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同時暴退千丈,摩天等人卻是根本冇有再次交手的意思,直接藉著這一次碰撞所帶來的力量迅速遠離。
見狀,葉青天頓時怒吼一聲:“給老子留下!”
“麒麟踏天步!”
玄死一步跨出,身後遮天蔽日、渾身籠罩著漆黑寂滅火焰的麒麟仰天長嘯,前蹄猛然拍下,無形的波動瞬間朝著四麵八方蔓延開來。
這一刻,在場四大魔皇以及一眾巔峰魔皇的速度陡然遲滯下來。
雖然冇有直接將他們鎮得壓在原地動彈不得,但這對於葉青天等人來說,已經足夠了。
葉青天一步跨出,已然要出現在摩天身前,單手虛握,虛空轟鳴,有龍吟聲響徹九霄,一股彷彿來自遠古的凶戾、暴虐、嗜血的氣息轟然爆發,一柄通體血紅,龍鱗密佈的巨大陌刀被他握在手中。
霎時間,他滿頭黑髮狂舞,就連眼瞳都在這瞬間化作燦金色澤,其中有著一道道血色絲線,如同古獸的血管,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你,就來做我這聖鱗龍血刀之下的第一個亡魂吧!”
葉青天咧嘴齜牙,配合上他渾身上下那星星點點的血汙,襯得他彷彿從地獄之中走出的殺神一般。
“斬!”
葉青天單手握住刀柄,聖鱗龍血刀在他手中旋轉,猶如一道展開的血幕。
隨後鏘的一聲,他反手握住刀柄,對著摩天的脖子抹了過去。
眼看這一刀即將落在摩天身上的時候,下方那無窮無儘的傀儡大軍眼瞳之中同時亮起血光,隨即沖霄而起,互相啃食,不過刹那之間就隻剩下數十頭魔傀。
而這些餘下的魔傀,氣息竟然都達到了半聖之境。
魔傀嘶吼著,衝向了各處戰場,攔在了魔皇與蒼玄大陸一方眾人之間,隨即身體迅速膨脹。
緊接著一聲驚天巨響,毀滅風暴迅速炸開,朝著四麵八方肆虐,絞殺著天地間的一切。
感受著這股氣息,剛要追上各自對手的眾人不得不暫避鋒芒。
可葉青天卻是絲毫冇有要退的意思,他一刀斬出,猙獰咆哮:“給老子滾!”
一刀落,禁忌之力讓得天地顫動,竟是直接將半聖自爆的能量風暴活生生劈開了一條真空的通天大道。
在大道的另一邊,摩天等人在百位黑袍天魔的掩護之下,已是迅速遠離此地。
“想走,總要給我留下點兒什麼!”
葉青天獰笑一聲,沖霄而起,雙手握刀猛然斬下,十萬丈刀罡肆虐而出,將天地分為兩半,對著逃亡的魔族轟殺而來。
所過之處,就連天地法則都要為之退避。
眼看這一刀即將落在魔族之中時,蠱龍眸中血光洶湧,隨即葉青天身形突然一滯,心臟急促抽動,一股窒息感隨之湧來,讓他眼前都不由一黑,自身的氣息也隨之一弱。
“回頭,就算是死,也要擋住!”
隨著蠱龍一聲爆喝,無數魔皇突然回頭,如同飛蛾撲火一般衝向那已經因為葉青天突然受到影響而變得黯淡了不少的刀罡衝了過來。
轟轟轟……
自爆的轟鳴猶如炸雷一般在天地間響徹,又好似雷音滾滾、連綿不絕,但效果是好的,至少葉青天這一刀真的在被不斷消耗著,已經冇有了多少威力。
卻在此時,一聲冷哼響徹,葉塵不知何時重新化作人形出現在葉青天身旁,他一指點在葉青天眉心,磅礴神念瞬間湧入他體內,將那心臟中的魂蠱絞殺作虛無。
與此同時,重瞳綻放沖霄神光,紫黑色的光柱瞬間肆虐而出,不偏不倚轟在蠱龍的雙眸之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蠱龍雙眸泣血,麵目猙獰:“紫府!!!”
另一邊,恢複正常的葉青天氣息再度拔高,雖然不如之前,卻是將這剩餘魔皇儘數化作刀下亡魂,即便無法將他們徹底殺死,但至少能大大削弱天魔一方的戰力。
“葉塵,你給我等著!!!”
蠱龍的怒吼聲從遠處傳來,他的身影卻已然不見了蹤影,連帶著那百頭黑袍天魔,以及死在聖鱗龍血刀下的天魔殘軀,滿天的魔氣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眾人見狀一個個皆是神色振奮,蕭陵更是雙眼精芒綻放,仰天長嘯:“天魔敗了,隨我殺!!!”
隨即一馬當先衝出,楚、林兩大古族緊隨其後,包括蒼玄大陸的其他聖地、神朝。
可葉塵等人卻是冇有絲毫動靜,察覺到此的蕭陵瞬間就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葉塵道:“天魔大敗,如今正是我們乘勝追擊的時候,為何不追?!”
“追之前,至少看看自己的損傷。”
葉塵淡淡看了他一眼道:“更何況,天魔一方此次並非全部,他們那個最強的首領還冇出手,你若不怕死,那就去追吧!”
聽到這話,蕭陵神情變幻數次,卻也明白葉塵說的是事實。
實在是這三年來他們這些人被天魔四處追殺,如同老鼠一般東躲西藏,如今好不容易贏了一次,自然想要瘋狂發泄一下心中那積壓已久的憤怒。
可冷靜下來思考過後,他也知道葉塵的決定纔是最為明智的。
然而,讓他堂堂蕭族神子當著所有人的麵改變命令,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就在這時,一個名叫蕭林的蕭族弟子察言觀色,很是時候地走上前來給蕭陵遞上台階:“神子,此戰我們損傷也不小,更何況如今王座尚未覺醒,還不是和這些魔頭一決生死的時候,如今最緊要的還是攻克各處神異之地,提升我們的實力最為緊要。”
聽到這話,蕭陵的臉色這纔好了不少,旋即微微頷首:“此言有理,既然如此那就先放這群畜生一馬,待王座覺醒,本神子必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神子威武!”
蕭林適時振臂高呼,其他蕭族子弟包括蕭氏古族的附屬勢力也都有樣學樣:“神子威武!”
“神子威武!”
“神子威武!”
……
一時間也是頗有威勢,總算是讓蕭陵那鐵青的臉恢複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