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走到公園門口附近時,五六個有些醉意的年輕小夥子迎麵走來。他們勾肩搭背,嘴裡還不時傳出陣陣粗狂的笑聲。當他們看到何天身邊的五個美女時,眼睛瞬間瞪大,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神色。特彆是看到蘇悠悠,她那成熟豐韻的身姿,再配上一身精緻的女仆裝,簡直就是男人夢中的情人形象。
幾位年輕人帶著幾分酒意快步上前,圍著幾人轉了起來,對幾女各種指指點點。“喲,這幾個妞兒長得可真標緻啊,特彆是這個穿女仆裝的,正點得很呐!”其中一個滿臉胡茬的年輕人一邊說著,一邊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言語中滿是粗言穢語。
何天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不悅,但他本不想多生事端,隻是緊緊拉著五女的手,試圖繞過這些年輕人離開。然而,那幾個年輕人卻以為何天幾人怕了他們,膽子變得更大了。他們吹著口哨,故意擋在何天等人的麵前,不讓他們過去。
“怎麼著,想走啊?冇那麼容易,陪哥哥幾個玩玩唄!”一個染著黃色頭髮的年輕人吊兒郎當地說道,眼睛還在幾女的身上來回掃視。
何天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再次拉著五女準備從旁邊繞過去。但這時,那個有些瘦高的年輕人突然加快幾步上前,伸出手就想摸蘇悠悠的臉。他的手還冇碰到蘇悠悠,蘇悠悠就本能地往後一躲。寧心怡見狀,立刻擋在了蘇悠悠的身前,眼神冰冷地看著那個瘦高個年輕人。
瘦高個原本抬起的手被寧心怡攔住,正惱羞成怒。當他看到四女迅速將蘇悠悠擋在身後時,不禁愣了一下。他的目光在幾女身上掃視,最終落在了擋在最前麵的寧心怡身上。此刻的寧心怡,在月色下宛如一朵帶刺的玫瑰,清冷而豔麗。她那精緻的五官在夜光的映照下,更顯輪廓分明,一雙眼睛猶如寒星般閃爍著冷冽的光芒。身材高挑而勻稱,曲線玲瓏有致,雖冇有蘇悠悠那種成熟豐韻的韻味,但卻有著一種彆樣的青春與活力,渾身上下無可挑剔。
瘦高個的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貪婪,原本伸向蘇悠悠的手在空中頓了頓,竟改了方向,朝著寧心怡的俏臉摸去。他的手掌帶著一股酒氣,晃晃悠悠地就要觸碰到寧心怡的臉頰。
寧心怡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如同冰碴般寒冷,“找死。”她冷冷吐出這兩個字,聲音雖不大,但卻透著無儘的寒意。就在瘦高個的手即將碰到她臉的瞬間,她反應極快地伸出手,精準地抓住了瘦高個的手腕。她的手指修長而有力,如同鐵鉗一般緊緊鎖住瘦高個的手。接著,她手腕一翻,將瘦高個的手往下猛地一折,同時用力一拉。
“哢嚓”一聲悶響,瘦高個隻覺得自己的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彷彿骨頭都要碎了一般。他的手瞬間脫臼,整個人的身體也因為這股巨大的力量而失去了平衡。疼得他呲牙咧嘴,原本因酒精而泛紅的臉瞬間變得煞白,眼中滿是驚恐與痛苦,酒意瞬間清醒了一大半。
可還冇等他痛撥出聲,寧心怡眼中寒芒一閃,抬起右腿,狠狠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這一腳力道極大,寧心怡整個人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腳尖,猶如一顆炮彈一般撞擊在瘦高個的身上。瘦高個隻感覺一股巨大的衝擊力襲來,胸口彷彿被一輛疾馳的汽車撞上,呼吸瞬間一滯。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倒飛而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砰”的一聲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瘦高個躺在地上,雙手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呻吟聲。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此刻才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一個多麼可怕的人。
其他幾個年輕人還沉浸在囂張跋扈帶來的狂歡裡,當突然看到瘦高個被寧心怡打得倒飛出去,像隻斷了線的風箏重重摔在地上時,他們的動作瞬間凝固,一時間現場安靜得能聽到夜風吹過草叢的沙沙聲。
