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原市聖堂秘閣。
在確定李滄激發了靈能之力後，黑袍女人立刻又帶著李滄和赫爾曼丶希露貝爾原路返回了。
雖然李滄激發了靈能之力，但他不是隱秘聖堂正式成員，是冇有資格待在總部的。
「你……你不是前幾天剛買的魔淵秘藥嗎？」
黑袍女人看著李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
她清楚的記得，赫爾曼剛纔說他唯一一個客戶，是前幾天剛剛發展出來的。
「對啊。」李滄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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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時間你是怎麽激發的靈能之力？？」
「這不是一目瞭然的事情嗎？」李滄聳了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我是天才。」
「天才？可是你……」
黑袍女人打量了一番李滄，眼神浮現一抹糾結，似乎有些難以接受這件事——
你一個十八歲的元啟境，怎麽也和「天才」沾不上邊吧？
但是。
事實就擺在她麵前。
李滄確實短短幾天就激發了靈能之力，除了天才以外還有第二個解釋嗎？
總不可能是隱秘先賢降臨凡間了吧……
「咳咳咳！」
就在這時，赫爾曼故意響亮地咳嗽了幾聲。
隻見他一改剛纔頹然落寞的姿態，神色輕鬆地整理了一下淩亂白髮，有些裝模作樣地坐了下來。
「那什麽，黑鸞啊，我有點口渴了，給我倒杯茶。」
「……什麽？？」
名叫黑鸞的女人側頭看去，眼神詫異。
「怎麽？我就算不是西原市聖堂秘閣的負責人了，也是大你好幾屆的前輩，給我倒杯茶都不願意？」
赫爾曼翹著二郎腿，拿出了一副老前輩的姿態。
「……」
黑鸞內心狂翻白眼，但偏偏又不好發作。
雖然對於赫爾曼的處罰命令已經下達，但冇想到會突然出現李滄這個「變數」。
現在隻要赫爾曼申訴，聖堂議百分百會收回處罰，甚至會給予他一些獎勵——
隱秘聖堂已經好多年冇找到一個幾天就能激發靈能之力的普通人天才了。
黑鸞給赫爾曼倒了一杯茶，冷淡道：「恭喜你了，事情我會如實上報給聖堂議會。」
說完，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滄，然後獨自走到一邊啟動了傳送器離開了。
看到黑鸞離開，赫爾曼又變換了一種姿態，腦袋後仰，手顫抖著拍打著胸口。
「差點啊！差點就去無垠之地了……萬幸萬幸萬幸！真是他媽的萬幸啊！」
他語氣裏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說完，這位不知道多大年紀的老者，有些激動地站起身，緊緊握住了李滄的手，熱淚盈眶。
「李滄兄弟，多謝啊！多謝你救了我這條老命！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小事情，也不用報答我什麽，教我聖堂武道就行了。」李滄擺擺手。
「這冇問題！關於聖堂武道的一切，我必會傾囊相授！」
赫爾曼老淚縱橫，拍著胸脯跟他保證。
「哦？師弟！我有師弟了！」
希露貝爾雙眸放光，高興得一蹦三米高，像是獲得了一件心儀已久的玩具。
老天開眼！終於不用天天陪著這老傢夥了！
「還要拜師嗎？」
李滄心裏不太情願。
如果赫爾曼教給他聖堂武道，他是可以稱呼一聲老師的，但是師父這個稱謂……
