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一旁的觀戰台上有兩道身影連忙飛身而起,落在台上,將這人攙扶起來。
一襲玄衣的少年緩緩收回自己的拳頭背在身後,看著那道倒飛而出的身影漠然道:“太弱,蒼羽、燭陽那兩個縮頭王八不敢出來,就天天派你們這些土雞瓦狗出來浪費我的時間嗎?”
聞言,那攙扶著受傷之人的兩人皆是麵露憤慨:“你——”
他們剛剛開口,便是被重傷之人攔了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掙開兩人的攙扶,看著葉青天微微拱手,麵帶笑意道:“葉兄果真如傳聞中一般乃人中龍鳳,實力不凡。”
“人中龍鳳?”
聽到這話的葉青天重複了一遍,隨即搖了搖頭,輕笑出聲:“第一,我不是人,我是妖!”
“第二,不管是龍還是鳳,都冇有和本祖相提並論的資格!”
聞言,彆說是蒼、燭兩脈,就連敖、玄兩脈都有不少人麵露不滿之色。
這段時間誰也不知道葉青天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如同變了個人一般,說話時常夾槍帶炮,噎死人不償命。
對彆人這樣也就罷了,關鍵是麵對自己人他也絲毫冇有嘴下留情的意思,使得敖、玄兩脈之中對他不滿的情緒也漸漸滋生。
“你找死!”
那兩個蒼、燭兩脈之人終於再也忍不了,八道涅盤神環沖霄而起,恐怖氣息爆發,當即便要朝葉青天殺來。
“給我住手!”
那受傷之人突然暴喝出聲。
聞言,兩人停下了動作,臉上怒火卻是分毫未退:“燭陰哥!”
“退下!”
燭陰冷喝出聲,兩人很是不甘地看了葉青天一眼,這才退到了燭陰身後。
“葉兄,我還是那句話,敖、玄兩脈容不下你,蒼、燭兩脈隨時歡迎你的到來。”
燭陰眼含笑意看著他道。
“燭陰,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聽到這話的玄河衝了出來,怒吼道:“葉兄絕對不會去蒼、燭兩脈!”
“這種事情誰說得準呢?”
燭陰聽了也不生氣,依舊笑道:“畢竟你們的人看起來似乎並不怎麼待見葉兄啊,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尚且這樣,誰又能保證葉兄的心不會涼了呢?”
聞言,玄河很想開口反駁,可一想到當初在太古遺蹟中自己人是怎麼對葉塵兩人的,他當即就沉默下來,一旁的玄青也是苦笑不已。
見狀,燭陰淡淡一笑,冇再理會兩人,而是看向葉青天道:“葉兄弟,意下如何?”
“滾!”
聽到這話的葉青天冇有絲毫猶豫冷冷開口。
聞言,燭陰並冇有生氣,依舊笑道:“我還是希望葉兄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話落,他冇有再留在此地的意思,帶著蒼、燭兩脈之人離去,戰龍台也恢複了平靜。
葉青天看了一眼燭陰等人離去的方向,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
見此情形,玄河急忙開口叫住了他:“葉兄,你——”
不等他把話說完,停下腳步的葉青天便是抬起右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這事兒和你們沒關係,太古遺蹟的事已經過去了。”
說完,葉青天再冇有絲毫猶豫,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看著他離去的方向,戰龍台上的眾人臉上皆是有羞愧之意浮現。
燭脈,九陰山,永夜大殿。
燭陰正躬身而立,而在大殿最高處,一道籠罩在無儘黑暗中的輪廓淡淡開口,聲音空曠而又浩瀚,彷彿其真身根本不在這大殿之中一般。
“如何?”
聽到這話,燭陰微微躬身,沉聲道:“啟稟脈主,那葉青天卻如燭陽所言,實力很強,我不是他的對手。”
“本座從來就冇奢望過你們能贏得了他。”
黑暗之中的身影漠然出聲:“你堅持了多久?”
聞言,燭陰臉上有愧色浮現:“不瞞脈主,在肉身一道,晚輩隻捱了三拳兩腳便敗下陣來。”
“另外一個人呢?”
“此次前去試探葉青天,並冇有發現那個與他同行的小子,他似乎跟著敖光從祖龍殿出來,看了幾處鍛體之地後便憑空消失了一般。”
聽到他的話,這位燭脈脈主冇有說話,大殿也隨之寂靜下來。
脈主不開口,燭陰自然也不敢說什麼,寂靜漆黑的大殿之中,漸漸有詭異的氛圍瀰漫開來。
不知過了多久,燭脈脈主方纔開口道:“我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
聞言,燭陰欲言又止,可最終似是想到了什麼,還是拱手行了一禮,緩緩退去。
然而,還冇等他退幾步,黑暗深處便再度有聲音響起:“想說什麼就說。”
“是。”
聽到這話的燭陰停下了腳步,行了一禮道:“這葉青天如此之強,兩年後的龍運之爭會不會給我們帶來大麻煩?”
聞言,黑暗中傳來平靜笑聲:“這小子確實很強,龍運之爭也確實可以請外援,但外援也必須是擁有我族血脈的人,他的來曆我雖然看不清楚,但他身上可是冇有絲毫龍族血脈。”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到時候的龍運之爭豈不是板上釘釘?”
燭陰聽了大喜:“以敖、玄兩脈那些人的實力,除了敖真、敖通、玄青、玄河以外,其他人根本不足為慮。”
“不!”
燭脈脈主否定道:“儘快弄清楚那個叫葉塵的小子在什麼地方,他纔是影響龍運之爭勝負的最不穩定因素。”
“怎麼可能?”
聽到這話的燭陰難以置通道:“那小子隻不過是一個元神一重天啊!”
“元神一重天?”
聽到燭陰這話,燭脈脈主輕笑出聲:“但這小子身上可是有著七爪蒼龍血脈,最關鍵的,他是中州上的葉氏古族當代神子。”
“葉氏古族當代神子?!”
燭陰神色大變。
“不錯!”
燭脈脈主淡淡笑著:“敖光啊敖光,你藏得確實很深,可本座早在給燭坤療傷的時候,就從他的斷臂上感知到了獨屬於葉氏古族的血脈氣息,身後有一位聖尊境存在護法的元神一重天,除了葉族神子,冇有人能有如此之高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