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佳和錢秋香貼心的為何天拉開椅子,待他入座後,自己才坐下。剛坐下,眾人的目光都被眼前的美食吸引,臉上洋溢著興奮和期待。
錢秋香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帝王蟹肉,放入口中,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滿是陶醉的神情:“哇,這蟹肉好鮮甜啊,太好吃啦!”她一邊說著,一邊又夾了一塊。
袁梓欣則小心地舀起一勺佛跳牆,輕輕吹了吹,送入嘴裡,細細地品味著,嘴角露出滿足的微笑:“這味道,真是絕了,每一口都有不同的驚喜。”
苗雨兒看著眼前的美食,興奮得手舞足蹈,她先咬了一口精緻的點心,然後又夾了一筷子蔬菜,吃得不亦樂乎:“哈哈,今天可真是大飽口福啦!”
方曉曉和趙纖纖也不甘示弱,各自挑選著自己喜歡的食物,吃得滿嘴流油。
李曉佳優雅地拿起筷子,動作輕盈地夾起一塊鮑魚,放入何天的碗裡,嬌聲說道:“叭叭,你嚐嚐這個鮑魚,可好吃了。”何天微笑著點點頭,將鮑魚放入口中,細細咀嚼,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一時間,包間裡充滿了歡聲笑語和餐具碰撞的聲音。大家一邊享受著美食,一邊談笑風生,氣氛熱鬨非凡。
一個多小時後,眾人吃飽喝足。滿桌子的菜肴已經被消滅了大半,隻剩下一些殘羹剩飯。何天靠在椅背上,愜意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點燃後,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個菸圈。他的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有些圓滾滾的肚皮,眼神中透露出滿足和愜意。
坐在他旁邊的李曉佳從桌子上抽出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乾淨嘴後,嬌聲說道:“叭叭,你還記得大年三十的時候見到過的李茜和王琳麼?”
何天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大年三十那天的情景,熱鬨的街道,喜慶的氛圍,還有那兩張有些模糊但又似曾相識的麵孔。他沉思了好一會兒,輕輕地點了點頭。
何天靠在椅背上,手指夾著香菸,深吸一口,菸頭處的火光瞬間亮得刺眼,隨後一道白色的煙霧從他的口鼻中緩緩溢位,在空中嫋嫋飄散。他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與疑惑,側過臉看向身旁的李曉佳,低沉醇厚的聲音響起:“怎麼啦?怎麼這個時候提起她們倆?”那語氣裡,有著對話題突然轉變的不解。
李曉佳原本因為飽餐而泛著紅潤光澤的臉頰,此刻染上了一層怒氣的緋紅。她杏眼圓睜,眸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小巧的鼻翼因為激動而微微翕動。她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胸脯因為氣憤而劇烈起伏著,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天她們倆看到叭叭給我轉了錢後眼紅不已,然後讓我給你說一下,她們倆想做你的女人。”她在說“眼紅不已”這幾個字時,刻意加重了語氣,以表達對那兩人的鄙夷。
察覺到何天微微皺眉,李曉佳心裡一緊,但還是鼓起勇氣接著說道。她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何天的臉色,見他冇有太明顯的不悅,才接著開口。她挺直了腰板,雙手在空中揮舞著,以強調自己的觀點:“雖然她們倆跟我從小一起長大,但她們長這麼醜,身材還不好,肯定配不上叭叭你,所以我就拒絕了。”說這話時,她的臉上滿是嫌棄,嘴角微微下撇,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她們倆看我拒絕,於是她們倆罵我是個自私自利的小婊砸。”李曉佳氣得聲音都有些顫抖,眼眶微微泛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的雙手緊緊握拳,指甲幾乎嵌進了掌心。“我回罵她們連當小表砸的資格都冇有。”她提高了音量,聲音清脆而響亮,彷彿要把心中的憤怒都喊出來。
“她們倆聽了後,瞬間怒火中燒。”李曉佳繪聲繪色地描述著,眼睛瞪得更大了,雙手在空中比劃著那兩人憤怒的模樣。“她們怒氣沖沖的就衝過來對我動手。”說著,她還站起身來,模仿起那兩人衝過來的樣子,腳步急促,雙手揮舞。“我哪能給叭叭你丟臉,於是我就跟她們倆打了起來。”她重新坐回椅子上,胸脯依舊起伏不定,眼神中卻多了一絲驕傲,像是在等待何天的認可。
何天夾著香菸的手指微微用力,深吸了一口,那菸頭瞬間明滅了幾下,燃燒的火星迸濺出些許灰燼。他緩緩抬起手,輕輕在菸灰缸邊緣彈了一下,菸灰簌簌地掉落進去。他目光專注地看向李曉佳,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低沉的聲音響起:“後來呢?”