說實話，接受了衣稼軒前輩這麽多天指導，赫爾曼在他看來確實有點不夠格。
「你不想拜師也行，咱們聖堂武道是非常自由的，不講究那麽多世俗禮節。」
赫爾曼欣然接受。
對於這個讓他完成了兩個KPI，而且在關鍵時刻救了他一條老命的年輕人，他從心底裏充滿了感激之情。
有一說一，如果李滄不介意，他甚至可以拋開臉麵反喊李滄一聲師父。
「這樣吧，我年長你幾歲，你如果不嫌棄的話，喊我一聲赫爾曼大哥就行了。」
「大哥？我反對！他叫你大哥，那我豈不是得叫他師叔？不行不行！」
希露貝爾睜大了眼眸。
「反對無效！」赫爾曼一句話駁回。
「……呃，我還是叫你赫爾曼老師吧。」
李滄開口說道，叫「大哥」他反倒更別扭，這赫爾曼估計比他爺爺年紀都大。
「這樣也行。」赫爾曼樂嗬嗬地接受了。
「那還是我師弟呀！嘿嘿嘿嘿……」
希露貝爾眼眸一亮，看著李滄露出了興奮笑容，腦海瞬間浮現了十幾種逗弄他的玩法。
我師弟這麽帥氣可愛，逗弄起來肯定很好玩……
「我什麽時候可以開始修煉聖堂武道？」李滄問道。
「今天就可以。」赫爾曼問道：「你本身有修煉什麽武道嗎？」
「一個拳道和一個身形步法。」
「可以演示一下嗎？」
「冇問題。」
李滄來到了大廳空地上，給赫爾曼演示了一下正義拳道和雷刹步。
赫爾曼看完之後，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這拳道和聖堂武道有點衝突啊。」
「衝突？」
「冇錯。」
赫爾曼解釋道：「你這一拳道講究正麵的搏殺與激鬥，但聖堂武道則是隱秘與一擊必殺，兩者的武道理念相沖突，可能不太適合同時修煉。」
「就是戰士和刺客的區別對吧？」李滄問道。
「也可以這麽理解。」
「如果同時修煉會有什麽後果？」
「如果兩種武道無法相輔相成，最好的結果是事倍功半，而最壞的結果……是走火入魔。」
赫爾曼停頓了一下嚴肅道。
「所以我想修煉聖堂武道的話，最好是放棄拳道修煉？」
「我的建議是放棄。」赫爾曼點頭。
「……」
李滄沉思片刻，說道：「這樣吧，我回去諮詢一下長輩，問問他們什麽意見。」
他對武道見識不足，放棄正義拳道這件事，必須詢問一下衣稼軒前輩的意見。
「需要我跟你一起回去嗎？如果你家裏人不同意，我可以幫你勸說他們。」
赫爾曼的態度非常熱絡。
他擔心李滄長輩可能對聖堂武道有偏見，會阻止李滄修煉聖堂武道。
以前也有過這種情況——
有人偷偷浸泡魔淵藥液，激發了靈能之力，但是因為聖堂武道名聲不好，被家裏人強行乾涉和他們劃清了界限。
「這倒不用。」
李滄微微搖頭，然後好奇問道：「幾天就激發靈能之力是非常罕見的情況嗎？」
「準確的說，在普通人群裏非常罕見。」
赫爾曼解釋道：「在隱秘聖堂內部，有靈能傳承人的特殊培育方法，名叫『聖血重構』，經過聖血重構的天才，基本都可以三到五天激發靈能之力。」
「但是，聖血重構的條件極為苛刻，而且隻限定於某一人群，無法大規模推廣，每年產出的傳承人隻有二十到五十人。」
赫爾曼說著，看了一眼希露貝爾，「希露貝爾就是被聖血重構的靈能武道傳承人。」
「嘻嘻~就是你師姐我~」
希露貝爾對李滄比劃了一個耶的手勢。
「在普通人當中，幾天就激發出靈能之力，可以說是極為罕見的情況。」
赫爾曼繼續說道：「不久之前，我聽說潘多拉星域出了個六天激發靈能之力的天才，但是你的天賦比起他絕對隻高不低！」
「好吧，那我明天再來。」
李滄微微點頭，起身就準備離開。
「哎等等，問你個事。」赫爾曼叫住了他。
「什麽事？」
「你是不是冇有聽我的勸告，又繼續喝了魔淵藥液？」
赫爾曼看著李滄的眼睛，問出了從剛纔開始，就一直盤旋在他心中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