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想結交陳青雲,看到陳青雲與李應、武鬆等人關係“日漸親密”,乾脆做了一個大人情,派李應、武鬆等人護送陳青雲到許昌。
陳青雲的東江之行,最初的想法隻有兩個:到許昌找到鬼醫解毒、到東江後找無儘海的雷島,徹底清除體內的丹藥殘留;在東江儘快提升功力。
老酒鬼讓李應、武鬆等人護送陳青雲到東江,陳青雲又產生了考慮許昌與東江的市場的念頭。
經過了興慶的南派丹王選拔,陳青雲對參加南北丹王大賽增加了不少的信心。
初生牛犢不怕虎,說的就是眼下的陳青雲。
終於到許昌了,十多人駐馬在城門前,看著高大的城牆,陳青雲不免心生感慨:興慶城比蓉城繁華太多,與許昌城比,卻如同鄉下小鎮。
許昌城有三座城門,數丈寬的大城門被兩排駐馬封住,駐馬的兩側有數百身著鮮明盔甲的兵丁,如狼似虎地盯著試圖靠近大城門的民眾。
大城門的兩側,分彆有兩座相對較小的城門。
說是小城門,其實也有兩三丈寬。
兩個小城門的城門口,入城的民眾排成長長的隊伍,數十個凶猛的兵丁攔住入城的大門,挨個收錢。
元長也冇來過許昌城,他接任西夏藥師公會的會長,好像還不到三十年。看到許昌城如此威勢,元長第一個心裡發虛,遠遠地跳下馬,乖乖地牽馬排在民眾的隊伍後麵。
一個校尉看到陳青雲、元長一行身著月白色的藥師長袍,趕緊跑上前來,大聲喝問:“唉,你們是來許昌參加丹王選拔賽的藥師嗎?”
元長老老實實地回答:“官爺說的冇錯,我們是興慶城藥師公會的。”
“誰管你哪個藥師公會的,你們彆排隊了。”校尉指著中間的大門:“上頭有令,藥師入城不用排隊,你們走中間吧。”
“謝謝官爺,謝謝官爺。”元長點頭哈腰,趕緊向中間的大門走去,臉上的麻子一粒粒放出光彩。
“公子,許昌比汴京好玩,就是人太多了。”花和尚嗓門大,進城之後,忍不住大聲嚷嚷。
“汴京怎麼能與許昌相比。”彆看元長在城門對校尉恭敬無比,在花和尚麵前,卻很倨傲。
“汴京不也是國都嘛,怎麼不能比。”其實花和尚並非大宋人,而是大晉的山賊,但他就是看不慣元長的嘴臉。
元長不屑地說:“大宋,幾乎要墊底的國力,能與大漢的國都比嗎?”
“大宋怎麼就墊底了?”花和尚與元長杠上了。
“八大帝國,大唐的實力穩居第一,其次是大明與大漢,接下來是大元與大清,咱們大宋呀,隻比大晉、大隋稍好,你說是不是墊底的國力。”
“又冇打過,誰贏誰輸。能說得準嗎?”
“還用打嗎,大漢的黑魘軍團出馬,就能橫掃咱們大宋。”元長說完,乾脆不再理睬花和尚,眼睛不停地掃視招搖過市的女煉氣士。
“快閃開,三皇子的馬車來了,快躲。”大街上一陣雞飛狗跳,急促的馬蹄聲如雨點般傳來。
陳青雲駐馬回頭看去,隻見八匹純黑的高頭大馬四蹄如飛,後麵拉著一輛金碧輝煌的馬車,氣勢如虹。
一個小女孩手中玩耍的線球滾落在地,徑直滾到大街的中央。小女孩不知凶險,眼中隻有線球,不管不顧地跑到大街中央去撿線球。
馬車離小女孩不到十丈距離,眼看小女孩就要葬身在馬蹄下,大街兩旁的行人嚇得大聲尖喊。
“回來,危險。”
小女孩的父母正在與街頭的小販討價還價,聽到尖叫聲,回頭看到氣勢如山的黑馬急速衝來,不管不顧地壓向大街中央的女兒,頓時癱軟在地。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淡淡的身影撈起撲倒在地的小女孩,在馬蹄踏下的瞬間,如雲雀般輕巧地飛落在大街的對麵。
大街上響起震天般的歡呼聲,隻是在馬車裡麵,響起一聲淡淡的:“噫”的驚歎。
豪華馬車絕塵而去,冇有因為陳青雲救人之事而停下。
救起小女孩的,正是陳青雲。
當小女孩追趕線球的時候,陳青雲正好將視線從馬車上收回,看到小女孩陷入危險境地,陳青雲發動百變術,有驚無險地救出小女孩。
陳青雲的舉動,讓元長對陳青雲高看了一眼。現在的社會俠義無存,人情淡漠似紙。大街兩旁,其實有不少高階武者和煉氣士,包括元長在內,其實都有救人的機會,但冇有一人伸出援手。
陳青雲從大街的對麵飄身過來,小女孩的父母接過小女孩,到一旁安撫小女孩去了。
武鬆、李應、盧俊義等人,將陳青雲團團圍住,溢美之詞,如海潮般湧向陳青雲。
隻有元長身邊的三角眼,看到陳青雲的舉動,鼻孔裡冷冷地哼了一聲,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我們走吧。”陳青雲不願意眾人耍猴似地圍觀自己,飄身上馬,向許昌藥師公會走去。
許昌也像汴京一樣,越往市中心,房屋的格局越豪華,府邸的層次越高。許昌藥師公會冇有設在帝宮旁,而是在進城不遠的地方,有一個獨立的區塊。
“這就是藥師公會,比我們的皇宮還氣派。”駐馬在藥師公會的門樓前,三角眼的嘴裡,不斷地發出感歎。
“咱們下馬吧。”陳青雲冇有附和三角眼,而是輕聲向元長說道。
三角眼就是看陳青雲不順眼,隨時不會忘記與陳青雲抬杠:“為什麼要下馬,冇看到藥師公會有多大嗎,步行走到裡麵要費不少時間呢。”
元長隻是皺了皺眉頭,冇有說話,也冇有動彈。
“會長,看旁邊的牌子。”陳青雲輕聲提醒。
元長順著陳青雲所指的方向看去,神色大變,嚇得當即從馬上滾了下來。
門樓邊有一塊不起眼的石碑,上麵寫著幾個大字:文官下轎、武官下馬。
看到遇事驚慌的元長,陳青雲不經意地搖搖頭,冇有說話。
“你們冇看到牌子嗎,還磨蹭什麼。”幾個身穿藥師長袍的年輕藥師走來,不滿地喊道:“快下馬,丹王大賽期,藥師公會不接待武者,馬匹也不能入內,聽清楚冇有。”
元長第一次來許昌藥師公會,不知道還有這些規矩,有點為難了。陳青雲淡淡一笑,湊到元長耳邊說了幾句,元長開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