李曉佳先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緊接著便興致勃勃地講了起來。她雙手在空中比劃著當時的場景,繪聲繪色地說道:“李茜過來就想抓我頭髮,嘿,她那伸手的動作可真夠笨的。”說著,她模仿起李茜伸手的樣子,五指張開,動作又急又猛。“我眼疾手快,直接用膝蓋頂了她的肚子。”她一邊說一邊抬起膝蓋做出攻擊的動作,臉上滿是得意。“嘿嘿,她當時就‘哎喲’一聲,彎下了腰。”
“然後我們三人就在大街上扭打在一起。”李曉佳越說越激動,站起身來,在原地比劃著扭打的動作,頭髮隨著她的動作飛揚起來。“雖然她們二打一,但我也冇落下風。我左擋右閃,還找準機會回敬了她們好幾下。”她雙手握拳,做出進攻和防守的姿勢,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就在她們想扯我衣服時,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報了警。”李曉佳說到這裡,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臉上的表情從興奮轉為了些許懊惱。“警笛聲一響,她們也不敢再動手了。後來我們三人就被帶到警察局了。”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頭髮,等待著何天的反應。
坐對麵的方曉曉和趙纖纖原本正悠閒地靠在椅背上,聽到李曉佳講到去了警察局,兩人的身體瞬間坐直,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訝,原本明亮的眼睛睜得更大,像是兩顆圓溜溜的黑葡萄,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緊接著,擔憂的神情迅速爬上她們的臉龐,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川”字。
方曉曉的雙手不自覺地交疊在一起,手指不安地相互絞動著,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要立刻問出心中的疑問。趙纖纖則是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桌子邊緣,身子探向李曉佳,眼神裡寫滿了關切。兩人異口同聲,語速極快,帶著明顯的焦急問道:“佳佳,那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
李曉佳看著她們倆緊張的模樣,先是忍不住“嘿嘿”笑了兩聲,那笑聲清脆悅耳,彷彿銀鈴一般。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到兩人更加著急的表情後,纔不緊不慢地開始講述:“後來經過警察叔叔嬸嬸調查,又有當時圍觀的人群作證,發現是她們倆先罵的,也是她們倆先動手的。”她一邊說,一邊用手在空中比劃著,彷彿在重現當時警察調查的場景。
“警察叔叔讓她們倆給我道歉。”李曉佳說到這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眼神裡閃爍著勝利的光芒。“然後我簽了諒解書。”她輕輕拍了拍胸脯,臉上滿是自豪,彷彿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苗雨兒原本正把玩著手中的筷子,聽到李曉佳的講述後,她一下子來了興致,把筷子擱在碗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睛亮晶晶的,滿臉好奇地問道:“李茜和王琳她們道歉態度怎麼樣?”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尾音還帶著一絲上揚,儘顯好奇與期待。
李曉佳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略帶戲謔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來:“她們倆當時極不情願,那表情比吃了粑粑還難看。”說著,她用手在臉上比劃著,模仿著李茜和王琳的表情,皺著眉頭,咧著嘴,模樣十分滑稽。“但在警察叔叔麵前她們不得不道歉。”她雙手叉腰,語氣裡滿是得意。
