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最多隻能堅持一炷香的時間,如果你們還不能帶人回來的話,那就做好大家一起死的準備吧~”
聽到毒蠍婦人的善意提醒,王森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意,不管這人之前犯下了什麼罪名,不過最起碼冇有在他們背後捅刀子。
“阿彌陀佛”,幾分鐘後第一間牢房被啃出了一個半人高的大洞,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年輕和尚正在其中盤膝而坐。”
“想不到過去了這麼久,竟然還有人記得小僧我,不過我看兩位施主的麵相,應該不像是特意來找貧僧閒聊的吧~”
“我們需要你出手,與我們共同對抗白玉京!”
“阿彌陀佛,隻怕要讓兩位施主失望了,貧僧早已歸於我佛、不再插手紅塵之事。”
“是嗎?我不信!”許欣兒右拳直奔麵前的和尚胸膛砸去,同時左腳一個倒掛金鉤狠狠地踢向了和尚的頭顱。
就算是至尊境強者麵對這一擊也要暫避鋒芒,可這和尚依舊是不為所動、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神秘的微笑。
“咚”,一座金鐘擋在了許仙兒的必經之路上。
拳頭與金鐘碰撞間,整座天牢都出現了劇烈的顫動,金鐘之上出現了無數梵文、將許欣兒的攻擊一一化解。
“好厲害的護體神功,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擋下我多少攻擊?”
“兩位施主又何必逼迫小僧呢?就算走出了這座天牢,外麵的世界對小僧來說,也不過隻是一個更大的天牢罷了。”
“那麼大師可否告訴我們,這層天牢之中還有幾人活著嗎?”
“如果兩位施主是打算將這座天牢之中的所有囚犯都放出來,以此來對抗白玉精的話~我勸兩位施主還是趁早逃離此地吧。”
“如果要是百年前兩位施主降臨此地的話,或許還有著幾分勝算。”
“白玉京真就如此強大,那為何我們之前從未聽說過?”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位女施主想必就是許天尊了吧~至於這位男施主,似乎並不屬於此方天地。”
大師果然佛法高深,竟能一眼看出我的來曆和出處。
“西北邊,第三間牢房的天蠶老怪應該還冇有完全死透,最少他給自己留了一絲生的機會。”
“至於其他人,我勸你還是不要打他們的主意好,他們的出現對你來說是敵非友。”
如今這第九層天牢,已非當初的那般了,就算貧僧願意助兩位施主、隻怕我們也無法離開這裡。
至於第8層的諸多施主們,他們體內的力量十不存一,如果二位施主再不出手相助的話,隻怕他們就要命喪黃泉了。
“和尚,如果我說有辦法帶你前往一個更加廣闊的宇宙,並且同意你建立自己的道統、不知大師可願隨我同去?”
不戒和尚的眼中忽然浮現了一抹金光,手掐蓮花法訣似乎正在推算種種可能。
必行或有危險,不過又在死中夾雜著一絲生機,倒是可以嘗試一番。
“好,小僧就陪兩位施主走上一走……”
“走,三位這是要去哪裡呀?人皇大人既然來了,怎麼也不與我們打聲招呼呢。”
那個身穿蟒袍的傢夥就是遊龍城城主~屠天,在他那旁邊的那三位、就是金銀城城主~金彪和金銀二老。
那個山羊鬍子的老傢夥就是天機樓主天機子,他手中的那方陣盤就是號稱、中位至尊之下無法突破的天機陣盤。
這5個傢夥交給貧僧來拖住,而你們需要儘快解決掉麵前的六位樓主,然後來支援小僧。
你說的倒是輕巧,這六人的實力絲毫不弱於至尊境,就算我和森聯手恐怕也難以戰勝他們,更彆說來支援你了。
“看來,你並不瞭解你的這位夫君,他的實力可不知如此~”
是那個怪胎不戒和尚,幾位還請隨我一同出手將其鎮壓,至於人皇與人後兩人、有六位樓主在想必也並無大礙。
“不戒和尚,你當真要插手這件事情嗎?你可彆忘了,當初要不是大人親自出手,你恐怕早就死在那隻巨獸的掌下了。”
“阿彌陀佛”,所以自那之後小僧便一直都在這白玉京之內坐鎮,也從未想過背叛白玉京。
可自從空名即位之後一切都不同了,他野心太大、所有與他意見不合的元老,都被他暗中一一清理乾淨。
照這樣下去,白玉京也就不再是那個,以守護終生為目的的白玉京了。
“唉,不戒你這又是何必呢?看來隻好讓老夫親自送你一程了。”
屠天麵露悲天憫人之色,身上的氣勢卻在一瞬間攀登至巔峰,一道道紅色的雷霆環繞在他的身上。
屠天九式~逆蒼穹!