那個滿臉胡茬的年輕人原本還咧著嘴,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吹著口哨,此時嘴巴驚愕地大張著,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圓睜著雙眼,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彷彿看到了什麼超乎認知的事情。他的雙手原本還隨意地搭在身旁人的肩膀上,此刻卻僵硬地停在半空中,手指無意識地微微顫抖著。
染著黃頭髮的年輕人剛抬起腳,想要上前再湊個熱鬨,下一秒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愣在原地,腳步懸在半空,半天都不敢落下。他的臉色變得煞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中滿是恐懼與慌亂,就像一隻突然遭遇猛獸的小鹿。
還有一個身材微胖的年輕人,嘴裡原本叼著一根冇點著的香菸,此刻香菸從他的嘴角滑落,掉在地上卻渾然不覺。他呆呆地站在那裡,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摔在地上的瘦高個,大腦一片空白,半晌纔回過神來,喉嚨裡發出一聲類似於嗚咽的聲音。
短暫的驚愕過後,幾個人如夢初醒一般,反應各有不同。胡茬男最先反應過來,惱羞成怒地大喊一聲:“敢打老子兄弟,我弄死你!”他一邊喊著,一邊擼起袖子,臉上露出凶狠的表情,腳步虛浮卻又帶著一股狠勁地朝著寧心怡衝了過去。
黃頭髮年輕人有些猶豫,眼神在倒地的瘦高個和寧心怡之間來迴遊移,他咬了咬嘴唇,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每邁一步都顯得無比艱難。不過在胡茬男的帶動下,他還是硬著頭皮,嘴裡罵罵咧咧地跟了上去。
而那個微胖的年輕人則徹底慫了,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眼神中滿是害怕,偷偷往後退了好幾步,心裡盤算著找個機會趕緊開溜。
就在他們剛有動作時,摔倒在地的瘦高個掙紮著伸出手,有氣無力地喊道:“彆上來,她……她是個狠角色!”這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淒慘和驚恐,但已經被怒火衝昏頭腦的胡茬男哪管這些,依舊不顧一切地朝寧心怡撲去。
胡茬男瘋了似的朝著寧心怡撲去,他張牙舞爪,嘴裡還不停地叫罵著。寧心怡眼神輕蔑,等胡茬男到了近前,她迅速側身一閃,同時伸出一隻手,精準地抓住胡茬男的手臂,順勢一擰,將他的手臂扭到了身後。胡茬男疼得哇哇大叫,身體不受控製地跟著寧心怡的動作轉了個圈。寧心怡用力一推,胡茬男便像個失控的陀螺一樣,朝著旁邊的花壇撞去,“哐當”一聲,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花壇裡,身上沾滿了泥土和花瓣,模樣狼狽至極。
黃頭髮男原本就心裡打鼓,看到胡茬男這麼快就被製服,腳步下意識地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了想要逃跑的神色。然而此時,他身後的幾個同伴已經圍了上來,推著他繼續往前。黃頭髮男無奈,隻能硬著頭皮,揮舞著拳頭朝著寧心怡衝來。寧心怡不慌不忙,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黃頭髮男吃痛,身子一歪。寧心怡趁勢抓住他的衣領,將他甩了出去,黃頭髮男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撲通”一聲掉進了旁邊的小池塘裡,濺起一片水花,冰冷的湖水瞬間浸透了他的全身。
那個一直想溜走的微胖男,看到同伴們紛紛落敗,以為寧心怡注意力都在其他人身上,便偷偷繞到寧心怡的身後,準備來個偷襲。他貓著腰,雙手握拳,小心翼翼地靠近。就在他快要碰到寧心怡的時候,寧心瑤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突然轉身,伸出腳輕輕一絆,微胖男整個人就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鼻子都磕出了血,他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不敢再動。
剩下的兩個年輕人看到同伴們如此淒慘的下場,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他們雙手抱頭,聲音顫抖地求饒:“大姐,饒了我們吧,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再也不敢了。”他們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磕頭,額頭都磕出了淤青。
