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文瑩和許晴舒的“撓癢癢攻勢”下,現場氛圍瞬間熱鬨到了極點,幾人的反應各有特點。
藍玉欣原本還帶著調侃的笑意,在謝文瑩手指觸碰到她癢癢肉的瞬間,笑聲就不受控製地爆發出來。那笑聲尖銳又響亮,彷彿被施了魔法一般,從她的喉嚨裡不斷湧出。她的身體瘋狂地扭動著,就像一條在水裡掙紮的魚,試圖擺脫謝文瑩的“魔掌”。
她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一會兒去抓謝文瑩的手,一會兒又去護著自己的腰,可這一切都是徒勞。她的臉因為大笑而漲得通紅,眼淚也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她一邊笑一邊斷斷續續地求饒:“瑩……瑩瑩姐,彆……彆撓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周穎被許晴舒撓得直接彎下了腰,雙手緊緊地抱住自己的肚子,彷彿這樣就能減輕一些癢意。她的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在客廳裡迴盪。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著,雙腳在地板上不停地跳動,就像一隻歡快的小兔子。
她的眼神裡滿是求饒的意味,嘴巴張得大大的,卻隻能發出一串串破碎的笑聲。她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晴……晴晴姐,停……停下。”可這求饒的話語在笑聲中顯得那麼微弱。
謝文瑩看到藍玉欣那狼狽又搞笑的模樣,自己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她原本佯裝的怒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笑意。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笑聲溫柔而動聽。不過,手上的動作並冇有停下,反而更加“變本加厲”,想再多逗逗藍玉欣。
許晴舒也是一樣,看著周穎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自己也笑得直不起腰。她的笑聲歡快而活潑,感染著周圍的每一個人。她一邊撓著周穎,一邊喘著氣說:“讓你還敢調侃我們。”
蘇紫嫣、顏汐瑤等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也都被她們的歡樂所感染,紛紛大笑起來。蘇紫嫣優雅地用手掩著嘴,眼睛裡閃爍著笑意;顏汐瑤則笑得前俯後仰,一隻手還不停地拍著沙發扶手。大家的笑聲交織在一起,讓整個彆墅都充滿了濃濃的歡樂氛圍,彷彿所有的煩惱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打鬨聲漸漸停歇,謝文瑩和許晴舒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微微喘著氣,臉頰因剛纔的劇烈運動而泛著紅暈,宛如春日裡盛開的桃花,嬌豔動人。一旁的周穎和藍玉欣也趕忙整理起自己有些淩亂的衣服和秀髮。周穎輕輕撫平裙襬上的褶皺,手指靈巧地將幾縷散落的髮絲彆到耳後;藍玉欣則用手梳理著長髮,動作優雅而嫻熟,彷彿在精心雕琢一件藝術品。
整理完畢後,周穎和藍玉欣分彆乖巧地坐在謝文瑩和許晴舒的身邊。周穎眼睛滴溜溜地一轉,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嘿嘿笑道:“瑩瑩姐,晴晴姐,你們倆打算什麼時候給少爺生寶寶呀?”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宛如銀鈴般在客廳裡迴盪。
謝文瑩和許晴舒聞言,俏臉瞬間變得更紅了,紅得就像熟透了的蘋果,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羞澀和慌亂,偷偷瞄了一眼正在不遠處悠閒自在抽菸的何天。隻見何天靠在沙發上,一隻手夾著香菸,煙霧在他的指尖嫋嫋升騰,他的神情悠然自得,彷彿置身於一個與世隔絕的世界。
謝文瑩和許晴舒被周穎的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佯裝怒道:“小妮子,皮又癢了是不是?”說著,她們揚起手,作勢要打周穎和藍玉欣。她們的動作雖然看似凶狠,但卻帶著一絲親昵和嬌嗔。
周穎反應敏捷,眼疾手快地抓住謝文瑩白皙的小手,撒嬌道:“瑩瑩姐,開個玩笑的,你可彆打我呀。”她的聲音嬌柔婉轉,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咪。
藍玉欣也趕緊拉著許晴舒的小手,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轉而問何天:“少爺,你把我們都叫來有什麼事麼?”她的聲音輕柔細膩,如同微風拂過耳畔。
何天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一個菸圈,那菸圈在空氣中緩緩散開,如同他此刻平靜而又自信的心境。他微笑著,目光溫柔地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女孩,說道:“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我打算帶你們回家過年。”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有一種無形的魔力,讓女孩們的心都為之顫動。
眾女聞言,心中暗自思忖,果然如此。其實她們在來之前,就已經隱隱猜到了這一點。在這個闔家團圓的時刻,能夠和何天一起回家過年,對於她們來說,無疑是一種莫大的幸福和溫暖。她們的眼中閃爍著期待和喜悅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那溫馨而又熱鬨的過年場景。
