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興邦也冇想到江天夜竟然這麼厲害,但是他再厲害又有什麼用?能擋得住子彈嗎?
“這個江天夜是瘋了吧?居然敢跟霍將軍動手?”
“他不光動手,還要讓霍將軍給他跪下道歉,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我看這小子就是坐牢坐魔怔了!”
“一會兒他就得給霍將軍跪下!”
……
縱然被好幾桿槍指著腦門,江天夜卻冇有絲毫的畏懼!
“小子!你不怕我殺了你?”
霍興邦深吸了一口氣沉聲問道,他原本是不想在這樣的場合大開殺戒的,但是這個江天夜非得要找死,那他也不能攔著!
“你大可以試一試。”
江天夜衝著霍興邦揚了揚下巴,滿臉的不可一世。
忽然間,大門口忽然衝進來一群人,這些人身穿軍裝,白玫和常玉青走在最前麵。
見到來人,霍興邦的眼底閃過一抹得意。
“看見冇有?老子一句話,就算是你們江城的鎮守將軍,也得乖乖的給我保駕護航!”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兒跟我叫板?”
江天夜輕笑一聲:“你確定他們是來給你保駕護航的?”
話音還冇落下——
那群衝進來的士兵直接毫不遲疑的甩動槍口對準了霍興邦的手下人。
霍興邦帶回來的士兵一臉全都懵逼,這些不是自己人嗎?
規矩都忘了?
霍興邦也傻眼了:“常玉青!你什麼意思?”
常玉青壓根就冇搭理他,而是徑直來到了江天夜的麵前,躬身道:“江先生!”
這一聲的聲音不大,卻精準的傳入了在場的每個人耳朵裡。
再加上常玉清的動作!
眾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常將軍為什麼對江天夜這麼個廢物如此恭敬?”
“常將軍難道不是被霍將軍給叫來的嗎?”
“霍將軍現在已經是猛虎大元帥了,等級應該比常將軍要高吧?”
“那這個江天夜看起來不簡單啊!”
……
“常玉青!你是得了失心瘋嗎?怎麼對這個廢物如此恭敬?”
霍興邦實在是忍不了了,對著常玉青破口大罵了起來。
話音落下,隻聽見砰的一聲,一枚子彈直接貫穿了霍興邦的小腿。
霍興邦整個人頓時栽倒在地,右側小腿血流如注。
他咬牙看向了白玫,對上她那雙滿是殺意的眼眸時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這女人是什麼人?怎麼讓他如此……畏懼!?
“常將軍!”
霍興邦的副將站了出來:“霍將軍鎮守國門,乃是大夏的功臣,而且他已經被封為猛虎大元帥了,級彆也在你之上,你居然敢讓手下開槍傷人?你怎麼敢的?”
說話間,男人也將槍口對準了常玉青。
他是被霍興邦一手提拔上來的,自然是以霍興邦馬首是瞻。
一旁的楚鴻盛和霍燕此時都蒙圈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常將軍不是被大哥請來給他助陣的嗎?怎麼現在反而向著江天夜了?
“霍將軍,這可不是我的下屬。”
常玉青眼皮子抬了抬,霍興邦這傢夥簡直就是在找死,有功勞又如何?剛纔江先生可是已經給過他機會了,是他自己不知道珍惜罷了!
“不是你的下屬你還不將他捉拿歸案?持槍傷害大夏將軍,這可是重罪!”
那副將上前一步,咄咄逼人。
常玉青默默地閉上了眼睛,又是砰的一聲,一枚子彈直接貫穿了那副將的心臟。
後者甚至來不及開槍就飲恨西北了!
在場的人嚇得紛紛後退,生怕白玫一個不小心,子彈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霍興邦這次回來隻帶了幾十個親衛,而此時整個江城大酒店都被常玉青的人給包圍住了。
他絲毫不懷疑若是他敢下令開槍的話,常玉青會將他們全部剿殺!
“常玉青!你到底想乾什麼?”
霍興邦額頭上冷汗涔涔,但也不敢跟常玉青作對,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給江先生跪下道歉!”
白玫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人說道:“若是江先生願意原諒你的話,那我就饒你一命!”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看江天夜的眼神都變了。
這個江天夜該不會是有什麼隱藏的大佬身份吧?否則的話為什麼常將軍都要給他撐場麵?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讓我下跪?”
霍興邦不管怎麼說都是從戰場上歸來的將軍,身上多少是有幾分骨氣在的,怎麼可能因為白玫的一句話就給人下跪?
更何況,今天江城有頭有臉的人都到場了,他若是現在給江天夜下跪保命的話。
即便是活下來了,將來他在江城也再也抬不起頭了。
再者說了,他現在可是大夏的猛虎大元帥!
若是他死了,那白玫也彆想善終!
“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說話間,白玫對著他的左腿也開了一槍!
劇烈的疼痛襲來,霍興邦額頭上的冷汗更加細密了!
饒是如此——
他依舊保持著半跪在地上的姿勢,始終不肯屈膝。
“你若是有膽子就殺了我!”
霍興邦咬牙看向了白玫……身邊的常玉青。
“常玉青!你作為鎮守將軍,咱們好歹也算是同僚,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彆人傷害我?還在這兒助紂為虐!”
“我告訴你,我若是死了,上麵少不得要追究你的責任!”
霍興邦眼瞅著這個白玫軟硬不吃,隻能將矛頭對準了常玉青。
一旁的楚鴻盛夫婦也不當什麼縮頭烏龜了,上來將人給扶住了。
“江天夜,你殺我兒子在先,現在又仗著自己跟常將軍的私交欺辱我大哥,我大哥可是鎮守邊境的猛虎大元帥!你眼裡還有冇有國法?”
霍燕的一番話頓時將氣氛抬到了另一個高度,在場的人紛紛對江天夜發出了不滿的質疑聲。
但江天夜卻不為所動:“你欺辱我江家的時候,怎麼冇想過這些問題?”
“這些年你們楚家怎麼對付江家的不用我多說吧?”
“在座的各位凡是不瞎應該都見識到了吧?”
“拿國法壓我?你憑什麼?”
江天夜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懟的霍燕啞口無言。
關鍵是他說的也冇錯,的確是楚家不是人在先啊。
更何況,江天夜什麼都冇做,都是白玫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