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浩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熟透的豬肝一般,額頭上的青筋也因為憤怒而暴起,如同一條條扭曲的蚯蚓。他的雙眼瞪得溜圓,充滿血絲,彷彿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盯著崔美熙,那眼神中滿是怨恨和不甘。
他的雙手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著,緊緊地握成拳頭,關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入肉裡。他向前跨出一大步,幾乎與崔美熙鼻尖對著鼻尖,扯著嗓子,聲音尖銳得近乎歇斯底裡地吼道:“崔美熙,你彆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不就是做了幾件事嘛,就以為金氏離了你不行了?你不過是個外人,還真把自己當成金家的女主人了?”
金浩氣得唾沫橫飛,濺到了崔美熙的臉上。他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繼續惡狠狠地說道:“兩百億韓元是看在你在金家這麼多年的份上,你彆不知好歹。要是你再這麼囂張,我讓你一分錢都拿不到,還把你從金家趕出去,讓你在這個城市裡無立足之地!”
金城原本雙手抱在胸前,冷眼旁觀著這一切,臉上帶著一絲不屑的冷笑。當崔美熙強硬反擊後,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烏雲密佈。
他緩緩放下雙臂,邁著沉穩而有力的步伐走到金浩身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凶狠和冷酷。他的目光像兩把鋒利的冰刀,直直地刺向崔美熙,語氣低沉而充滿威脅:“崔美熙,你彆以為你鬨一鬨就能改變什麼。金家的規矩不是你能挑戰的,繼承人的位置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金城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繼續說道:“你剛纔說的那些話,我可以當作你是被悲傷衝昏了頭腦。但如果你還執迷不悟,繼續和我們作對,那我可不會手下留情。金家的勢力不是你能想象的,你最好識趣點,乖乖接受我們的條件,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他說完,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挑釁,似乎在等待著崔美熙的下一次反擊。
崔美熙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淩厲,宛如寒夜中閃爍的寒星,透著徹骨的冰冷與決絕。她微微揚起下巴,脖頸挺直,那姿態彷彿一座不可侵犯的雕像。
她伸出手,用手帕緩緩擦拭掉臉上金浩濺來的唾沫,動作優雅卻又帶著幾分刻意的從容,彷彿是在向金浩展示她的不屑。隨後,她將手帕輕輕一甩,丟在地上,那手帕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如同她此刻內心的憤怒在肆意張揚。
“金浩,你也就能耍耍嘴皮子了。”崔美熙的聲音冷若冰霜,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鋒利的棱角,“我是外人?我在金家二十多年,為金氏集團出生入死的時候,你還在花天酒地。金氏的每一筆訂單、每一個項目,都有我的心血。冇有我,金氏早就被市場淘汰了,哪輪到你在這裡耀武揚威。”
她向前逼近一步,與金浩之間的距離近得讓金浩能感受到她撥出的帶著怒氣的氣息。“你說要讓我一分錢都拿不到,把我趕出金家?你以為你有這個本事?金氏集團裡有多少人是我培養起來的,他們會眼睜睜看著你胡作非為?你彆忘了,公司的核心業務我瞭如指掌,你要是敢動我,我能讓金氏在短時間內陷入癱瘓。”
崔美熙雙手抱在胸前,眼神輕蔑地掃過金浩,繼續說道:“至於你威脅我在這個城市無立足之地,更是可笑至極。我崔美熙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人脈和資源豈是你能想象的。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我會讓你和你背後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充滿了力量和威嚴,在寬敞的客廳裡迴盪:“金浩,收起你那幼稚的威脅。我不會被你嚇倒,也不會輕易放棄我應得的東西。你最好認清現實,彆到時候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崔美熙直視著金城,眼神中滿是憤怒與決絕,胸膛因劇烈的呼吸而大幅度起伏,她微微揚起下巴,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迴應著金城的威脅。
她雙手叉腰,身上原本柔和的氣質此刻被淩厲的氣場取代,宛如一頭被激怒的母獅,準備為了自己的領地和尊嚴發起猛烈反擊。“金城,你少在這裡拿金家的規矩來壓我。金家的規矩?這些年要不是我在背後力挽狂瀾,金家的規矩早就成了一紙空文,金氏集團也早就被那些虎視眈眈的對手吞併了。”
她向前踏出一步,高跟鞋重重地敲擊在地麵上,發出清脆而有力的聲響,彷彿是她堅定決心的宣告。“你說我是外人,可我為金氏付出的心血比你們任何人都多。這些年,我陪著金科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少次在生死邊緣把金氏拉回來。你們呢,坐享其成也就罷了,現在還想恩將仇報,妄圖把我一腳踢開。”
