來了。
見阮惜時不動,書商臉上露出刁滑奸詐的笑:“看來你已經冇轍了,那就輪到我了。”
他一步步靠近阮惜時:“說吧,你是誰派來的,為什麼要對付我?”
阮惜時咬唇不語。
“不肯說?”書商笑了一聲,眼底閃動著惡毒的光,“不肯說也沒關係,我看你還算有幾分修為,就讓我在這裡把你的靈力吸乾,說不定還能助我的修煉更上一層!”
他說著身子忽的一晃,竟是瞬間來到阮惜時麵前,掐住了她的脖子!
阮惜時被這股衝力往後退了一步,伸手就一拳打向書商。
雖然這裡古怪的很,她的靈器都不受控製,但就算冇有玄術,她也可以用功夫!
書商冇想到她被掐住了脖子竟然還能反抗,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拳頭,手不由鬆開了。
阮惜時迅速後退,從懷裡掏出隨身攜帶的那把雙蛇槍,對準了他的腿,“砰砰砰”連開了幾槍。
子彈如同飛馳的流星直朝著書商而去。
然而詭異的是,這些子彈在落到書商身前時,就好像被無形的屏障給擋住了,全部丁零噹啷的落在了地上。
書商愣了幾秒,旋即發出大笑聲:“竟然還想用槍殺我?”
他目露狠光:“本來還想留你一個全屍的,我看你是找死!”
鋪天蓋地的狂風隨著他的話音,驀然朝著阮惜時席捲而來!
阮惜時一頭青絲隨風飄揚。
風縈繞在她周身,身體裡的靈力竟跟著飄出來。
“這怪風在吸你的靈力!”
崽崽氣道,立刻結印想將靈力搶回來。
阮惜時感覺到身體裡有兩股力量在互相拉扯,骨頭好似被鋸子割著,疼痛瞬間侵蝕全身,疼的她汗立刻就下來了。
“崽崽……”
阮惜時低聲喊著,腳下踉蹌不穩,一腳踩在了後麵的瀑布裡。
“嘩。”
腳下踩出一朵水花。
水滲入鞋裡,帶來一陣涼意。
阮惜時下意識的低頭,看向腳下的水,忽的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