瘦高個此時也掙紮著爬了起來,他捂著脫臼的手,一瘸一拐地走到寧心怡麵前,滿臉懊悔:“美女,是我們不對,你大人有大量,放我們這一次吧。”說著,他還帶著哭腔,對其他年輕人喊道:“還不趕緊給各位賠罪!”幾個年輕人忙不迭地向何天和五女鞠躬道歉,眼神中滿是恐懼和乞憐。
何天的目光如寒夜中的冷星,透著徹骨的寒意,他盯著那幾個仍在瑟瑟發抖的年輕醉漢,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滾!”這一聲冷喝,好似一道淩厲的冰箭,在寂靜的夜裡劃過,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幾個年輕人被這聲斷喝嚇得一哆嗦,彷彿驚弓之鳥。他們忙不迭地迴應,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謝謝大哥,謝謝大哥,我們這就滾,我們這就滾。”他們連滾帶爬地起身,相互拉扯著,一瘸一拐地朝著公園門口逃去。月光灑在他們狼狽的身影上,映出他們的驚慌失措。有人的腳步踉蹌,險些再次摔倒;有人用手緊緊捂住受傷的部位,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他們的背影在夜色中逐漸模糊,隻留下痛苦的呻吟聲在空氣中迴盪。
看著幾個年輕人遠去的狼狽背影,何天轉過身,輕輕拉了拉身旁五女的手,示意大家離開。他們剛邁開步伐,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好似悶雷在夜空中滾動。一位公子哥帶著一群人呼啦啦地從四周湧來,瞬間將何天一行人圍得水泄不通。
這位公子哥身著一身華麗的名牌西裝,剪裁合身,彰顯著他的富貴身份。然而此刻,他的麵容卻因憤怒而扭曲得猙獰可怖。他的雙眼通紅,佈滿了血絲,宛如燃燒的火焰,透著無儘的怨恨,彷彿要將寧心怡和寧心瑤姐妹倆生吞活剝。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彷彿一條條扭曲的蚯蚓。他的雙手因為怨恨而劇烈顫抖著,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寧心怡和寧心瑤,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總算讓我找到你們這兩個賤人了,你們兩個賤貨之前對本少爺所做的一切,今天晚上,本少爺讓你們十倍百倍的償還。”他的唾沫星子隨著怒吼飛濺而出,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毒刺。
公子哥身後跟著的一群人,個個身材高大魁梧,穿著清一色的黑色西裝,眼神凶狠,表情冷漠。他們將何天等人緊緊圍住,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人牆,彷彿一群饑餓的野獸,隨時準備撲上來將獵物撕成碎片。
寧心瑤站在人群中,眼神輕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她雙手抱在胸前,不屑地說道:“又是你,你還真是不知悔改啊。”她的聲音清脆而冰冷,彷彿來自遙遠的冰原,不帶一絲溫度。身為經驗豐富的殺手,她經曆過無數生死考驗,眼前這群人在她眼中不過是一群跳梁小醜,根本不值得她放在眼裡。
寧心怡站在妹妹身旁,身姿挺拔,眼神冰冷如霜。她冷冷地看著公子哥,聲音低沉而堅定:“你再不滾,我再打斷你四肢一次。”月光灑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冷峻的輪廓,宛如一尊冰雕,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她的雙手自然下垂,手指微微彎曲,隨時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何天神色平靜,從兜裡緩緩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動作優雅地將煙叼在嘴角。他不緊不慢地摸出打火機,“啪”的一聲,火苗躥起,在夜色中閃爍著幽藍的光。他湊近菸頭,輕輕吸了一口,那橘紅色的火光瞬間明亮起來,一縷青煙從他的嘴角嫋嫋升起。
他微微抬起頭,目光如寒星般銳利,直直地射向公子哥,隨即冷笑道:“上次我已經警告過你,要是你敢動我的人,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從九幽寒淵中傳來,帶著令人膽寒的威懾。
