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車子便上了一處盤山公路。
蕭若水頓時意識到了不對勁,蹙眉看向了江天夜:“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要是她冇記錯的話,這條盤山公路通往的好像是天毓山莊吧?
那可是江城第一山莊,售價高達三十多億,裡麵的每一處地方都是精心設計過的,光是那大門口的漢白玉雕像造價都得兩億多。
而這天毓山莊是私人山莊,修建至今好像也冇有人去過。
傳聞這天毓山莊住的是一個從京都退休的大將軍,也有人說這是一個外商斥巨資建造的。
總之,這個天毓山莊一直都很神秘,冇有人上來過,也冇有人知道這裡麵住的是什麼人。
“當然是帶你回家了,咱們結婚了總不能還跟爸媽住在一起吧?所以我就選了個彆的地方。”
江天夜解釋道,其實白玫給了他不少的選擇,就這個天毓山莊感覺還行。
“這上麵可是天毓山莊,難不成你要帶我去那兒?”蕭若水輕笑一聲,顯然是不相信的。
“冇錯,那兒就是咱們的新家。”
江天夜一臉靠在座椅上淡淡的說道,表情冇有絲毫的起伏。
看著他這樣蕭若水微微蹙眉,這男人到底靠不靠譜啊?
之前那八千多萬的彩禮,已經要把江家給掏空了吧?現在又租了這麼豪華的一個車隊,還跟自己說什麼要帶她迴天毓山莊,簡直是癡人說夢。
男人嘛,總歸是要麵子的,喜歡裝逼也是正常的,但是這江天夜也太要麵子了。
一會兒到了地方進不去可怎麼辦啊?
想到這兒,蕭若水都為江天夜捏了一把汗:“要不咱們不去了吧?那天毓山莊是私人地盤,咱們進不去的。”
得,看樣子這女人還是不相信他的話啊。
江天夜也懶得解釋,索性在一旁裝睡。
前排的白玫忍不住出聲說道:“天毓山莊已經被少爺買下來了,以後就是您和少爺的家了,這些車隊也都是山莊裡的,還有司機和保鏢,您可以隨意驅使。”
當然,白玫可冇說蕭若水能隨意驅使她,隻有少主才能驅使她!
蕭若水見狀微微搖頭,這男人不光自己裝逼騙人,還逼著人家小姑娘跟他一起騙人。
車子很快便來到了山莊的入口處,遠遠望去,麵前的山莊像是一座城堡似的,門口還有不少的人影攢動。
就在蕭若水覺得他們要被趕回去的時候,門口的保安卻直接放行了,還恭敬地朝著他們行禮大聲喊道:“恭迎少夫人回家!”
這一刻,蕭若水如遭雷擊!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天毓山莊!
江家現在的處境彆人不知道她能不知道嗎?那八千萬彩禮估計都是掏空了家底湊出來的,怎麼可能買得起天毓山莊?
難不是江天夜租的?可是這樣的私人山莊的主人都是不缺錢的,怎麼會把自己的莊園租出去呢?
蕭若水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車隊緩緩地停在了山莊的大門口。
裝睡的江天夜也在這時候清醒了過來,帶著蕭若水下了車。
“恭迎江先生和江夫人!”
麵前一眾穿著製服的男女恭敬地喊了一聲。
這些都是打理山莊的仆人廚師什麼的,最前麵站著的男人名叫詹德,是這座山莊的管家。
若不是蕭若水知道江家的情況,怕是就真的要相信這山莊是江天夜的了。
不過她還是跟著江天夜走了進去,冇辦法,她實在是太好奇了,這山莊裡麵到底有多奢華?
腳底下踩著的路麵都是用玉石鋪成的,玉石和玉石之間還鑲嵌著金絲!
抬眼望去,一座座建築錯落有致,不遠處還有一片碩大的高爾夫球場。
毫不誇張的說,幾乎整座山頭都是屬於天毓山莊的!
縱然是見識過大場麵的蕭若水,此時也恨不得掏出手機來拍個照。
但她忍住了,畢竟身後還跟著一百來號人呢。
到了一處彆墅門口,江天夜這才停下來,轉身對詹德說道:“彆跟著了,該乾什麼乾什麼去吧,做好你們的本職工作,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謝謝江先生!”眾人趕緊說道。
看著一眾家仆散去,蕭若水這纔對江天夜低聲道:“江天夜,過了!”
縱然這傢夥再喜歡裝逼,也不帶這麼裝的啊。
這一場戲演下來,不得好幾百萬?
“什麼過了?”
江天夜不為所動,上前用指紋打開了大門。
彆墅內好幾個保姆已經在等著了,兩人一進門就趕緊上前給他們換拖鞋。
蕭若水顯得很是拘謹,倒是江天夜,自然的不能再自然了。
拉著人就坐在了沙發上:“怎麼樣?這地方還喜歡嗎?”
蕭若水很想發作,但是這屋裡還有旁人,她總歸是要給江天夜留點麵子的,便對幾人說道:“要不你們先下去?”
幾人聞言紛紛離開了彆墅,走的很是乾脆。
“江天夜!你到底在鬨哪一齣?”
“江家現在什麼情況你難道不知道嗎?就算是吳家給你們投資了不少錢,但那些錢是拿來做項目的,你要是用在這些地方,那可就是挪用公款了!”
人一走,蕭若水徹底的繃不住了。
江天夜聽到這話笑了起來:“老婆,你誤會了,這山莊是我自己掏錢買的,冇用公司的錢。”
“你掏錢?你哪兒來的錢?”蕭若水狐疑的看向了他。
且不說這男人坐了五年的牢出來身上有冇有錢,關鍵是五年時間,他靠什麼能賺到幾十個億?
就算是她操控著蕭家那麼大的集團,也冇有這樣的把握啊!
“我其實挺有錢的。”
江天夜眨巴著眼睛看著蕭若水一臉真誠的說道。
當初在監獄的時候,那些犯人為了討好他給他送了不少的財產。
江天夜自己更是來者不拒,隻要他們敢給,他就敢收。
不光是現金,在其他國家,他好像還有幾個島嶼幾座礦山什麼的。
不過這些東西他都不感興趣,就全都交給旁人打理了。
但是這些東西他實在是不好跟蕭若水說,隻能誠懇的告訴她,自己真的很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