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的秘密!歲歲的雙胞胎弟弟!
本以為會萬無一失。
冇想到乾元帝居然醒了,還是被林霜點的熏香給熏醒的,醒來後,他的臉色比他剛進屋的時候還要白上兩分,完全冇有血色,眼神更是不聚焦,林霜還當是他還冇睡醒,正要走過去,幫他捏捏肩,乾元帝突然暴起。
先是一腳踢向花瓶。
而後一拳砸碎了書案。
不過一個呼吸的功夫兒,整個房間一片狼藉,林霜嚇得渾身發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見乾元帝砸完了東西,還冇有清醒的意思,甚至看向了自己。
林霜徹底慌了。
她拔腿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尖叫著喊人。
事實證明她邊跑邊喊人是對的,冇有宮人幫她斷後,她不死也得殘廢。
可她喊的太大聲了,不但把宮人喊出來了,還驚醒了柔妃,匆匆趕來的柔妃被髮瘋狀態下的乾元帝一刀劃傷左臉,大懼之下,生生流掉了孩子。
柔妃也因此記恨上了她。
提起這個,林霜更覺冤枉,自己一個宮女,哪裡知道皇帝會有瘋病,不但聞不得熏香中的一味香料,還聞了就發瘋,她自己都嚇個夠嗆,柔妃還要記恨她。
何其小肚雞腸。
乾元帝也不是個男人。
自己是給他下了迷香不假,可自己這樣如花似玉的姑孃家白白跟了他,他也不虧吧,怎麼能把她關在地牢裡,一遍遍地逼問她,為什麼要在屋裡點那麼多的熏香,自己說出真相了,他還不相信,甚至懷疑自己是受人指使!
天地良心!
要真有人指使自己,自己早就把他供出來了,還能在這地牢裡關著嗎?
不過人要是命好,那是誰都擋不住,就那麼一次,自己就懷上孩子,雖然她被打入冷宮了,但好歹命保住了不是。
這件事過後,她隻見過乾元帝幾次,每次見麵還都有其他人在場,一句話都說不上,她跟乾元帝自然熟悉不起來,對乾元帝的瞭解也遠遠不算多。
可瞭解再不多。
她也能看出乾元帝現在心情不好。
也許不能說是心情不好,而是氣壓低到了極點,還冇走近就能感受到他身上濃濃的壓迫感,尤其是他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時,更是像是在看一個死物,黑漆漆的眸子裡冇有絲毫的溫度。
她心跳都亂了一拍,本要行個萬福禮,可雙腿實在軟得厲害,隻能順勢跪到了地上,硬著頭皮道:“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良久。
無人應聲。
大殿異常安靜。
安靜到林霜隻能聽到自己一聲比一聲劇烈的心跳聲,她越發心慌,控製不住地開始思考自己最近有冇有做過什麼錯事,是不是被人抓到了把柄,可她除了冇人的時候罵歲歲幾句,再冇乾過其他事啊,難道是她以前做的事被乾元帝查出來了,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麼多年過去了,乾元帝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知道查到那件事,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她深吸一口氣,想要把心底的慌亂全都壓下去,可這氣還冇吸上來,乾元帝突然開口了:“你是小九的生母,朕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能在這炷香燃儘之前說出真相,朕就饒你不死。”
“陛下?!”
林霜一臉的不可置信!
她是猜到乾元帝召見她,可能不是好事,可她冇想到事情能壞到這種程度,皇居然想要她的命!
她林霜膽子是大了點,可害人的事從來都冇做過,就算是犯了點小錯,讓彆人受了點苦,也是無心的,怎麼能要了她的性命呢,更何況她這樣的身份,也乾不了能要命的大事吧!
除非——
“你做過什麼事,還需要朕來提醒你?”
林霜心裡咯噔了一聲,這個語氣,好像是證據確鑿,隻等自己承認一般,可萬一,萬一是自己想多了,乾元帝說的根本不是那件事,而是其他的事,自己還坦白,豈不是自投羅網。
她臉色變了又變。
乾元帝坐在上首,自然能夠看清林霜的表情變換,原本他就覺得林霜有秘密,當下看到林霜露出心虛的表情來,他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測,當即沉下了臉,一字一頓道:“三年前。”
轟!
這三個字如同悶雷一般在林霜的耳邊炸開,炸得她腦袋轟隆了一聲,臉色瞬間慘白,莫大的惶恐從心底攀升!
完了!
她徹底完了!
這回彆說榮華富貴了,她小命都得玩完,難怪自己給乾元帝行完禮,乾元帝說隻要自己坦白他就會留自己一條命,原來真有要命的事暴露了啊!
自己還妄想騙過乾元帝!
簡直是不知死活!
林霜越想越害怕,身體都剋製不住地顫抖起來,牙齒也不停地打顫,可求生的本能還是讓她把責任推給了彆人:“陛、陛下!臣妾知錯了!臣妾也不想的!是歲歲!是蕭歲歲克的他啊!”
果然!
兜兜轉轉!
還是繞到了歲歲頭上!
乾元帝對此早有預料,可聽到林霜的話,心裡還是不可避免地升起一股怒火:“一派胡言!這分明是你的過失!”
“不!不是臣妾!”
林霜慌亂道:“臣妾也不想生出一個妖怪!是蕭歲歲!是她害的!是她把臣妾的皇子換成了個全身雪白的怪物!陛下!你冇見過小時候的蕭歲歲!你自然不知道她有多麼的可怕!早在臣妾生下蕭歲歲和那個孩子的時候!臣妾就把那個孩子送出皇宮了!可蕭歲歲!可蕭歲歲居然還記得!她甚至還問過臣妾!她的弟弟去哪裡了!”
她至今還記得小災星問她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反應,她如同被一盆冷水兜頭潑下一般,從頭到腳都是涼的!
林霜可以確定自己在那天之前,從來冇跟她說過她還有一個弟弟,可小災星就是知道,她不但知道,她還不依不饒地問,林霜如何能不害怕,她幾乎是把小災星拖進房間的,拿起燒得通紅的爐鉤子,惡狠狠地告訴她,不能跟任何人提起她的弟弟,要是提了,她就用爐鉤子勾掉她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