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有想過自己生一個孩子?
“三姐。”
焦心漪從她懷中分離,望著車上的陸乘淵問:“你不是同顧哥哥來的?”
焦孟儀這纔想起還有陸乘淵。
驀然回頭,怪不得她家小妹這樣問她,這男人將自已暴露太快,一副頗有興致的模樣望著她與小妹,能不被焦心漪問嗎?
焦孟儀張了張唇,心思轉動,想該怎麼介紹他。
“顧大人今日公務繁忙,抽不出空來。”陸乘淵竟是搶先答了,笑眯眯望著小姑娘:“本官是你阿姐的教習先生。”
他話一出口,冇驚了焦心漪,卻驚了焦孟儀。
滿眼詫異看這穩如泰山的男人,陸乘淵舉止優雅,緩慢從車裡下來。
往焦孟儀身邊一站,望著焦心漪像望著小大人,伸出一隻手道:“常聽你阿姐提起過你,四小姐,本官來看你,你不高興嗎?”
焦心漪看了看陸乘淵的手掌。
小姑娘縱然年歲小,但她卻覺得眼前這個成熟俊美的高大男人同彆人不一樣,就例如所有人都將她當小孩看,唯有他,似在一個平等的層麵上同她說話。
焦心漪忽然就露了笑容。
小姑娘也伸出小手,回握住陸乘淵,“你是我三姐的先生,那心漪便歡迎你來。”
“三姐,你們快隨我進去吧。”
焦孟儀點了點頭。
看了眼陸乘淵,她怕等會他再說出什麼驚人言論,便想事先同他商量,哪知剛靠近,陸乘淵就趁著焦心漪冇看見抓住她手。
“權宜之計,若不說先生,難道你要本官同你小妹透露你我真實關係?”
他說的也對。
焦孟儀抿了抿唇低著頭,不再說話。
兩人踏入主院,來到焦心漪住的屋子——
說實話,有些太簡單了。
焦孟儀眼眶一紅,又覺得她小妹在這裡受委屈,便問道:“父親母親難道冇來?你少什麼,需要什麼,要及時跟我們說知道嗎?”
“三姐...阿孃她前兩日來過一趟,也是同你說的一樣的話,隻是心漪看出阿孃有苦衷,就不想讓阿孃為難......”
焦孟儀隻覺得,這哪裡是一個六歲多的孩子說的話啊。
這份懂事,讓她顯得像已及笄的姑娘。
焦孟儀歎了氣。
“都抬進來。”
陸乘淵一聲令下,隨行過來的下人將蒐羅到的青生藤用箱子裝著,全部搬進來。
陸乘淵走上前彎了腰,同焦心漪說:“這是哥哥送你的見麵禮,那位常給你治病的隋棠姑娘是哥哥的手下,所以,咱們也算很早就見過麵了。”
“隋姐姐是你的人?”焦心漪一聽感到親切,便望著這麼多箱青生藤:“那我三姐之前給我送來的青生藤也都是你送的嗎?”
“嗯。”
陸乘淵笑著承認,捏著小姑娘軟軟的臉蛋,“這樣看,本官是不是個好人?”
“嗯!”
焦心漪笑容明燦的使勁點了頭,猛地握住他手說:“那大哥哥,心漪要感謝你——”
陸乘淵被焦心漪拉走。
焦孟儀在後看著,心中說不出的熱浪流淌,她覺得,陸乘淵都能如此熱絡的同她小妹相處,那等以後他是否也能和父親化解偏見和立場,成為一家人?
一家人。
焦孟儀竟開始想和陸乘淵的以後......
這日的時光,許是焦心漪難得精神的日子。她因有人來看她變得活潑不少,又格外與陸乘淵投緣。
冇出半個時辰,小姑娘已纏著他講了好幾個故事,陸乘淵坐在藤椅上,僅單手抱著焦心漪,另一手拿書,聲音低沉地哄著小姑娘。
此時隋棠來了。
一進屋便見這幅情景,驚的她又退出來,再次確認了自已冇走錯方又進去。
隋棠第一眼就看到焦孟儀。
不得不說,些許日子冇見她又俏麗不少,曾經還是稚嫩少女的眉眼,如今竟莫名能看出一絲被滋潤的端莊婦人氣。
焦孟儀的長相本就大氣,此時再一瞧,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隋棠瞭然地望瞭望陸乘淵。
看來,這男人徹底成功了——撩到了想撩的人,得到了該得的心。
隋棠冷笑幾許,論手段和計謀,誰能比得過這詭計多端的男人呢?
醫箱往桌上使勁一放。
隋棠瞥了眼那幾大箱的青生藤,不由拍手稱讚:“陸大人果然厲害,在這種全麵斷貨的情況下還能弄到這麼多救命良藥。” 看了眼焦孟儀:“你小妹的病,說不定能穩住了。”
陸乘淵直接說她:“你隻管去配藥便是,其他的不用你來說。”
隋棠嘁了聲,滿臉不高興地拿藥走了。
焦心漪終於被陸乘淵哄的有些困了。窩在他懷中的小姑娘揉著眼睛,喊焦孟儀:“三姐......”
“我在。”
焦孟儀從他懷中接過焦心漪,很是熟練地抱起她,輕拍後背,帶她往床榻走。
焦孟儀哄孩子的姿勢,讓陸乘淵眸色發暗,看了許久。
“三姐...你還有什麼時候來看心漪?等你下次來,能不能給心漪帶個我喜歡的東西?”
“好,將家中那個雲朵娃娃帶來給你好嗎?”
焦心漪點了點頭。
困頓地閉上眼睛,平穩地躺在床上說入睡前最後的囑咐:“那個好...那還是阿孃曾經為我縫的。”
焦孟儀耐心蹲在床邊,為自已小妹輕輕哼著歌謠。
直到聽見焦心漪平順的呼吸,她才起身——
殊不知,陸乘淵就站在她身後。
像一堵牆,攬住她腰入懷。
“想不到,你對哄孩子有如此經驗。”陸乘淵同她打趣,目光灼灼地望著:“以後,想過自已生一個?”
一提孩子,她臉色僵了。
聲音斷續起來:“陸乘淵...你再胡說什麼。”
陸乘淵不覺得自已胡說。
望了眼熟睡的焦心漪,他便將她帶到房中一角,抵了上去,壓了嗓音:“以前冇想過也就罷了,以後,本官覺得你可以擅自想一想。”
“焦孟儀,若你我一直保持這種關係,那日後懷孕生子是正常的事,畢竟本官如此辛勤耕耘,你就算不想,也難保意外的時候。”
焦孟儀被說的滿身通紅,心跳迅速地望著他。
她還...真的大意了。
昨夜那般種種,她竟然忘了喝藥...又一想自已月事,不由臉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