崔美熙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嘲諷,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冰冷的弧度。“你說金家的勢力我承擔不起後果?我倒要看看,你能使出什麼手段。彆忘了,金氏集團的很多核心業務和機密都掌握在我手裡。我要是想,隨時可以讓金氏陷入混亂。你以為你能順利繼承金氏,不過是癡人說夢。”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稍微平靜了一下,但聲音依舊充滿了力量和威嚴。“還有,你所謂的讓我識趣點接受條件,簡直是荒謬至極。我在金家二十多年,為金氏奉獻了青春和熱血,我應得的絕不是你們施捨的那點可憐的錢。如果你們一意孤行,我會讓你們知道,我崔美熙不是好惹的。我會動用我所有的資源和人脈,跟你們鬥爭到底,直到討回屬於我的公道。”
說罷,崔美熙緊緊地盯著金城,眼神中冇有絲毫的畏懼和退縮,彷彿在向他宣告這場戰爭已經正式打響。
就在崔美熙與金城對峙得劍拔弩張之時,一直安靜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何天突然冷笑一聲。那笑聲低沉而嘲諷,在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他雙手抱臂,眼神輕蔑地掃視著金城和金浩,緩緩開口道:“喲,當家的屍骨未寒,你們就開始爭家產了。”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如同重錘一般砸在眾人的心上。
何天話剛說出口,金浩瞬間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憤怒與惱羞成怒。他的臉漲得通紅,像熟透的番茄,額頭上的青筋也因為憤怒而暴起。他向前跨出一大步,手指著何天的鼻子,怒叱道:“你又是個什麼東西,也敢插手我金家的事?”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金城也將目光轉向何天,眼神中充滿了厭惡和不屑。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何天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然後猛地轉過頭,對著崔美熙大吼道:“這個男人不會就是你勾搭回來的吧,大哥剛走,你就帶小白臉來家裡,像話嗎?”他的聲音如雷貫耳,在寬敞的客廳裡迴盪。他氣得雙手握拳,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彷彿隻要崔美熙有任何反駁,他就會立刻衝上去動手。
崔美熙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冇想到金城會說出如此惡毒的話。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神中既有憤怒又有委屈。她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開口反駁,眼神卻突然變得堅定而銳利,彷彿瞬間找到了反擊的力量。
何天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充滿嘲諷的笑,眼神中滿是不屑,彷彿金浩的怒叱不過是一隻惱羞成怒的野獸在徒勞咆哮。他雙手依舊抱在胸前,身姿挺拔,冇有因為金浩的逼近和怒叱而有絲毫退縮。
金浩那根指著他鼻子的手指幾乎要戳到他臉上,何天眼皮都冇抬一下,隻是輕輕一偏頭,躲開了那根帶著怒氣的手指。然後,他緩緩放下雙手,向前邁出一步,與金浩麵對麵站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是什麼東西?”何天的聲音低沉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是在你大哥和侄子生命垂危時,給予他們尊重和關心的人。不像某些人,在親人還未入土為安時,就急著爭權奪利,連基本的人倫道德都不顧。”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直視著金浩的眼睛,繼續說道:“至於插手金家的事,我不過是看不慣你們這種醜陋的嘴臉。如果這也算是插手,那我還就管定了。你要是有本事,就拿出點真格的,別隻會在這裡耍嘴皮子。”
何天轉過頭,看向金城,眼神中帶著一絲冰冷的挑釁。金城那滿臉的厭惡和不屑,在他看來就像一場滑稽的表演。
“小白臉?”何天冷笑一聲,聲音中充滿了嘲諷,“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小白臉?就憑你無端的猜測和惡意的詆譭?你大哥和侄子的死,已經讓金家陷入了巨大的悲痛,可你卻在這裡不分青紅皂白地汙衊他人,這就是你作為金家人的素養?”
他向前走了兩步,站到金城麵前,眼神中冇有絲毫畏懼,“我陪崔美熙回來,隻是出於朋友之間的關心和道義。你要是有時間在這裡對我惡語相向,不如多花點心思去找出害死你大哥和侄子的真凶,而不是把矛頭指向一個無辜的人。”
何天微微揚起下巴,眼神堅定地看著金城,“如果你再口出不遜,就彆怪我不客氣。我雖然不想多管閒事,但也不會任由你這樣肆意侮辱。”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向金城宣告他的底線。
金浩被何天的反駁氣得渾身發抖,他的臉漲得比豬肝還紅,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彷彿下一秒就要爆裂開來。他瞪大了眼睛,那眼神中滿是憤怒與癲狂,活像一頭髮瘋的公牛。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大步,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扯著嗓子,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誰知道你和崔美熙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你說我不顧人倫道德,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就是個外人,少在這對我們金家的事情指手畫腳!”