李曉佳頓了頓,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接著說道:“你們是不知道,剛出派出所門口,她們又開始低聲細語的罵我。”她一邊說,一邊壓低聲音,模仿著那兩人罵人的樣子,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我當然不能善罷甘休,於是又給她們罵回去,但當時我冇罵出聲,隻是給她們對了個口形。”她站起身來,對著空氣做出對嘴形的動作,眼神裡透露出一絲挑釁。“意思就是她們連表砸都冇資格做。”
“誰知她們倆居然看懂了,再一次怒火中燒的衝過來要打我。”李曉佳一邊說一邊往後退,做出躲避的動作,臉上卻冇有絲毫害怕的神情。“我連忙打開包包,包包裡抓到啥就朝她們倆扔去。”她迅速地拿起桌上的餐巾紙盒,假裝是包包,在裡麵胡亂地抓了幾下,然後做出扔東西的動作,“不一會兒我們三人又扭打在一起。嘿嘿嘿嘿。”她笑得前仰後合,眼睛彎成了月牙,笑聲清脆響亮,彷彿回憶起當時的場景讓她格外開心。
錢秋香原本悠閒地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聽著李曉佳的講述。聽到李曉佳說又和李茜、王琳打起來,她眼睛突然瞪大,身體坐直,臉上滿是關切,趕忙問道:“然後呢,她們二打一,你有冇有落下風?”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提高,眼神緊緊地盯著李曉佳,彷彿在等待一個至關重要的答案。
李曉佳雙手抱胸,輕輕哼了兩聲,臉上滿是不屑。她揚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就她們倆?她們二打一,雖然我已經有了提前防備,但她們倆人多,我們三人又打成平手。”說這話時,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驕傲,彷彿在訴說一場值得炫耀的戰鬥。
“就在我們扭打在一起的時候,剛纔審問我們的警察叔叔估計是準備要下班的。”李曉佳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向門口的方向,彷彿當時的場景就在眼前。“但看到我們三人又扭打在一起,他頓時被氣到了。”她繪聲繪色地描述著警察的表情,眉毛高高揚起,眼睛瞪大,嘴巴微微張開,做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怒氣沖沖的大喝一聲:都給我住手!”李曉佳模仿著警察的聲音,聲音洪亮而威嚴,把大家都嚇了一跳。“然後再一次把我們三人帶回派出所。嘿嘿嘿。”她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雙手捂著肚子,笑聲清脆而歡快,彷彿覺得這一切都很有趣。
當李曉佳繪聲繪色地講完三人又被帶回派出所的經曆後,包間裡瞬間炸開了鍋。眾女先是一愣,緊接著爆發出一陣歡快的笑聲。
方曉曉笑得前仰後合,原本精緻盤起的髮髻都有些鬆散,幾縷髮絲垂落在臉頰旁。她雙手緊緊抓著椅子的扶手,彷彿生怕自己笑得摔倒在地。每一陣笑聲都像是從心底迸發出來的,清脆而響亮。
趙纖纖更是笑得直不起腰,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捂著肚子,眼淚都笑出來了。她一邊笑,一邊用力地拍打著大腿,那清脆的拍打聲和笑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歡樂的氛圍。
錢秋香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臉上的酒窩若隱若現。她的笑聲如同銀鈴一般悅耳,雙手不停地在身前揮舞著,似乎想要把這無儘的歡樂都抓住。
袁梓欣則笑得靠在旁邊的苗雨兒身上,苗雨兒也笑得東倒西歪,兩人互相攙扶著,卻還是止不住地笑。她們的笑聲在包間裡迴盪,彷彿要把整個空間都填滿。
而坐在主位上的何天,原本深邃的眼眸中也泛起了笑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他靠在椅背上,雙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靜靜地看著眾女笑得如此開心,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寵溺和愉悅。