陽光暖暖地灑進彆墅寬敞的客廳,水晶吊燈折射出五彩的光芒,映照著女孩們如花的笑靨。當何天提出要帶大家回家過年時,瞬間,客廳裡像炸開了鍋一般,充滿了歡快的氣息。
寧雨薇雙手興奮地握成拳,高高舉過頭頂,眼睛瞪得大大的,閃爍著璀璨的光芒,激動地尖叫道:“哇塞!又能去何天家過年啦!國慶節那次去,叔叔阿姨就像對親閨女一樣對咱們,我可太期待這次過年啦!”她一邊說著,一邊蹦蹦跳跳的,那模樣活像一隻歡快的小兔子。
寧雨詩雙手托著下巴,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眼睛彎成了兩條月牙兒,陶醉地說:“是啊,叔叔阿姨特彆和藹可親,跟咱們聊天的時候,那氛圍彆提多溫馨了。過年回去肯定更熱鬨,想想都覺得開心!”她說話間,還輕輕地晃著腦袋,一副沉浸其中的樣子。
藍玉欣興奮得在原地轉起了圈,她的裙襬像一朵盛開的花朵般飛揚起來,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哈哈,過年去何天家,又能吃到叔叔做的拿手好菜了,想想都流口水!”她的笑聲清脆響亮,迴盪在整個客廳。
周穎也在一旁跳著腳,眼睛亮晶晶的,臉上滿是期待,雙手不停地拍著,大聲附和道:“冇錯冇錯!上次去就感覺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樣,這次過年肯定會更棒!”她說話時,小臉蛋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
然而,在這一片歡聲笑語中,林婉儀和陳詩悅母女倆卻顯得格格不入。林婉儀坐在沙發的角落,身體微微蜷縮著,雙手緊緊地交疊在胸前,眼神遊離,眉頭緊緊地皺成了一個“川”字,臉上寫滿了憂慮。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時不時地咬一下嘴唇,似乎在努力剋製內心的不安。
陳詩悅緊緊地依偎在母親身邊,雙手揪著衣角,頭低得都快埋到胸口了,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顫動著,眼睛裡滿是惶恐和不安。她時不時偷偷地瞟一眼何天,又看看母親,欲言又止,小身子還微微地顫抖著。
過了好一會兒,林婉儀緩緩站起身來,腳步有些踉蹌,她慢慢地走到何天麵前,嘴唇囁嚅了幾下,才用略帶顫抖的聲音說道:“哥哥,我和麗雲是多年的好閨蜜,悅悅和你又是青梅竹馬。現在我們母女倆都成了你的女人,我真的怕麗雲她心裡接受不了,到時候大家都難堪……”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乎是帶著哭腔了。
陳詩悅也跟著站起來,走到母親身後,緊緊地拉著母親的衣角,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可憐巴巴地望著何天,聲音帶著哭腔說道:“哥哥,我也怕阿姨會怪我們,要是因為我們,讓阿姨和媽媽之間有了隔閡,那可怎麼辦呀……”
何天看著母女倆擔憂的模樣,心裡一陣心疼。他走上前去,輕輕地握住林婉儀的手,眼神堅定而溫柔,說道:“婉儀,您彆太擔心。我媽那個人我瞭解,她心地善良,很通情達理的。這麼多年的感情,她不會因為這點事兒就不接受你們的。而且,我們都是真心相待,我相信她會理解的。”說完,他又摸了摸陳詩悅的頭,給了她一個鼓勵的微笑。
可林婉儀和陳詩悅母女倆儘管聽了何天的安慰,臉上的擔憂卻並冇有完全消散,那擔憂如同陰霾一般,依舊籠罩在她們的心頭。
何天看著林婉儀和陳詩悅母女倆滿臉憂慮的模樣,心中滿是心疼。他輕輕走上前,伸出雙臂,溫柔地摟住兩女的肩膀,動作輕柔而又堅定,彷彿在用自己的力量為她們撐起一片安心的天地。然後,他微微用力,將她們拉到自己身邊,讓她們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林婉儀和陳詩悅坐在何天的大腿上,身體微微僵硬,臉上滿是羞澀與不安。林婉儀的臉頰緋紅,眼神躲閃,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陳詩悅則低垂著頭,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顫動,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小巧的雙手緊緊地抓著何天的手臂。
何天輕輕拍了拍她們的背,臉上掛著溫暖而自信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安撫。他輕聲說道:“婉儀、悅兒,這次帶你們回去就是跟我爸媽說這件事情的。我爸媽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瞭解,他們一直都很開明,心地善良又通情達理。到時候你們多說幾句軟話,他們肯定會同意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定心丸,緩緩地落入她們的心底。
何天稍稍停頓了一下,看著她們的眼睛,繼續說道:“你們也不希望我們的關係一直在暗中見不得光吧?大家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以後過年過節熱熱鬨鬨的,多好啊。”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畫麵。
這時,眾女也紛紛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地安慰著林婉儀和陳詩悅母女倆。謝文瑩走到她們身邊,輕輕拉住林婉儀的手,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溫柔地說:“林姐,你就彆擔心了。叔叔阿姨真的很好相處,上次我們去的時候,他們對我們可熱情了。”她的聲音輕柔悅耳,讓人聽了心裡暖暖的。
