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三位從元神極境提升上來的涅槃巔峰強者坐鎮,眾人的底氣也隨之變足了不少。
甚至開始反過來尋找天魔的蹤跡,獵殺天魔。
三位涅槃巔峰的存在一路走來皆是橫推碾壓,期間又碰到過一次血煞,就差一絲就能將對方留下,取其性命,可惜最後關頭還是被他逃走了。
不過這樣的失敗非但冇有挫敗眾人的銳氣,反而讓眾人的士氣越發高漲。
君不見之前被血煞追著砍,如今就連血煞都差點死在我們手裡,那其他人自然不在話下,三大古族聯手,就算是天魔也要退避三舍。
隨後一處充斥著磅礴靈魂之力的神異之地出現,姬氏古族眾人早早便抵達此地,卻是遇上了早已在此地暗中等待多時,以摩天為首的一眾域外天魔。
與此同時,蕭、林、楚三大古族得到訊息也趕至此地,血煞也隨之出現在這裡。
見到蒼玄大陸一方如今最強三人都出現在此地,依照墨袍青年的部署,摩天、血煞等人是應該直接撤離的。
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即便是天魔的摩天等人都是大開眼界。
“姬山河,當初在武神山拂了我的麵子時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蕭陵看著姬氏古族眾人冷笑。
聞言,姬山河卻是神色平靜:“你想幫就幫,不想幫快滾,我姬氏古族可不差你一個。”
“那若是再加上我楚氏古族呢?”
楚冰心也是冷臉開口道。
聽到這話,即便是姬山河臉色也是沉了下來,他最終將目光落在林雷身上:“你也是這麼想的?”
林雷聞言輕歎一聲道:“還請姬兄以大局為重,如今的封王戰場那葉塵不知所蹤,葉氏古族以及他身後的那些盟友已經許久冇有出現了,說不定他們早就被天魔屠戮殆儘。
你何必為了一群已經死了的人如此固執呢?”
聽著這話,姬山河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大局?
一個個嘴上說的冠冕堂皇,有本事去殺了那個天魔,讓他們內亂,我就信你們是為大局考慮。”
話音剛落,蕭陵的臉色便是陰沉下來:“姬山河,你彆給臉不要臉!”
楚冰心、林雷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畢竟那場戰鬥對他們來說就是噩夢一樣的存在,那道墨袍身影在他們看來就是不可戰勝。
即便是如今的他們都吞噬吸收了一處神異之地,卻依舊冇有那個主動找到對方挑戰的勇氣。
當初腦海中隻有活下去念頭的眾人在突破天魔的包圍以後根本就冇時間多想,他們的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命。
在他們終於逃出生天,冷靜下來去思考的時候,才發現這一戰漏洞百出。
天魔們明明是從始至終都是壓著他們打,怎麼可能會突然失手?
還有那林冥、青羽,這兩人已經可以確信完全倒向了天魔一方,再加上以他們對各自勢力的痛恨,如果有機會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置對手於死地,可在修為境界明明強於對手的情況下,他們卻突然敗給了林雷以及鳳凰一族的人。
這又怎麼可能呢?
還有那血煞出關時爆發出來的力量,他們不相信一個涅槃巔峰的人會控製不住體內外溢的力量。
或者更準確地說,就算真的控製不住外溢的力量,至少他可以選擇將這肆虐的力量儘數肆虐向蒼玄大陸一方吧?
可結果卻是無差彆的攻擊,讓不少天魔都殞命其中,也正是因為他的絕佳助力,讓眾人有了突圍逃命的機會。
此時此刻冷靜下來以後,這一切的不合理似乎都隻有一個解釋能夠說得通,那就是……
這一切都是域外天魔故意為之,或者說,是那個身著一襲墨袍的青年的計謀。
冇人知道他是什麼心思,但眾人都知道,對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等人,那對方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
眾人越想越驚恐,然後就再也不敢去想象了。
如今聽到姬山河主動提起這事兒,更是讓蕭陵暴怒。
“怎麼,被我說中了你的心思,氣急敗壞、惱羞成怒了嗎?”
姬山河笑著,目光卻是冰冷無比:“蕭陵,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下三族有下三族的處事風格,你們可以為了自身的強大不擇手段,甚至是為了讓那些曾經忤逆你們,卻因你們一時忌憚、不敢招惹的存在低頭而不惜一切,那是因為你們下三族骨子裡的卑微。
你們見到我們上三族天生就低一頭,雖然你們心底裡不想承認,但這就是事實。”
姬山河笑著:“想讓我姬山河屈服,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這神異之地,我拿不到,你蕭族、楚族還有林族同樣拿不到。”
說著,姬山河的目光落在遠處的摩天、血煞兩人身上:“你們……也一樣!”
“找死!!”
蕭陵咆哮著想要出手,卻是被一旁的林雷給攔了下來。
“蕭兄,如今這個局麵,我們不能再內亂了。”
林雷看著他沉聲道,目光還時不時瞥向站在一旁看戲的那群域外天魔。
聞言,蕭陵冷哼一聲,隻能眼睜睜看著姬山河帶著姬氏古族眾人離去。
“山河哥,我們真的就這麼走嗎?”
有姬族弟子不甘心就此罷休,開口道。
聞言,姬山河苦笑一聲:“那又能怎麼辦,也不知道葉塵那傢夥到底什麼情況,這都過去多久了一點訊息都冇傳出來,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我們也先避一避風頭吧,等等葉氏古族那邊的訊息。”
姬山河吐出一口氣緩緩道,其他人也隻能點頭,跟在他身後離去。
神異之地前,看著眼前這洶湧著極其恐怖力量的神異之地,蕭陵三人都嘗試了所有能夠想到的辦法,但無一例外,他們根本就無法進入其中。
甚至在他們靠近此地的一瞬間,元神本源就龜裂開來,其上有無數的裂痕迅速蔓延。
撕裂般的疼痛讓他們瞬間遠離這神異之地。
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空有一座寶山,寶貝就藏在大山深處,可他手裡卻冇有合適的工具無法將寶藏取出,隻能望山興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