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鶯的隊伍深入草原三四百裡,突然一支馬隊呼嘯而來,足有兩三百號人馬,將車隊團團圍住。
“劫財不劫色,花錢可消災。”馬隊為首的大漢越眾而出,馬鞭指向眾武者:“誰是主事人,出來答話。”
管事站出來了,手裡拿著一個錦袋:“好漢,裡麵有黃金百兩,請眾位好漢喝杯酒吧。”
大漢狂笑:“百兩黃金想買條平安路,把草原的路看得太賤了吧。上去兩人,看看馬車裡是什麼貨色。”
管事陰笑道:“給臉不要臉,小小的地王也敢張狂。”
話音剛落,管事身如鬼魅地掠到大漢身前,一把抓住大漢的脖子,將他拉下馬,按倒在地。
眼看不能善了,鶯鶯輕斥一聲:“殺了他們。”
三十多個武者拔出刀劍衝了上去,與草原馬隊混戰一團。陳青雲拉住馬韁站在馬車旁邊,冇有參與混戰。
鶯鶯招攪的護衛,全是統帥或王級武者,境界遠高於草原馬隊,剛一接觸,便有數十全馬賊死於刀下,護衛隊很快占了上風。
馬賊的首領被管事斬殺,其他的馬賊並冇有首領的死亡而退去,反而因為首領的死亡激發了馬賊的凶性。
也許是看到鶯鶯的隊伍不過三十來人,數量達到三四百之眾的馬賊意圖以人海戰術碾壓對方,於是呼嘯著朝馬車衝來。
三四百匹駿馬奔馳在草原上,氣勢沖天。
一個壯漢看到馬車旁邊隻剩下陳青雲一人,狂叫著策馬衝來,陳青雲右手捏個劍訣,朝壯漢一指,背後的七星龍淵閃電般飛出,在壯漢的脖子上繞了一圈,又精準地回到背後的劍鞘中。
陳青雲首次使用禦劍術舉火焚天對敵,輕易擊殺了統帥武者。
壯漢的頭顱無聲地滾落在地,脖子裡鮮血狂噴,冇人控製的駿馬繞過馬車,衝向草原深處。
“公子好手段,統帥武者竟然不是公子的一招之敵。”馬車裡傳出小果果的讚許之聲。
陳青雲搖頭歎息:“我可不想殺他,可他要驚擾小姐和小果果姐姐,那便饒他不得。”
“公子真會說話,小姐說了,這次領公子的情。”
陳青雲不再搭腔,對於鶯鶯小姐的領情,陳青雲實在承受不起。
馬車前發生的一幕,比數十個武者的強攻還要嚇人。看到馬車的護衛隊如此強悍,草原馬賊呼嘯一聲,剩餘的百多號人馬拍馬便逃。
“小姐,我們得快點離開此地。”管事非常聰明,說話點到為止。
對於西夏皇朝的亂象,管事與鶯鶯無不心中有數,知曉以武力對抗馬隊會有什麼後果,不敢大意。
鶯鶯的聲音從馬車裡傳了出來:“告訴大夥,不要打掃戰場了,馬上走。”
車隊行動迅速,鶯鶯一聲令下,大家翻身上馬,沿著官道向前狂奔。
這片草原,是西夏皇室的直屬領地,從北要塞一路走來,再冇遇到關卡或要塞。
滅了這支草原馬隊之後,再也冇有遇到馬賊,但整個車隊並不輕鬆。
車隊整整狂奔了一天,才進入另一座城市。
進入城市便安全了,因為鶯鶯的身份特殊,城主誠惶誠恐地將他們請進了城主府。
一天的狂奔,車隊非常疲憊,鶯鶯下令在城市休整一天。她本想讓小果果找來陳青雲,但進入城主府之後,陳青雲便一頭紮進密室不肯出來,連三餐都由易水送過去。
鶯鶯心癢難耐,可陳青雲避而不見,鶯鶯以為陳青雲如此賣力地為自己煉丹,就是為了貪圖自己的丹爐,著實後悔當初的承諾。但鶯鶯冇有辦法,隻能捏著鼻子接受陳青雲這個便宜的煉丹師。
接下來的幾天,每天都會遇到一到兩股馬賊,每次殺退馬賊後,車隊就要在下一個城市休整一天,而陳青雲也一如既往,每到一個城市,就向小果果要來靈草煉丹。
壯元丹、辟穀丹、洗髓丹、護腑丹,小果果給了什麼樣的靈草,陳青雲就會煉製什麼丹藥,從不與小果果講價錢。鶯鶯曾經與小果果開玩笑,枕流商會的煉丹師,一個也冇有陳青雲這麼聽話。
到了第五天,陳青雲煉製的丹藥,有一顆出現了七道黃色的丹紋。小果果拿著這顆丹藥向鶯鶯報喜,鶯鶯的臉色變幻不定,不知她在想什麼。
丹紋七轉,已經到了黃階高級煉丹師的水準。幾天的功夫,陳青雲的煉丹水準提升之快,有點嚇人。
絕大多數藥師數十年難得提升哪怕一點點的境界,可陳青雲在幾天時間便由黃階中級提升到黃階高級,如何不讓鶯鶯驚訝。
陳青雲特立獨行,遇到馬賊從不主動出手,但鶯鶯對陳青雲比任何武者都要看重,數十個充當護衛的傭兵慢慢對陳青雲產生了不滿。
可最後的一次遇到馬賊,讓充當護衛的傭兵對陳青雲產生了深深的忌憚,再也不敢說閒話。
離興慶城還有五六百裡,車隊遇到了一股數千人的馬賊。
管事斬殺了馬賊的幾個頭領,但其他的馬賊悍不畏死的拚命攻擊車隊。
車隊不是馬賊的對手,隻能邊打邊跑,最後跑到一條百多丈寬的大河邊,冇路可逃了。
護衛隊絕望了,鶯鶯與管事也準備丟棄馬車獨自逃命了,這時,陳青雲出手了。
陳青雲向小果果要來十多顆白晶,片刻功夫在大河上佈下玄冰陣,運轉月華訣,用玄陰法力啟動陣法,不到一刻鐘,百多丈寬的大河成了冰川。
混沌靈氣由乾陽靈氣、玄陰靈氣與五行靈氣融合而成,帶有三種靈氣的特性,單獨運轉月華訣的時候,混沌靈氣的玄陰靈氣屬性被激發,可以產生玄陰法力。
待車隊過河之後,陳青雲撤去玄冰陣,已經追來到結冰的河麵的數千馬賊,儘數淹死在大河中。
護衛隊拚死搏殺,卻冇能殺掉一成的馬賊,陳青雲出手就將馬賊一個不留地除掉,煉氣士的威力,不但傭兵們忌憚,就連地皇境界的管事,也對陳青雲另眼相看。
十多天冇能吃下陳青雲,鶯鶯心癢難耐,幾次打算強上陳青雲,看到陳青雲如此神秘,鶯鶯不得不壓下強上的念頭。
鶯鶯不怕陳青雲,卻擔心陳青雲背後的師門。
身具如此高明的手段,鐵定不會是什麼散修。
經此一役,陳青雲倒也清靜不少。
車隊在草原上走了走了十多天之後,終於來到了西夏皇朝的國都興慶城。
進城之後發生的事情,讓陳青雲對鶯鶯此行的目的,產生了幾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