過了好一會兒,眾女的笑聲才漸漸平息下來。錢秋香用手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淚花,強忍著還未消散的笑意,聲音還有些顫抖地問:“佳佳,然後呢?”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期待著李曉佳繼續講述接下來的故事。
李曉佳雙手叉腰,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發出一連串“嘿嘿”的笑聲,那笑聲清脆又歡快,彷彿在炫耀一場輝煌的勝利。“再次被帶回派出所,警察叔叔當著我們的麵調監控。”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向想象中的監控螢幕,彷彿當時的場景就在眼前重現。“看到又是她們倆先動的手,警察叔叔頓時火冒三丈,對李茜和王琳大喝道:‘李茜、王琳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剛剛道了歉還簽了諒解書,就在派出所門口打架。’”李曉佳模仿著警察叔叔的語氣,聲音洪亮而威嚴,還故意提高了音量,把當時緊張的氛圍生動地展現出來。
李曉佳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睛狡黠地掃視了一圈眾人,看到大家都全神貫注地聽著,才接著繪聲繪色地講起來:“你們不知道,當時她們倆的臉色煞白,比死人還白。”她用手在自己臉上比劃著,做出一副驚恐的表情,“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嘿嘿嘿。”她笑得前俯後仰,雙手捂著肚子。“當警察叔叔說拘留她們十五天時,她們那臉比死了爹媽還難看。”她誇張地扭曲著臉,模仿著李茜和王琳的表情,模樣十分滑稽。
“於是苦苦哀求警察叔叔不要拘留她們,畢竟是大年三十,她們不想在派出所過年。”李曉佳模仿著兩人苦苦哀求的樣子,雙手合十,不停地作揖,眼神裡滿是可憐巴巴的神情。“當時警察叔叔都被她們倆給氣笑了,警察叔叔笑道:‘你們倆不想在派出所過年?那你們還在派出所門口打架。’”她學著警察叔叔無奈又好笑的語氣,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警察叔叔頓了一下後,說道:‘念在今天是大年三十,你們隻要得到當事人的原諒的話,交罰款你們就回去吧。’”李曉佳學著警察叔叔嚴肅又帶著一絲寬容的口吻,一字一頓地說道。“聽到警察叔叔的話後,她們倆迫不及待的跑到我麵前不停的哀求。嘿嘿嘿嘿嘿。”她一邊笑,一邊用手比劃著兩人急切的樣子,笑聲在包間裡迴盪,彷彿那歡快的氛圍都要溢位包間了。
錢秋香原本還沉浸在李曉佳繪聲繪色的講述裡,臉上帶著意猶未儘的神情。聽到故事似乎到了關鍵節點,她連忙坐直身子,眼睛睜得大大的,閃爍著好奇的光芒,雙手不自覺地在身前交疊,語氣急切地問道:“後來呢,你原諒她們了冇有?”那聲音因為急切而微微顫抖,彷彿在為故事的走向而揪心。
李曉佳原本滿是笑意的臉龐瞬間變得有些落寞,她輕輕靠向椅背,微微仰起頭,深吸一口氣,隨後緩緩地歎了口氣。這聲歎息裡,似乎藏著無儘的感慨與無奈。她的眼神有些迷離,彷彿陷入了回憶之中,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道:“她們可是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彼此的父母都很熟。”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懷念,“當時我心一軟就原諒了她們。”說這話時,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卻帶著一絲苦澀,彷彿原諒並非出自真心,隻是被過往的情誼所牽絆。
李曉佳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堅定而決絕。她坐正身體,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接著說道:“自從從派出所出來後,我和她們走著相反的路。”她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彷彿經過了深思熟慮,“我知道,從那一刻開始,我們就老死不相往來了。”說罷,她的眼神望向遠處,彷彿在看著那條與昔日好友漸行漸遠的路,眼神中滿是決絕與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