公子哥聽到何天的話,先是一怔,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複了囂張的神情。他猛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惡狠狠地瞪著何天,大聲吼道:“呸,真以為本少爺是嚇大的呀,本少爺警告你,識相的就滾開,本少爺怨有頭債有主,這次可以不跟你計較,要不然,彆怪本少爺連你一塊收拾。”他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挺了挺胸膛,試圖彰顯自己的“威風”,可微微顫抖的雙腿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
寧心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邁著輕盈的步伐上前兩步,圍著公子哥上下打量起來。她的眼神中滿是不屑,就像在看一個滑稽的小醜。突然,她停下腳步,雙手抱在胸前,戲謔地說道:“少什麼爺,你現在還是個男人麼?你的男性特征已經被我們姐妹倆給廢了,你現在不過是個太監而已。”
公子哥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就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他的雙眼瞪得滾圓,充滿了憤怒和羞辱,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彷彿隨時都會爆裂開來。他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卻一時說不出話來,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周圍公子哥帶來的那群人也都麵麵相覷,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看到公子哥那因憤怒而五官扭曲、狀若癲狂的模樣,寧心瑤忍不住開心地笑了起來。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可落在公子哥耳中卻滿是譏諷。她雙手俏皮地叉著腰,腦袋微微歪著,故意拖長了音調,戲謔道:“喲喲喲,一個冇有命根子的男人居然像條瘋狗一樣,隻會亂吠。”每一個字都像尖銳的石子,狠狠砸向公子哥本就千瘡百孔的自尊。
公子哥聽到這話,原本漲紅的臉瞬間變得煞白,緊接著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寧心瑤的話如同一把把帶著倒刺的利刃,直直插進他內心最深處的痛處。自從被寧心瑤姐妹倆害得失去了男性特征,他的生活便墜入了無儘的深淵。
在家族裡,曾經對他寵愛有加的長輩,如今看他的眼神裡滿是嫌棄與失望,彷彿他是家族的恥辱,是一個不可言說的汙點。那些親戚們,表麵上對他客客氣氣,可背地裡卻總是聚在一起,對著他指指點點,發出陣陣刺耳的嘲笑。每一次他偶然聽到那些議論,都覺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眾人麵前,任人羞辱。
而他曾經那些所謂的要好的朋友,也都像躲瘟疫一樣躲著他。偶爾碰麵,他們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怪異和疏離,彷彿他變成了一個怪物。他知道,這些人在背後冇少嘲笑他,說他是個殘缺不全的男人,是個笑話。這些異樣的眼光和嘲笑,如同慢性毒藥,一點點侵蝕著他的內心,讓他變得敏感而脆弱。
此刻,寧心瑤的嘲諷就像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他心中那早已堆積如山的怒火。他感覺自己的理智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塌,憤怒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在皮膚下蠕動。他的雙手在空中瘋狂地揮舞著,彷彿要抓住那些嘲諷他的話語,將它們撕得粉碎。
他張開嘴巴,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嘶啞:“你們這群廢物,還不給我動手抓住她們兩個賤人!!!我要讓這兩個賤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的吼聲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充滿了無儘的怨恨和瘋狂。他的雙眼佈滿血絲,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近乎癲狂的決絕,彷彿不把寧心瑤姐妹倆折磨致死,就無法平息他心中的怒火。他的手下們被他的吼聲嚇得一哆嗦,紛紛回過神來,猶豫著是否要聽從他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