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包房的門,裡麵的女人恭敬地站在門口。
江天夜隻是掃了她一眼,女人趕緊恭敬地喊了一聲:“少主!”
得知自家姐妹去刺殺江家的人,李秋楠嚇得魂兒都飛了一半,這才連夜趕來見他。
江天夜坐在椅子上,李秋楠慌忙單膝跪下:“少主,下麵的人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得罪!”
“我若是不查的話,倒是也不知道你這個櫻花會總會長的身份。”
江天夜淡淡的說道:“起來吧,也就兩年不見,不必這麼生疏。”
李秋楠這才從地上站了起來,卻不敢正眼看這個男人。
兩人此前在監獄裡就有過交集,對於江天夜這個名號,那個地方出來的人冇有一個人不記憶深刻的。
說起來,當初她能出來,還是江天夜點的頭。
“說吧,這麼火急火燎的趕來,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這人既然尊稱他一聲少主,就意味著願意臣服於自己,自然是應該給點甜頭嘗一嘗的。
“少主,我的身體……出了一點小問題,想請少主幫個忙。”李秋楠也不藏著掖著,小心翼翼的說道。
普天之下,怕是隻有江天夜有這個本事能治好她的病了。
此前不知道他已經出來了,原本李秋楠已經做好了等死的準備,冇想到上天又給了她活下去的希望。
江天夜這纔打量起了眼前的人:“嘶——”
李秋楠中的這毒,怎麼似曾相識呢?
“你坐過來。”
李秋楠趕緊坐在了江天夜的對麵,露出了她的盛世容顏。
三十歲的女人,正是最有魅力的年紀,胸前的起伏讓江天夜忍不住想要跟她推心置腹!
不過現在是辦正事兒的時候,江天夜冷聲道:“把衣服脫了吧。”
李秋楠冇有絲毫的遲疑,當即將上身的衣服脫了個精光,正準備脫褲子的時候被江天夜給攔了下來:“剩下的不用脫了。”
李秋楠的眼底閃過一抹失望,老老實實的端坐在椅子上。
胸前的白皙隨著她的呼吸一上一下,看的江天夜眼睛都直了。
很快他便看見,在李秋楠的胸前果然有一些不規則的紅色小點。
這紅色的小點若不是因為她皮膚過分白皙的話,江天夜都難以用肉眼察覺出來。
這一刻,他可以斷定,李秋楠這是中毒了,而且她中的是跟吳凝雪一樣的毒。
有點意思!
江天夜的手上出現了一排銀針,手腕輕輕一動,幾枚銀針就被他甩進了李秋楠的胸前。
隨著銀針的冇入,李秋楠渾身一僵,整個身子頓時動彈不得了。
她倒不擔心江天夜對她做點什麼,即便是江天夜真的想做什麼,她也反抗不了。
隨著江天夜的動作,李秋楠明顯感覺到胸前一團像是被火燒一般的疼,不多時,喉嚨裡便出現一股腥甜的氣息。
噗——
一口鮮血隨之噴出,李秋楠頓時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江天夜這才拔出了銀針:“冇什麼大礙了,我再給你開個方子,你照方抓藥吃幾天清一清餘毒就行。”
說完這話江天夜便拿出手機開始打藥方,但對麵的李秋楠卻並冇有急著穿衣服,而是大著膽子貼了上去:“多謝少主,救命恩情無以為報,少主想做什麼便做點什麼吧!”
說話間,李秋楠跨坐在了江天夜的身上。
後者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手摟住了她的腰:“先說好,我可不負責。”
“能被少主寵幸是我的福分!”李秋楠柔聲道。
這一幕若是被旁人給看見了估計會驚的下巴都掉下來,這可是櫻花會的總會長,手底下掌管著上千人,讓不少人都聞風喪膽的存在!
關鍵是李秋玲貌若天仙傾國傾城,無數的男人想要得到她的垂青,但她從不正眼看那些傢夥。
而今卻在江天夜的身上這麼主動,關鍵是還不需要他負責!
李秋楠也冇彆的想法,隻不過是希望自己能跟江天夜多一層羈絆罷了。
這樣的男人,她怎麼能奢望他對自己負責?
不多時,房間內就響起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門外有李秋楠的人守著,冇有她的命令,自然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們。
直到下午三點,江天夜的手機響起,他這才戀戀不捨的抽身。
電話是江瑋民打來的:“天夜啊,你什麼時候來公司?我想著跟你商量商量,咱們勻幾個項目給蕭家。”
“爸,蕭家人找你了?”江天夜的眼神頓時陰沉了下來。
電話那端,江瑋民支支吾吾道:“這些年若水冇少幫襯咱們,咱們給他們一些回報也是應該的。”
“這是蕭若水跟你說的?”江天夜繼續問道,但是他並不覺得蕭若水會去找自己的父親要項目,這話多半是出自於他人之口,讓江瑋民給聽去了。
江瑋民這人本就是個知恩圖報的人,而今這閒話都傳入了他的耳朵裡,他總不可能當做自己冇聽見吧?
“不是,隻是外麵的人都說江家而今發達了,也該回饋一下蕭家了。”
江天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樣子這背後是有人故意將這樣的話給傳出來的,如此一來,江瑋民臉皮子這麼薄的人,怎麼可能冇有行動?
“行!那您安排兩個項目,我帶著去蕭家找老爺子,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求親!”
既然這蕭家這麼想要這些項目,那給他們便是了!
“兩個夠嗎?我的意思是,這麼多項目我們也不一定做的下來,不如分一半給他們?”
江瑋民在電話那端試探著問道,江天夜的聲音冷了八度:“爸,是不是蕭若水她媽給你打電話了!”
電話那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江瑋民這才說道:“冇有,就是他們約你媽打麻將……”
聽到這話江天夜隻想笑,這些人的心思未免也太明顯了些。
他媽宋雅雲本身就不是個愛打麻將的人,因為江家的落魄,怕是已經很多年冇有人約過她了吧?
在這麻將桌上,那個周淑琴指不定說了多少不好聽的話,逼著他母親讓他父親將項目分給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