金浩一邊叫嚷著,一邊用手指著何天的胸膛,用力地戳了幾下,彷彿這樣就能把心中的怒火發泄出來:“你要是再敢多嘴,我讓你在這個城市裡待不下去!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人把你打出去!”
金城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烏雲密佈,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他的眼神變得異常凶狠,宛如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死死地盯著何天,彷彿要把他生吞活剝。
他緩緩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臂上的肌肉也因為憤怒而緊繃著。他向前邁了兩步,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有力,地麵彷彿都因為他的腳步而微微顫抖。
“你以為你是誰?敢來教訓我?”金城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充滿了威脅,“我大哥和侄子的死,輪不到你在這裡說三道四。你和崔美熙勾結在一起,還敢裝作一副正義的樣子,彆以為我會被你矇騙。”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繼續說道:“你要是識趣,就趕緊從這裡滾出去,否則,我會讓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崔美熙迅速擋在何天身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憤怒,宛如一位守護著自己領地的女王。她挺直了脊背,身姿傲然,毫不畏懼地麵對著金浩和金城。
“夠了!你們兩個還有完冇完!”崔美熙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何先生是我的朋友,在我最無助的時候給予我幫助和支援。你們冇有權利對他惡語相向。”
她轉過頭,看著金浩,眼神中充滿了鄙夷:“金浩,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個潑婦一樣在這裡撒潑。你有時間在這裡罵人,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為金氏集團做過什麼貢獻。”
然後,她又把目光轉向金城,語氣強硬地說:“金城,你也彆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你無端指責何先生和我,不過是為了掩蓋你們急於爭奪家產的醜惡嘴臉。我在金家二十多年,為金氏集團出生入死,你們要是敢對何先生不利,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崔美熙雙手叉腰,眼神堅定地掃視著金浩和金城,繼續說道:“現在金家遭遇如此大的變故,我們應該齊心協力找出真相,而不是在這裡內訌。如果你們再這樣無理取鬨,就彆怪我不客氣。”
金城的目光在崔美熙和何天身上來回掃過,那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中的冰霜,彷彿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他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充滿嘲諷的冷笑,笑聲乾澀而刺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崔美熙,我不想跟你說那麼多,帶著你的小白臉馬上滾。”金城的聲音低沉而冰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厭惡和不耐煩,“大哥和侄子的後事,我們兄弟倆自會料理。”他雙手抱臂,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強硬。
崔美熙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宛如兩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金城。她微微揚起下巴,臉上帶著一種高貴的傲然,冷冷地說道:“哼,既然如此,那你們兄弟倆立馬退出金氏,我會讓人馬上按照你們的股份結算給你們。多一分錢,你們都彆想多拿。”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
金城被崔美熙的話氣得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的雙眼瞪得溜圓,眼中滿是憤怒和難以置信。他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崔美熙,由於憤怒過度,那根手指不停地顫抖著,彷彿隨時都會斷掉。他張了張嘴,卻一時說不出話來,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金浩在一旁氣得滿臉通紅,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一隻憤怒的公牛。他跺了跺腳,雙手叉腰,氣呼呼地說道:“崔美熙,我們兄弟看在你在我們金家辛苦多年的份上,已經夠客氣了,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那你也不要怪我們兄弟倆不客氣。”他的聲音尖銳而高亢,充滿了威脅。
崔美熙不屑地瞥了金浩一眼,眼神中滿是輕蔑,彷彿在看兩個跳梁小醜。她雙手抱臂,微微仰起頭,說道:“有本事就放馬過來,真當老孃怕了你們兄弟倆?”她的聲音充滿了挑釁,絲毫不把金浩和金城的威脅放在眼裡。
隨後,崔美熙不再理會金城和金浩兩人,她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柔和而哀傷。她邁著緩慢而沉重的步伐,徑直朝著她老公金科與兒子金哲的靈位走去。她的身影顯得有些孤獨和落寞,每一步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靈位,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當她走到靈位前,她緩緩地跪了下來,雙手輕輕地撫摸著靈位,嘴唇微微顫抖著,彷彿在訴說著無儘的思念和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