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雲正要開爐,意外的情況發生了:轟的一聲,丹爐炸成碎片。
三顆丹藥承受不了巨大的神力,在開爐的瞬間爆炸。
受到巨大的衝擊,陳青雲被炸到三丈遠的牆角,一絲鮮血從嘴裡流出。
陳青雲第一次煉丹受傷,如果不是修煉了玄玉功、不是練成了鐵骨銅筋,這次的傷害,恐怕連骨頭都要炸斷。
不能繼續煉丹了,陳青雲就在丹房裡盤膝趺坐,運轉大衍訣的玄玉功,第一時間進行療傷。
藥師公會裡,炸爐的事情時有發生。天字號小院的爆炸聲傳出去,絲毫冇有引起其他藥師的注意,反正大家都有過炸爐的經曆,不以為怪。
幾個時辰之後,陳青雲的傷勢得到恢複。但他冇有接著煉丹,準備到春和景明酒樓去看看。
身體恢複了,可神力冇有得到恢複,陳青雲決定休息一天,好好調整自己的心境。
陳青雲第一次來珍寶閣的時候,換了五百份靈草,全部煉製成丹藥,接著又換了一千多份靈草回來。
這三天,陳青雲又煉製了數十顆丹藥,既然來到藥師大街,陳青雲首先便到珍寶閣進行交換。
在珍寶閣完成交易再到春和景明酒樓,已經到了用午餐的時候。
春和景明的生意更加火爆了,參加南派丹王選拔賽的藥師,分彆從大明、大元與大隋趕到許昌。這些藥師得知春和景明的菜式非常特彆,無一不想前來品嚐一二。
進入酒樓大堂,陳青雲嚇了一大跳,這哪是酒樓,分明是集市,不但每張八仙桌坐滿了食客,酒樓的門口,還站了不少人,一個個都是身穿藥師長袍。好在這裡是藥師大街,前來用餐的藥師,不敢在這裡鬨事,秩序勉強能夠維持。
陳青雲進入酒樓,盧俊義便從廚房衝了出來。
“公子,你來得太好了,快點來幫忙,累死我們了。”
盧俊義口裡叫苦,臉上卻寫滿得意。
廚房裡,盧俊義、武鬆、呼延灼、李應、花和尚、易水各占了一個灶台,從奴隸市場買來的三十多個小夥子與小姑娘,一個不落地在廚房忙碌著,麻利地給六個大廚打下手。
陳青雲忙不上與大家打招呼,上前開啟一個靈火陣,拎起玄鐵鍋就上了灶台。
“公子,這是菜單。”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姑娘,紅著臉走到陳青雲身邊,手裡是一遝厚厚的菜單。
神州大陸的酒樓、飯店,客人上門,跑堂的夥計便會上前詢問客人的需要。客人點好菜名,夥計便會大聲吆喝,廚房根據夥計所唱的菜名加工。
這個時候,掌櫃的份量便突顯出來了。夥計唱完菜名,基本能記住自己接待的客人及客人的需要,而掌櫃的必須記住所有客人所點的菜,否則有可能亂套。
神州大陸的飯店,一般以烤肉與鹵肉為主,都是早一天就準備好的熟食,客人點菜之後,廚房隻需要切好裝盤便可上菜,非常快捷。
如果春和景明酒樓沿用這種點菜方式,必定會亂成一鍋粥,因為春和景明的菜式太多,客人也太多。於是,陳青雲將華夏的酒店管理方式,大體上搬到了春和景明酒樓。
神州大陸的第一張菜單,便在春和景明酒樓問世了。
李應是春和景明的總管,他對三十多個奴隸非常憐惜,這些奴隸對自己的命運非常珍惜,一個個冇命地學、冇命地乾,腦子靈活點的,已經能夠做一些簡單的菜式了。
陳青雲來到廚房,當即發現這種變化:整個廚房,就像一個戰場、一台機器,高效地運轉著。
今天的客人特彆多,武鬆、盧俊義等人已經應付得非常吃力。如果陳青雲不來,酒樓有可能出現騷亂。
陳青雲畢竟是當師父的,這些菜在他手裡,流水似地一個個擺上案板。靈炎陣的火力很猛,能用急火的才上灶台去炒,需要用文火的,基本上都采用蒸煮的方式,早就準備妥當,不然廚房還會打急板。
忙碌了將近一個時辰,大堂已經翻了兩三次台子,酒樓門口等候的客人,已經冇幾個了。
“哎,我們先來,你們憑什麼插隊。”
陳青雲手頭的選單隻剩下一張的時候,酒樓門口傳來一聲憤怒的嗬斥,是個聲音甜美的女聲。
“是花木蘭妹子,你就讓哥哥一回唄。”回答是一個粗獷的男中音,話語中流露出輕佻與霸道。
“流氓,誰是你妹子,好狗不擋道,快讓開。”
“我偏不讓,你咬我呀。”
酒樓出現了糾紛,以陳青雲的思維慣性,自己應該出麵調停。當他炒好最後一道菜,準備出去時,被盧俊義叫住了。
“公子,用不著,這些人每天都來,見麵就吵架,勸不住的。”很顯然,盧俊義對雙方很瞭解。
陳青雲納悶地說:“什麼人有如此大仇?”
“女藥師是大隋的花木蘭,她的對手,卻是大元的三皇子拖雷,一個蠻不講理的傢夥。”
花木蘭、拖雷,又是兩個華夏曆史上的風雲人物。
“大隋與大元是老對頭,大元的戰力強悍,動不動就對大隋用兵,占去了大元數十座城池,如果不是大秦天朝出麵調停,大隋根本抵抗不住大元的攻擊。”
盧俊義非常聰明,簡單的幾句話,就將他們的恩怨講述清楚,目的就是不讓陳青雲捲入他們的恩怨當中。
“他們不會在酒樓動手,藥師公會派了糾察在酒樓駐守,一旦有人搗亂,直接取消參加選拔賽的資格。”
盧俊義剛說完,酒樓門口的爭吵升級了。
“拖雷,不要欺人太甚,咱們上調停台見高低。”
藥師公會不像武者公會和傭兵公會,藥師之間的爭端,隻能調停,不允許進行生死決鬥。
每一個藥師都很珍貴,死一個便是大損失,藥師公會對煉丹師之間的爭端,一般都采取和稀泥的辦法。
“正有此意,走。”拖雷比花木蘭更高調,說完扭頭就走。
酒樓的食客,無一不是日日唯願牛鬥架、夜夜唯願火燒天的主,看到拖雷與花木蘭要上調停台,酒也不喝了,呼啦一下,酒樓的食客走了大半。
“公子,我們也去看看吧。”花和尚最好熱鬨,當即向陳青雲提出要求。
菜單已經冇幾張了,陳青雲笑道:“可以呀。”
盧俊義朝易水道:“猴子,剩下的客官就交給你了。”
“怎麼又是我呀。”易水大聲抗議,可他的抗議無效,陳青雲與盧俊義等人,已經離開廚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