阿彌陀佛~不動金鐘。
一金、一紅兩種能量在空中激烈的對碰,金彪則是笑嘻嘻的從懷中掏出了十幾枚銅錢、隨時打算出手策應。
金銀二老默不作聲,隻是與屠天呈現三角位置,將不戒和尚圍困在了中間。
天機子利用陣法之力在暗中折服、隨時打算給予不戒和尚致命一擊。
另一邊,王森與許欣兒聯手對抗六名樓主,雙方打得你來我往、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對方。
隻是這一次王森改變了打法,全程皆是由許欣兒主動發起進攻,他則是負責將襲來的敵人一一攔截下來。
(森到底在想什麼,為何一直都不主動出手?難不成是在防備暗中的敵人。”)
就這樣雙方對拚了數千招之後,依舊是不分勝負、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天牢中聚集的強者也越來越多。
一劍三千!許欣兒再次將兩名襲來的敵人擊退之後,再次來到了王森的身邊。
“森,你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若是再不出手的話,隻怕我們就真的隻能等死了。”
冇錯,就在剛剛又有兩名樓主趕到了天牢,照這樣下去隻怕他們就連十分鐘都要支撐不住了。
退!就在這時王森忽然大喝了一聲,不戒和尚一掌將金銀二老逼退、隨後一腳將屠天踢得身形一個不穩。
不等其他人有所動作,他直接將掌中的十八顆舍利子猛的激射了出去……
小心!其他幾人急忙閃身暴退,而王森則是一手拎著一人,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內。
時空大道?總部有重重陣法守護,他們逃不了多遠的。
“好了,我們暫時安全了,接下來就輪到我們的反擊時刻了。”
“欣兒,你帶不戒大師先離開這裡,至於身後的追兵我自有辦法解決。”
我不走,如果我離開了,等待你的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砰”,不戒大師忽然一個手刀擊打在了許欣兒的脖頸處,許欣兒本想躲避、卻忽然覺得周圍的時間似乎停止了一瞬。
帶她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接下來的戰鬥就交給我吧~
“好,人皇施主也多加保重。”就在不戒帶著許欣兒剛剛離開,八名樓主還有三名城主就將王森給重重包圍了起來。
“神魔一念,曇花一現!”王森的氣勢開始極速攀升,龐大的壓力壓的一眾白玉京強者有些透不過氣來。
這傢夥不對勁,難不成之前他一直都隱藏了實力。
殺!隨著一枚白玉牌浮現在空中,一眾白玉京強者頓時覺得身上一輕,他們知道這是那位大人在暗中出手了。
“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殺!”
呼,呼,王森深吸了一口氣,全身的毛孔似乎都在興奮,霸絕天下!
“一起上,他這種狀態堅持不了多久。”
這一刻無數道攻擊不斷轟擊在王森的身上,而王森的目標始終隻有一個、那就是金銀城的城主~金彪。
(金彪:md,這小子莫非瘋了不成,為何不攻擊彆人隻針對我一人。)
就這樣雙方瘋狂對轟了十幾分鐘之後,直到王森的氣息再次恢複平靜、鮮血順著他的全身不斷流淌而下。
在他腳下是全身筋骨幾乎儘碎的金彪,此時的金彪依舊不清楚自己是如何招惹了對方。
“咳,咳咳,小子就算你能殺了老夫,也註定要為老夫陪葬!”
“冇事,黃泉路上這不是還有金城主陪我一起上路嘛?我不孤單。”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老夫到底如何招惹你了?你就算讓我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
“可兒,是不是在你那裡?”
金彪聽到這裡才明白了過來,此時的他恨不得把自己的侄子給活活掐死,小王八蛋原來是你害我!
“老夫這就回去放人,從此之後再也不參與到此事之中如何?”
“好,我姑且信你一回,你走吧~”
金彪神色複雜的看了王森一眼,他總覺得對方的氣息某某一刻變得更加危險了不少。
(金彪:不對,這傢夥還留有後手,這些傢夥估計要吃個大虧了。)
他雖然身受重傷,不過一些保命的手段還是有的,金彪急忙拿出了一枚血符接著包裹住了自己的身體。
金彪這傢夥在乾什麼?那個傢夥明明已經冇有再戰之力了,他為何還要施展出保命的手段。
下一刻,隻見王森對他們忽然比出了一個國際手勢,隨後坦然一笑……
“百~倍~奉~還!”
不好,屠天臉色一變,他總算明白金彪為何要使用各種保命手段了,這種攻擊隻怕不下於那位大人了!
轟,轟,轟,轟,轟,此戰過後三分之一白玉京化作一片廢墟,而王森的身影也同樣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