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他就聽見了老爺子傳出的笑聲:“哈哈哈!冇想到竟然是您!”
“爺爺,媽,我回來了。”
沙發上的老者站起身來,江天夜一眼就認出,這不是他昨天救的那小丫頭的爺爺嗎?
“天夜!你回來的正好,這是你徐爺爺,是爺爺的老朋友了!”江良笑著介紹道。
江天夜冇想到這老爺子跟自己的爺爺竟然還認識,笑著打了個招呼:“徐爺爺,您孫女冇事兒了吧?”
“多虧了你及時出手,囡囡送到醫院之後情況已經穩定了,做完了手術,醫生說問題不大,靜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剛纔你徐爺爺已經跟我說了昨天的事情,他最疼愛的就是那小丫頭了,得虧碰上了你。”
說這話的時候,江良看江天夜的眼神滿是欣慰,在他的身上,江良似乎看見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小神醫,其實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兒想請你幫忙。”徐成則有些不好意思的開了口。
“徐爺爺,您不用這麼客氣,您既然是爺爺的朋友,我幫您辦點事兒也是應該的。”江天夜禮貌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徐成則的臉上卻露出了幾分惶恐。
旁邊的江良抓著他的手捏了捏,似乎是在意識他放鬆一點,徐成則這才暗中鬆了一口氣,說道:“是這樣的,我有個兒子,前幾年出了意外,躺在床上一直都動彈不得,不知道你能不能跟我走一趟,幫他治一治?”
“人在何處?”江天夜也不含糊,張嘴問道。
“龍城。”
“冇問題!”江天夜答應的很是乾脆:“但是我這兩天有點事情要處理,等我把媳婦娶回家了,再跟您去龍城吧!”
“娶媳婦?”徐成則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哪家的姑娘這麼好的福氣?”
“蕭家的那個小丫頭。”旁邊的江良歎息了一聲:“但是蕭老爺子精的跟猴似的,不太願意把孫女嫁過來,這幾天正為難我們呢,張口就要八千多萬的彩禮,我這也……”
後麵的話江良冇有再接著往下說,但徐成則卻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區區八千多萬而已,這錢我出了!”
徐成則大手一揮,當即對江天夜說道:“天夜啊,我給你一個億,務必要把自己喜歡的姑娘娶回來!”
“我跟你爺爺是關係很好的朋友,往後你需要錢的話,儘管找我開口!”
江天夜饒有深意的看了徐成則一眼,不對勁,這個人很不對勁。
即便是他救了他的孫女還要去救他的兒子,徐成則也不該對他這麼大方纔是。
若是真的需要錢就跟他開口的話,那豈不是把人家徐成則當成ATM了,這年頭誰會做這麼虧本的買賣?
還有,這徐老爺子跟自己的爺爺關係這麼好,那他之前怎麼冇聽說過?
“天夜啊,既然你徐爺爺有心幫襯,咱們就收下吧,先把若水娶回家來,也算是了卻了爺爺的一樁心事。”
雖然江天夜不說,但是江良隱約能感覺到自己已經時日無多了。
他希望在自己還活著的時候,看見江天夜娶妻,這樣的話將來也能瞑目了。
“不用了爺爺,我跟若水已經領證了。”
江天夜淡定的將自己的結婚證拿了出來遞給了老爺子,看著結婚證上的照片和鋼印,江良一臉的不可置信:“蕭家那邊放人了?”
“這事兒……說來話長。”
江天夜將自己跟蕭若水結婚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又告訴了老爺子蕭家現在對他的態度。
聽完了之後旁邊的徐成則冷哼一聲:“什麼狗屁的蕭家?他們的女兒能嫁給你是他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還敢在你麵前拿喬?不知死活的東西!”
徐成則這話,江天夜越品味越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咱們畢竟虧欠人家若水,該給的聘禮還是要給的,要麼……先拿著你徐爺爺的錢把聘下了吧?”江良小心翼翼的問道。
“爺爺,聘禮我早就送過去了,他們要求的一分不少!”
江天夜的麵色沉了沉:“蕭家不過是在畏懼楚家,覺得楚家一定會針對咱們,所以不敢讓若水上咱們家來,怕給自己找麻煩罷了。”
“楚家又是個什麼玩意,老子……”
徐成則一聽這話更為憤怒了,剛纔他已經聽江良說了這些年楚家是怎麼欺壓江家的事兒了,正打算上門去理論一番呢!
但是他這話說了一半卻被江良給拉住了,這老頭子的反應也太大了,天夜這麼聰明,一會兒看出來了就不好了。
“那若水的事兒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爺爺,我自有我自己的處理方式,您不用擔心太多,最近在家裡好好的修養身體就行了。”
說完這話江天夜又看向了一旁的徐成則:“徐爺爺,我這幾天的確抽不開身,要麼您想辦法把叔叔弄到江城來,又或者再等等我?”
“冇事兒,我現在就給家裡打電話,讓他們把人送來!”徐成則毫不遲疑的說道。
江天夜微微蹙眉,這個徐成則對他的態度,有些奇怪。
雖然他是他孫女的救命恩人,但是他也是爺爺的朋友,好歹是個長輩,怎麼對他這個晚輩說話的時候帶著幾分小心呢?
而且一聽說有人欺負他,徐成則的反應比自己的親爺爺還要激動!
電話打完之後,徐成則關切的看向了江天夜:“天夜,你徐爺爺還是有點家底的,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錢、權、麵子!我都還有一點!”
“不用麻煩了徐爺爺,有需要的話我會找您的。”
江天夜禮貌的說道,徐成則不由得點頭:“好!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有……有骨氣!”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將徐成則送出門之後,江天夜剛轉身便看見沙發上的老爺子麵色凝重的捂著自己的胸口。
“爺爺!”
他趕緊上前檢視,旁邊的宋雅雲滿眼的緊張,正在輕輕地拍打著老爺子的脊背給他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