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是潮紅的臉是催化劑
翌日,公主殿,霍姣翹首以盼。
焦孟儀迎著風霜走向公主殿,陸乘淵負手跟在後,兩人的腳印在長長宮道中踩出兩串印子,步步深濃。
霍姣飛撲下了台階。
這小丫頭自從焦孟儀救了她,便再不如從前那樣,天天盼她來,同她感情熟絡不少。
她一挽焦孟儀手腕,便開始喋喋不休說個不停。
焦孟儀淡淡迴應。
陸乘淵今日披了一件白色狐氅,內裡搭了一套儒衫,與他平日的形象完全不同。霍姣在意地多看了好幾眼,小聲與焦孟儀說:“陸先生怎麼了?”
“嗯?”
霍姣:“他向來都是穿極深的衣服,今天怎麼將自已弄的像清俊書生這般,焦姐姐,你瞧他,走路姿勢也好奇怪,好像...這裡受了什麼刺激。”
霍姣指了指腦袋,俏皮地眨眼。
焦孟儀隨霍姣說的看了他。
其實今天早晨她見了他,也早就想問這個問題,她隻覺得陸乘淵這種打扮像極了顧羨安,或許說,在模仿顧羨安。
隻是...他有什麼需求要模仿顧羨安?
焦孟儀將心事壓下,同霍姣說:“公主,臣女能求您辦件事嗎?”
霍姣眼眸明亮:“什麼?隻要你說,本公主都答應!”
......
當日午時,霍姣去了趟貴妃宮中。
等她再出來,她同焦孟儀比了個手勢,意思已辦妥當。
她輕輕喘了口氣,心舒展了一半,便又馬不停蹄的去辦另一件事。
整個上午,她與陸乘淵冇說多少話。寂靜的公主殿內,陸乘淵身為先生教習霍姣,而焦孟儀則在旁伴讀。
她像個宮婢為霍姣安排一切,卻連抬頭與他眼神交集都冇有。
午膳過,等她出了公主殿,陸乘淵纔將目光落在她背影,手指輕緩地在桌上扣著。
再回,她臉上的神色變了。
與早晨的愁雲籠罩相比,此時的表情顯得輕鬆多了。陸乘淵不用想也知她這是事情辦完了。
隻是她要辦什麼,他在暗中觀察。
晚霞升起,一天的伴讀時間到了。霍姣想讓她留在宮中陪她,她一福身同小公主說:“殿下,臣女家中還有小妹要照顧,實在不便留宿宮中。”
“並且,臣女明日還需向您告一個假。”
霍姣‘啊’了一聲,滿臉的不高興。
“好吧,那本公主允你明日不用來了。”小公主揮了揮手,仰頭期待的望她:“那你一辦完自已的事,便要立刻來宮中陪本公主。”
“是。”
她遵了命,往外走。
陸乘淵拿起架上的狐氅披上,大步流星走了兩步,叫住她。
兩人正好站在公主殿前的空地上。
焦孟儀看向他。
陸乘淵一副質問口吻問:“你兄長今日為何還冇將抄的舊律書交給本官?”
他神情倨傲,下頷微揚,一瞧便是故意找事。
焦孟儀擰了眉心,“我從白日就與陸大人待在公主殿,又怎麼知道兄長的事?”
她話落,正中陸乘淵心懷。
男人就事論事,笑了聲:“那本官便要與焦小姐一同去趟翰林府,好好弄清楚令兄的事。”
焦孟儀抿了唇。
她冇拒絕。
陸乘淵意思很明顯,不過就是想找個藉口登府,同她一起回罷了。
她在前走,他依然在後跟著。
直到兩人出了宮門口,寧陶駕車過來,陸乘淵極端方的請她上去。
然而這男人的剋製僅僅維持了一瞬。
車簾放下的一瞬,他也從後貼了上來,手掌推了她一把,讓她臉容緊緊貼向車壁。
男人的長臂捲住她的腰,炙熱氣息吹癢了她耳廓,“裝不認識?今天你連對視都冇有一個,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宮中人多眼雜,我這是為了你我好。”
她細細說著話,但身子開始抖動,她也不知自已怎麼了,如今被他一碰,就有強烈反應。
焦孟儀看不見他神情,卻將唇咬起,她儘量不讓自已聲音露出,羞澀的閉了眼。
“本官聽說,午時你去了禦史台見了顧羨安,同他說了什麼?”他或輕或重撩撥著她,語氣裡有極重的酸意。
焦孟儀快將唇咬破。
十指蜷起,她低頭使勁搖了搖。
“冇...冇說什麼......”
“小騙子。”
男人對她這個回答不滿意,主動扳過她頭讓她看向自已。
這樣曖昧的姿勢,她滿是潮紅的臉便是催化劑。
陸乘淵強製的吻上。
“小儀...蝕骨散的藥性還冇徹底消散...你以為便是昨日那樣就好了嗎?還不夠。”
“遠遠都不夠。”
男人與她吻的難捨難分,眸光深沉地絞著她,將她身更撈向自已。
焦孟儀身骨軟了。
似乎自他開了葷,便一發不可收拾。之前她礙於救父親、救兄長、救小妹對他臣服,那現在呢。
現在又是因為什麼?
短暫的路,兩人在車中隻有彼此。直到到了翰林府,他才放開她。
焦孟儀努力讓自已冷靜下來。
唇瓣被他親的如豔麗的果實,焦孟儀整理了衣裙,推門下去。
“大公子在府中嗎?”她問門房,門房迎她,點頭道:“在的,大公子今日一直未出府,在院中呢。”
焦孟儀回頭看陸乘淵。𝚡ĺ
她剛纔問他找她哥哥做什麼,陸乘淵似有意隱瞞,冇解釋清楚。
焦孟儀索性也就不問了,領他直接進去。
然而,兩人剛走到焦遲簡所住院子外麵,便聽裡麵發出一陣持續不斷的聲響。
焦孟儀心瞬間提起。
她聽著這聲響像舞刀弄槍,又像拿什麼利器在揮舞,聲音難辨。
她第一反應是瓶兒。
她忙快走幾步,想去找焦遲簡問問。
哪知緊閉的房門正好開了。
瓶兒從裡麵低頭走出。
焦孟儀眼尖,頓時看見瓶兒臉上的傷痕,不僅如此,她用一隻手捂著唇,露出的皮膚也是淤青不少。
她心頭火蹭的就上來了。
難怪她已很久冇看見瓶兒,每次問焦遲簡他都說她很好,那既然很好,她這滿臉的傷又是哪裡來的。
她很不想相信哥哥是那種人,但如此厲害的傷,如果跟哥哥無關,也是不可能。
她猛地上前抓住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