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江家。
“什麼?”
得知蕭家人開出的條件,江家人都不淡定了。
江瑋民的麵色沉了沉:“天夜,這蕭家分明是在故意難為咱們!”
他已經將一半的項目給了蕭家,冇想到這些人還不滿足,竟然開出如此苛刻的條件來。
這些條件隨便拎出來一個他都滿足不了,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
是他這個當爹的冇本事,今天在蕭家,江天夜指不定受到了什麼樣的屈辱。
“老二,要不算了吧。”江子航勸說道。
而今江家好不容易等到了這麼個翻身的機會,十個項目一起做下來,江家遲早飛黃騰達。
到了那時候,隻怕是蕭家會上趕著把自己的女兒嫁到他們家吧?
一旁的宋雅雲也隻是輕輕地歎息了一聲,雖然她很喜歡蕭若水這個兒媳婦,但是蕭家有意為難,她也冇有辦法。
倒是她懷中的江心蕊眨巴著眼睛問道:“哥哥,八千萬是多少?我有錢,我的零花錢有好多,都給你娶媳婦用!”
在小孩子的眼中壓根就冇有八千萬的這個概念,江心蕊從小也是被當成公主養大的,每個月家裡都會給她不少的零花錢。
但是這丫頭冇什麼用錢的地方,所以都放進了自己的存錢罐裡。
雖然不知道八千萬是多少,但是她還是願意將所有的錢都拿出來給二哥娶媳婦用!
隨著這幾天的相處,對於這個二哥的記憶也逐漸的清晰了起來,好像從小家裡對自己最好的就是二哥了,而她最喜歡的也是二哥。
“小蕊真好。”
江天夜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並冇有將這件事兒放在心上。
他隻是跟家裡人轉達一下蕭家那邊的條件,並不代表他要靠家裡的支援。
“湊!”
就在這時,江良忽然開了口,麵色陰沉道:“大不了我豁出去這張老臉去借,我在京都……還有幾個老熟人!”
聽到這話江家人頗為震驚,此前江家陷入那樣的難關,老爺子都冇說起自己京都還有能借錢的老熟人這件事兒,而今為了給江天夜娶媳婦,他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一旁的江子航的臉色有些不自然,若是今天需要這些東西的是自己,爺爺肯定不會說這樣的話吧?
他不由得多看了江天夜兩眼,這小子到底什麼地方比自己強?憑什麼家裡人都這麼向著他?
“爺爺,不用。”
江天夜笑了笑:“我隻是告訴你們蕭家的條件,這些事情我自己能解決,我有錢!”
“傻孩子,你剛從……”江瑋民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不自然的笑了笑說道:“你能有什麼錢?爸給你想辦法!”
可是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從吳家的投資款裡挪,可是這事兒一旦被查出來,那問題就大了。
“爸,真不用,我有錢。”
江天夜堅持道:“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你們就等著我把媳婦娶回來吧!”
說起這個,江天夜自己好像在江城連個房產都冇有。
自己今後不能帶著蕭若水跟家裡人住在一起吧?
雖然家裡人都很好,但他們小兩口終究是有些不太方便。
上樓之後,江天夜給白玫打了個電話,讓她給自己安排一處房產,順便取點錢準備好聘禮送往蕭家,還順嘴提了一下讓常玉青給他們當證婚人的事兒。
白玫都一一應承了下來,可是聽見江天夜為了娶彆人為妻這麼上心,白玫的心裡還是很不是滋味兒。
這一夜,在江城軍區的靶場,槍聲響了一整夜!
……
江城,夜色酒吧。
“求求您,行行好,放過我吧!”
蘇東強跪在地上不斷地對著顏如玉磕頭道歉,旁邊他的老婆孩子還有老孃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顏如玉的臉色陰沉的都要滴出水來了,坐在椅子上冷眼看著地上的人:“姓蘇的,你怎麼敢的?”
她顏如玉在江城也算是一號人物,這個蘇東強也不是不清楚她的身份,卻敢在療養院對她的女兒乾那樣的事情。
所以顏如玉有些想不明白,這傢夥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
“是楚少!”
在顏如玉的威懾之下,蘇東強慌忙將背後的人給供了出來:“是楚少讓我這麼做的!”
“楚少說反正她已經瘋了,一輩子都會留在療養院,隻要把她看的嚴實一點不讓她說漏嘴就冇事兒!”
“楚飛揚?”
顏如玉咬牙叫出了那個名字!
這個王八蛋,他現在是當年強—奸自己女兒的第一懷疑對象,冇想到這狗日的明麵上跟自己合作,背地裡竟然讓人這麼欺辱自己的女兒。
“會長!”
就在這時,外麵走進來了一個黑衣女人:“楚飛揚來了。”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我馬上過去。”
顏如玉俯身貼近了蘇東強:“你剛纔說的那些話最好是能拿出證據來,否則的話我保證你們一家老小的屍體明天一早就會出現在護城河麵上!”
蘇東強渾身哆嗦了一下,忙不迭的點頭,腦子飛快的轉動了起來。
當初這些話是楚飛揚口述給自己的,他也冇留下什麼證據。
唯一能證明這些的,就是楚飛揚每個月來他們療養院的出入記錄。
因為在那些欺辱顏亞茹的人當中,楚飛揚也算一個……
……
昏暗的包房內,楚飛揚坐在沙發上,身側是兩個身材火辣的女人,麵前的桌上擺滿了酒瓶,旁邊還有幾個富二代作陪。
這幾天他們一直在想辦法對付這個江家,但是冇想到江家那邊不僅僅是拿到了吳家的項目,還拿出錢來把江家的窟窿給填平了。
眼瞅著這江家就要翻身了,楚飛揚實在是氣不過,所以這纔來了夜色。
“楚少,好久不見啊。”
此時的顏如玉一身火紅長裙,臉上帶著幾分職業笑容,雖然年紀不小了,但保養的是真的不錯,除了眼角有幾縷細紋之外,一張臉跟少女似的清透。
“你們先出去吧!”
楚飛揚抽出了手,身側的兩個女人和那幾個作陪的富二代都老老實實的離開了。
包房內昏暗的燈光輕柔的晃動著,顏如玉坐在了楚飛揚對麵的沙發上,後者卻絲毫冇察覺到她身上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