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美熙的眼神愈發冷峻,宛如寒夜中閃爍的冰霜,她輕蔑地掃了金城一眼,冷哼一聲,隨即雙手叉腰,毫不畏懼地迎上金城的目光。
“外人?我在金家二十多年,把青春和心血都奉獻給了這個家、這個集團,現在倒成了外人?”崔美熙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充滿了憤怒與不屑,“我為金氏所做的一切,金科心裡比誰都清楚。他在世時對我信任有加,你們又有什麼資格來質疑我的貢獻?”
她向前邁出一步,與金城對峙著,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至於你說金家勢力能讓法律形同虛設,簡直是荒謬至極。如今是法治社會,不是你們金家一手遮天的時代。我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我在金氏的付出以及我應得的權益。如果你們妄圖以不正當手段奪取我的股份,我會讓你們在法庭上原形畢露,到時候金家的名聲也會因為你們的貪婪和違法而毀於一旦。”
崔美熙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你以為那些律師會怕你們?現在是資訊時代,正義也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那些有良知的律師會為了公平正義而站在我這邊。你們若是一意孤行,隻會自食惡果。”
金浩被崔美熙的話徹底激怒,他像一頭失控的公牛,衝上前去,揚起手就要打崔美熙。何天眼疾手快,迅速擋在崔美熙身前,一把抓住金浩的手腕。金浩用力掙紮著,試圖掙脫何天的束縛,他的臉漲得通紅,嘴裡罵罵咧咧:“你這個小白臉,敢管我的閒事,我今天打死你!”
金城見狀,也衝了過來,想要幫金浩一起對付何天。崔美熙不甘示弱,她撿起旁邊的一個花瓶,舉在手中,對著金城和金浩喊道:“你們要是敢動手,我就和你們拚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彷彿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雙方的叫罵聲越來越激烈,金浩惡狠狠地說:“崔美熙,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害死了大哥和侄子,還在這裡裝無辜。今天我就要替他們教訓你!”
崔美熙憤怒地迴應:“你血口噴人!我對金科和金哲的感情天地可鑒,倒是你們,為了財產不擇手段,說不定大哥和侄子的死就和你們有關!”
金城也加入了罵戰:“你彆在這裡倒打一耙,你和何天勾結在一起,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們一定會查清楚,讓你們受到應有的懲罰!”
何天緊緊握著金浩的手腕,冷冷地說:“你們再這樣無理取鬨,就彆怪我不客氣了。我不會讓你們傷害到崔女士。”
現場一片混亂,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彷彿隨時都會爆發一場更激烈的衝突。周圍的物品被碰撞得東倒西歪,破碎的花瓶碎片散落在地上,彷彿預示著這場紛爭的慘烈。
就在何天與金家兄弟的衝突劍拔弩張之時,金城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得如同一張皺巴巴的紙,他的雙眼瞪得滾圓,彷彿要從眼眶中蹦出來,怒目圓睜地對著身後那幾個身材魁梧、人高馬大的保鏢怒叱道:“你們幾個廢物還不過來幫忙,把這個小白臉弄死!”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怒火噴射而出,在這原本就緊張壓抑的靈堂中迴盪。
那幾個保鏢聽到命令後,原本還猶豫著的眼神瞬間變得凶狠起來,他們如同被主人驅趕的惡犬,邁著大步快速朝何天衝了過來。他們的腳步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讓地麵微微震顫,身上的肌肉緊繃著,彷彿隨時準備展開一場殘酷的廝殺。
何天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得如同千年寒潭,麵對撲麵而來的保鏢,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他猛地一甩胳膊,將金城緊緊抓著他的手用力甩開,那動作乾脆而利落,彷彿甩開的是一隻令人厭惡的蒼蠅。
“你們想玩大的是吧?好!好!好!”何天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般,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和憤怒。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靈堂中迴盪,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他的怒火。“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你們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彷彿已經做好了迎接任何挑戰的準備。
說罷,何天伸出手,輕輕地拉住崔美熙的玉手,那動作看似輕柔,卻充滿了堅定和保護欲。他拉著崔美熙,步伐沉穩而迅速地朝著門外走去。崔美熙微微一愣,隨即緊緊地跟在何天身後,她的眼神中既有驚訝,又有一絲信任。
走到門口時,何天停下腳步,目光如炬地看向門口守候的01和02。這兩人身姿挺拔,眼神銳利,彷彿兩把出鞘的利刃。何天聲音冷峻地說道:“把靈堂裡麵所有的人都給我廢了。”他的語氣不容置疑,每一個字都像是下達的一道死命令。
01和02聽到命令後,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齊聲說道:“領命!”那聲音整齊而洪亮,充滿了力量感。隨後,他們邁著大步,如同兩隻猛虎一般,朝著靈堂內走去。他們的步伐堅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著即將到來的一場暴風雨。靈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緊張,一場激烈的衝突一觸即發。
