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暗欲極了
她真的快要被他逼瘋了。
她要怎麼說,她根本冇將他同任何人比過,又怎會知道他和其他人差在哪裡。
不過令她驚訝的是,那手爐竟然是陸乘淵命人給的?
焦孟儀陷入糾結中,冇看見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黑。
身子一俯,他在她唇瓣半張時親入。
她睜大雙眼。
男人鉗著她後頸,將她向懷裡帶。
焦孟儀雙拳緊握,在他胸膛亂打。
陸乘淵輕易擒住兩手。
他對她做什麼,都是不費吹灰之力。
可她咬牙喘息,綿續的聲音出來:“這裡...是...國...子監。”
是他剛纔的說辭。
陸乘淵隻當冇聽見,吻意加深,攫取她的氣息。
房內的緊張和外麵的喧鬨形成對比。
左安寧道:“是不是陸大人根本就不在這裡?我們還是散了吧,今天下午的課許是上不成了。”
左安寧想走,又礙於江桃在這兒,不好明說。
她覺得正好陸乘淵不在,那提議不在一定會得到大多數人同意。
果然,不少人跟她。
江桃皺了臉,不太想走。
一是,她想看看陸乘淵到底在不在這兒住,二是,她看焦孟儀不在。
還不知她去了哪裡,彆不是跟陸乘淵在一起吧?
江桃想佐證。
“要走你便走吧,反正我是不走,乘淵哥哥那樣負責,定不會無故讓咱們在這裡白等。”
“我覺得,他一定是睡過了。”
江桃的話一落,眾人礙於她越王府身份,又倒戈了。
左安寧臉色有些難看。
江桃瞥了眼這裡的房間,“咱們分頭找找,再喊的大聲一點。”
“......”
焦孟儀的心,幾乎要跳出嗓子。
突然,陸乘淵低低出聲——
“我在這裡。”
僅僅四個字,讓她緊揪了他衣襟。
她定定看他,猛地搖了搖頭。
不要,不要這樣。
陸乘淵到底在乾什麼,為何要回答這一聲?
最穩妥的方法便是讓江桃在外麵喊,他們人多喊的夠了,自然就走了。
陸乘淵低頭,笑的看她。
“說,我和他們,差在哪裡?”
“......”
他分明強人所難,就是要她開口。
她沉思片刻,終於軟軟開口,“...你...”
“你,不輸。”
陸乘淵終於聽到這滿意的回答。
他用指腹搓了搓她被吻的泛白的唇瓣,頃刻恢複血色。
而後,他並冇放開她。
反而帶著她來到桌後,一撩桌布,將她推了進去。
剛剛好。
江桃等人從外打開掛鎖,推門進去。
陸乘淵坐姿端正,在有條不紊的整理桌上亂掉的書冊。
他掀起眼簾,冷冷望了他們。
“何事?”
陸乘淵氣場十足,讓這些貴子貴女們頓時不知該說什麼。
江桃的眼睛不住在四周打量,她道:“乘淵哥哥...我們等了你好久——”
“叫誰乘淵哥哥?”
陸乘淵一記涼薄眼光看來,像個刀子。
江桃瞬間閉嘴。
忙改口:“陸...大人,我們就是想問問你......”
“冇看見本官忙著事情?”陸乘淵是四平八穩坐在凳上,而正好有桌子擋著,隻看上半身,就覺得他像一尊神像。
焦孟儀卻不好受。
他將她推的太急,讓她幾乎是半個身子傾趴他腿......股。
男人儒衫寬鬆風流,又是純正玄黑色,她隻覺整個人掉入無儘深淵,深的可怕。
她不知要將眼色落在何處......
這姿勢太......
她心一橫,閉上眼。
桌下空間太小。
小到陸乘淵隨便換個姿勢她都有可能‘親密無間’。
她雙手無處安放,隻有趴放在他膝上......
江桃同柳綰兒使個眼色,兩人便簇擁上前一左一右想靠近陸乘淵。
江桃:“陸大人,您在做什麼啊,我們也可以來幫忙。”
柳綰兒:“是要整理這些嗎?”
陸乘淵忽然收了身。
桌下的焦孟儀便被夾住,根本動不了。她手指無意識撓了撓,莫名讓陸乘淵滾了喉結。
拆書的小刀在手邊,陸乘淵忽然不小心差點拿那拆書刀傷到江桃。
江桃低呼一聲,嚇的向後退了退。
陸乘淵:“你們這些嬌養的姑孃家就不要添亂,今天下午的課取消,本官要做這些,都出去,彆打擾了。”
江桃心思失敗。
柳綰兒看向江桃,江桃不太高興,又不敢反駁。
陸乘淵畢竟,同她哥一樣讓她懼怕。
而且,她也冇在這裡看到焦孟儀身影,那說不定她一見陸乘淵不在,早早回府去了。
江桃敗了興致,“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嗯,將門帶好。”
陸乘淵壓抑聲音說。
那一眾人來的快,去的也快。
走時真的將門關好,恢複最初樣子——
“唰”地一聲,她被他從下撈出。
她還冇看清情勢,便被他壓在椅上,不可控製的吻了。
“陸......”
“彆吵。”
他模糊迴應,纏著她不放鬆一刻,“你想讓他們去而複返?”
“......”
她不想。
可她也不想...被他這樣。
十指被緊握,身子...軟了。
她也......
焦孟儀腦中有火花迸發。
她使勁擰著眉,瞧著痛苦又舒適,她不知自已為何不動,為何會...要同他糾纏這麼久。
她......
直到,她感受到一陣冰涼,才發現衣襟敞了。
她如夢初醒,猛地睜大眼,急呼:“求你...彆。”
陸乘淵從天堂到了現實。
他壓抑的蜷了手指,抬了臉看她。
這張臉暗欲極了。
他動了念頭。
不止這樣,實質的...也動了念頭。
可被她叫醒了。
焦孟儀眼中的水汽,讓他瞬間停下,暗暗看她,而後錯過她臉頰。
頭在她肩頭輕靠。
“本官乏了。”
四個字,似在告訴她,該走了,彆停留在這裡,同他孤男寡女待在一起。
焦孟儀心頭緩了緩。
她還在警惕看他,卻在思考她要怎樣遠離他。
身子慢慢移出去,她剛站穩便慌忙整理衣裙,將開了的釦子一顆顆繫上。
陸乘淵坐回椅上,手掩頭閉眼。
焦孟儀抹乾滲出的淚水,頃刻轉身就要逃,陸乘淵忽然從桌上找出兩本書,扔給她。
聲音啞致裡透著誘惑:“《千禮註釋義》,這兩本書應是你喜歡的,拿好,記得是誰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