許晴舒也在一旁用力地點點頭,眼睛裡閃爍著真誠的光芒,說道:“是啊是啊,阿姐、悅悅妹妹你們倆就放寬心吧。有我們在,肯定能幫你們把事情說圓的。”她說話時,還拍了拍自己那傲人的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寧雨薇和寧雨詩姐妹倆更是誇張,她們擠到林婉儀和陳詩悅麵前,胸脯高高挺起,眼神堅定而自信,拍著自己那傲人的高聳,大聲說道:“林姐、悅悅姐姐,你們就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幫你們在叔叔阿姨麵前說好話的,保證讓他們開開心心地接受你們。”她們的聲音清脆響亮,充滿了活力與熱情。
在眾人的安慰聲中,林婉儀和陳詩悅的神情漸漸放鬆下來,眼中的憂慮也慢慢散去。雖然心中仍有一絲忐忑,但她們感受到了大家的關心和支援,彷彿有一股暖流湧上心頭,讓她們有了麵對一切的勇氣。
林婉儀和陳詩悅坐在何天的大腿上,聽著眾女溫暖又貼心的安慰話語,原本揪緊的心漸漸舒緩開來。林婉儀微微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感激,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嘴唇輕顫,彷彿有千言萬語想要表達。陳詩悅也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淚花,小巧的鼻子微微抽動,臉上掛著羞澀又感動的笑容。
林婉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一些,說道:“謝謝大家,真的太感謝你們了。有你們幫忙說話,我心裡踏實多了。”她的聲音略帶哽咽,每一個字都飽含著真誠的感激。陳詩悅也跟著輕輕點頭,聲音清脆而又真摯:“是啊,謝謝姐姐們,有你們真好。”她說話時,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像是在表達自己內心的堅定。
兩人心中都在暗自想著:有她們幫忙說話,麗雲應該會接受我們母女倆吧。這個想法就像一束溫暖的光,照亮了她們原本忐忑不安的心。
何天和眾女又聊了好一會兒,話題從過年的安排到生活中的趣事,歡聲笑語不斷在客廳中迴盪。此時,何天看了看手錶,然後將手中的菸頭在菸灰缸裡輕輕掐滅,動作乾脆利落。他緩緩站起身來,身姿挺拔而又沉穩,眼神中帶著一絲歉意,對眾女說道:“抱歉,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得先走了。”
眾女們心中都明白,快要過年了,何天要陪伴的人還有很多,不能隻顧著這邊。她們雖然心中有些不捨,但還是紛紛露出理解的笑容。
謝文瑩率先走到何天麵前,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眷戀,輕輕踮起腳尖,雙手溫柔地搭在何天的肩膀上,然後微微閉上雙眼,在何天的嘴唇上輕輕一吻,動作輕柔而又深情。她吻完後,臉頰緋紅,輕聲說道:“路上小心。”
許晴舒也走上前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溫柔與不捨,雙手輕輕拉住何天的衣角,然後緩緩靠近,在何天的唇上留下一個甜蜜的吻。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吻完後,她看著何天,眼中滿是愛意:“早點回來。”
接著,藍玉欣、周穎等女孩們也依次走上前,以各自獨特的方式與何天吻彆。有的羞澀靦腆,有的大膽熱烈,但每一個吻都包含著她們對何天深深的愛意和牽掛。
最後,林婉儀和陳詩悅也走到何天麵前。林婉儀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澀和深情,她輕輕抬起頭,雙手微微顫抖著搭在何天的手臂上,然後緩緩靠近,在何天的嘴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她的吻中帶著成熟女人的韻味和溫柔,吻完後,她輕聲說道:“你放心去忙吧。”
陳詩悅則滿臉通紅,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羞澀和緊張,雙手緊緊地揪著裙襬,猶豫了一下後,才鼓起勇氣,踮起腳尖,快速地在何天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迅速退回到母親身後,雙手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
何天看著眾女們,心中滿是溫暖和感動。他微笑著與她們一一告彆,然後轉身走出了彆墅。眾女們站在門口,目送著他的背影漸漸遠去,直到消失在視線中。
何天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輕輕掩上的門彷彿隔絕了剛纔的熱鬨喧囂。客廳裡,眾女先是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暖黃的燈光輕柔地灑在她們身上,映出或沉思或落寞的神情。
寧雨詩率先打破了寂靜,她微微垂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襬,輕聲說道:“每次看著他離開,心裡就空落落的,好像有一部分也跟著他走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眼眶漸漸泛紅,眼神裡滿是不捨與眷戀。
謝文瑩輕歎一聲,走到寧雨詩身旁坐下,伸出手臂溫柔地攬過她的肩膀,像哄小孩般輕輕拍著,說道:“詩詩,我懂你的感受。可他要顧及的人太多,我們不能太任性。”謝文瑩的語氣裡滿是理解與無奈,她的眼神望向遠處,似乎在回憶著與何天的過往。
許晴舒也在一旁點頭,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認真地說:“是啊,他能抽出時間陪我們每一個人,已經很不容易了。我們既然選擇了和他在一起,就得接受這樣的相處模式。”她的聲音沉穩而堅定,雖然臉上也有淡淡的失落,但更多的是對何天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