金浩站在靈堂中央,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和恐懼,當他看到01和02邁著沉穩而有力的步伐走進靈堂時,彷彿看到了兩個來自地獄的使者。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劇烈地顫抖著,緊接著扯著嗓子大聲吼道:“你們給我滾出……”
然而,他的話還冇說完,02的身影就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瞬間出現在他麵前。02眼神冰冷,冇有絲毫猶豫,他抬起腳,將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這一腳上,用力地朝著金浩的胸口踹去。那一腳迅猛而有力,彷彿蘊含著排山倒海之勢。
金浩隻感覺胸口像是被一輛飛馳的汽車撞上,一陣劇痛瞬間傳遍全身,他甚至清晰地聽到了自己胸口處幾聲筋骨斷裂的聲音,那聲音清脆而恐怖,在寂靜的靈堂中迴盪。緊接著,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倒飛而去,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他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試圖抓住什麼來穩住自己的身體,但一切都是徒勞。
“砰”的一聲巨響,金浩的身體重重地撞到了牆上,牆壁被撞得微微顫動,揚起一陣灰塵。他的身體順著牆壁滑落下來,癱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胸口的劇痛,彷彿有無數根針在紮他的胸膛。
金浩躺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地捂著胸口。他的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不斷滾落,浸濕了他的頭髮和衣領。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他的嘴唇因為痛苦而變得烏紫,牙齒緊緊地咬著,彷彿這樣能減輕一些疼痛。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著,像是一隻受傷的野獸。
他試圖掙紮著站起來,但剛一動彈,胸口的劇痛就如潮水般襲來,讓他又重重地跌回地上。他的肋骨至少斷了好幾根,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像是有無數把刀在胸口攪動。他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彷彿有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在他的胸口,讓他喘不過氣來。
金城看到金浩的慘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他的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慌亂。他下意識地想要躲在保鏢身後,彷彿那些保鏢是他的救命稻草。可是,那些看起來人高馬大的保鏢在01和02麵前,就如同脆弱的紙人一般不堪一擊。01和02的動作快如閃電,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有力,那些保鏢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他們打倒在地,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金城看著倒在地上的保鏢,心中充滿了絕望。他剛想開口說什麼,01已經如同一頭凶猛的獵豹般衝向他。01助跑幾步,然後飛身而起,一腳狠狠地踹在金城的胸口上。這一腳的力量比踹金浩的那一腳還要大,金城隻感覺胸口像是被一顆炮彈擊中,一股火辣辣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他感覺自己的胸口彷彿要炸開一般,好幾根筋骨都在這一腳之下斷裂。
金城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他躺在地上,身體不停地抽搐著,雙手緊緊地捂住胸口,臉上的表情扭曲得如同魔鬼一般。他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眼神中充滿了無儘的痛苦和悔恨。
金城倒在不遠處,身體呈扭曲的姿勢,一動不動。他的臉色灰暗無光,嘴角流淌著一縷鮮血,眼神空洞而呆滯,彷彿靈魂已經離開了身體。他的胸口被01那一腳踹得嚴重變形,肋骨斷裂的劇痛讓他幾乎昏厥過去。他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旁,手指微微抽搐著,顯示出他還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他的身體周圍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空氣中都充滿了刺鼻的味道。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做最後的掙紮。他試圖張嘴說些什麼,但隻能發出微弱的、含糊不清的聲音,彷彿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崔美熙站在一旁,眼神中先是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一種解氣的神情所取代。她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但她似乎感覺不到疼痛。她看著金浩和金城痛苦的樣子,心中積壓已久的憤怒和委屈終於得到了釋放。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決絕,彷彿在告訴他們,這就是與她作對的下場。
她微微揚起下巴,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但身體還是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她知道,這一切都是金浩和金城咎由自取,他們為了爭奪財產不擇手段,現在受到這樣的懲罰也是活該。
何天站在崔美熙身邊,眼神冷漠而平靜,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雙手抱臂,靜靜地看著金浩和金城在地上痛苦地掙紮,冇有絲毫的憐憫。他早就對金浩和金城的所作所為感到憤怒,他們的貪婪和惡毒讓他無法容忍。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知道,01和02的出手是必要的,隻有這樣才能讓金浩和金城知道他們的厲害。
何天的目光緩緩掃過靈堂裡橫七豎八倒地的眾人,他們有的痛苦地呻吟著,有的則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臉上滿是驚恐與狼狽。何天眼神平靜,冇有絲毫的憐憫,彷彿這一切都是他們應得的懲罰。
他輕輕地轉過身,麵向崔美熙,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動作輕柔而又帶著一絲安慰,彷彿在告訴她,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他微微低下頭,湊近崔美熙的耳邊,輕聲說道:“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你們金家的事,關好門自己解決就行了,我一個外人不方便插手。”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定心丸,讓崔美熙原本緊張的心情逐漸平靜下來。
崔美熙微微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信任。她看著何天,嘴唇微微顫抖著,輕聲說道:“嗯,好,謝謝你的幫忙。”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彷彿這簡單的幾個字無法表達她內心的感激之情。
何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拍了拍崔美熙的手,說道:“冇事,好了,我走了,有時間一起吃個飯。”說完,他轉身朝著門外走去,01和02緊緊跟在他身後,步伐整齊而有力。他們的身影在靈堂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高大,彷彿是守護正義的使者。
崔美熙站在原地,看著何天的背影漸漸遠去,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對著何天的背影輕輕應道:“好。”那聲音雖然輕柔,但卻充滿了堅定和感激。
何天離開後,崔美熙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地滑動著,然後按下了撥號鍵。她的眼神緊緊地盯著金城和金浩兄弟倆,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和憤怒,彷彿要將他們吞噬。
金浩躺在地上,身體因為劇痛而不停地抽搐著。他感受到崔美熙那冰冷的眼神,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他強忍著錐心刺骨的痛,艱難地張開嘴,聲音顫抖地說道:“你……你……你……想……乾什麼?”他的聲音微弱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崔美熙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她冷冷地看著金浩,說道:“嘿嘿,等一下,你們不就知道了麼?”她的聲音充滿了挑釁和威脅,讓金浩不禁打了個寒顫。
金浩咬了咬牙,強撐著說道:“我……我……告訴你……你……你可不……不要亂來……不然……我們……不會放過你的。”他的聲音雖然堅定,但卻掩飾不住內心的恐懼。
崔美熙冷笑一聲,說道:“哼,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威脅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屑和憤怒,彷彿金浩的威脅對她來說隻是一個笑話。
不多時,外麵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一群人高馬大的西裝男子呼啦啦地走進來,他們的步伐整齊而有力,每一步都讓地麵微微震顫。他們的臉上帶著嚴肅的神情,眼神銳利而警惕,彷彿隨時準備應對任何危險。
為首的男子身材高大,麵容剛毅。他徑直走到崔美熙麵前,雙腳併攏,身體挺直,然後微微低下頭,恭敬地說道:“崔總,有什麼吩咐?”他的聲音低沉而洪亮,充滿了敬意。
崔美熙站在靈堂中央,雙眼通紅,眼神中燃燒著憤怒與仇恨的火焰。她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彷彿要將這滿腔的怒火都發泄出來。她緩緩抬起手臂,手指直直地指向金城和金浩兩人,那手指顫抖著,帶著無儘的恨意。
“把他們兩個人放到我老公和兒子的棺槨裡一起火化了。”崔美熙咬牙切齒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決絕和狠厲。她的聲音在空曠的靈堂中迴盪,冰冷而又殘酷,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是!崔總!”那群西裝男子齊聲迴應道,他們的聲音整齊而洪亮,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他們迅速行動起來,像一群訓練有素的獵犬,朝著金城和金浩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