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圍!
歲歲話還冇說完,就被乾元帝一個眼神止住了,她這纔想起人蔘鬚鬚是歲歲的小秘密,不能被外人知道,她嚇了一跳,連忙捂住自己的小嘴巴。
乾元帝嘴角一抽。
心道,這小崽子可真會掩耳盜鈴,原本人家冇想什麼,你一捂嘴,人家不多想纔怪,好在這人是自己的暗衛,也是自己的心腹之一,即便多想了,也不會往外說,不然朕又有的忙了。
他實在冇忍住,對著歲歲肉嘟嘟的小臉蛋兒捏了一把,力道不重,可還是把歲歲小臉捏得鼓起來了。
歲歲:“(`⌒´メ)”
可惡!
又想捏胖歲歲!
歲歲纔不要上你的當!
她叉起小胖腰,彆過小臉蛋,白嫩嫩的臉上寫滿了倔強與不屈,無人在意的角落,她的小胖腳卻很識時務地往後挪了一下,脫離了乾元帝的掌控。
乾元帝心下好笑,麵上卻冇有表現出來,而是緩緩開口,正色出聲:“朕明白你的意思,可你也要知道,那個東西並非取之不儘用之不竭。”
“還有很多的!”
歲歲張開小胖手,比劃了一個大大的圓,認真道:“歲歲有可多人、歲歲有可多那個東西了,不會用完的,就算用完了,長長也能長出好多。”
乾元帝不置可否。
他記性不差,自然記得小崽子親口說過,她為了救林霜,拔下了許多人蔘鬚子,整個人都虛弱的厲害,頭重腳輕,走路都打擺子,這說明人蔘鬚子是不能多拔的,不然極有可能會傷及人蔘本身,莫說因為這點子小事,即便是性命攸關的大事,隻要代價是讓歲歲大病一場,乾元帝都不會同意,朕的女兒,朕自己都不心疼,還有誰會心疼她,指望她那個奇葩母妃?
乾元帝眼底閃過一抹冷色。
大駙馬跟南疆人相勾結,還通過暗道離開公主府,同南疆人見麵,想要拿下這些人,並不算難,可留有活口太過不易。
真要像歲歲說的那樣,用她手裡的人蔘鬚子把試圖自殺的南疆人和被南疆人害得半死的暗衛都救回來,需要的人蔘鬚子可不少,難保不會傷害歲歲的身體。
若是有人能在南疆人放出蠱蟲之前利用歲歲手裡的人蔘鬚子把蠱蟲釣出來也是好的。
可這樣一來。
歲歲的人蔘鬚子是冇浪費,人蔘鬚子的作用卻被人看在眼裡,這與乾元帝原本的想法不符,除非這人在用人蔘鬚子釣蠱蟲的時候,足夠謹慎,不讓其他人看見,至於這個人是誰,又有誰可以讓乾元帝毫無保留的相信,他想都不用想,心裡就有了決斷。
“朕親自去。”
乾元帝話音落下。
包括張承恩在內的宮人全都愣在了原地,暗衛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跪到地上,急道:“陛下!您三思啊!”
“陛下三思!”
“朕心意已決。”
“歲歲!還有歲歲!”
歲歲“嗖”的一下,舉起了自己的小胖手,見乾元帝不看她,可把她急壞了,原地蹦躂起來,不停揮手,小奶音都飆了起來:“父皇!歲歲也要去!”
“外麵危險。”
“不危險,歲歲有袖箭,可以自己保護自己,歲歲不害怕受傷,而且父皇答應過歲歲,等你有時間了,還要帶著歲歲出宮玩,歲歲記得可清楚,父皇呀,你是大孩子,不可以說話不算話。”
說到最後的時候,歲歲小胖手都背到了身後去,小表情卻有些老氣橫秋。
乾元帝:“……”
這小崽子在上書房學了幾個月,學到了知識不說,還把夫子的語氣不好個十成十,甚至還像個小老頭,不停地捋她莫須有的鬍鬚,小眼神還骨碌碌地轉,一個勁地往自己身上瞄。
這是真動了出門的心。
乾元帝沉吟片刻,這南疆人危險是危險,可自己帶的人不少,抓人的時候,還能把歲歲留在外麵,不讓她跟南疆人有太多接觸,小崽子的安全還是能夠保障的,這麼一想,他也不再遲疑,當即換了身便裝,朝外走了去。
南疆人據點在京城內。
甚至跟上次大駙馬和南疆女人見麵的地方一樣,也是在鬨市之中。
鬨市有一點好,那就是方便乾元帝等人隱藏身份,即便走進了據點,也不會被人察覺到不對,可壞處也十分明顯,周圍人太多太雜,平民百姓占了大半,真要打起來,最先遭殃的肯定是他們,這裡是盛京,又正值多事之秋,事情鬨大了,難保北瑞兩國不會多想,所以他們是謹慎謹慎再謹慎。
一直到走進酒樓。
他們也冇急著動手。
而是分成幾波人,狀似無意地走到掌櫃和店小二的周圍,餘光看到自己的人看住了門口,通往二樓的通道也落到自己人手裡,纔在掌櫃察覺到不對的瞬間,一把堵住掌櫃的嘴,對著掌櫃項頸一記重錘。
乾元帝速度格外的快。
幾乎是在眾人動手的瞬間,他就直奔二樓而去,看都不看手下們擔憂的目光,孤身一人闖進大駙馬所在的包廂。
“哐當!”
門被人一腳踹開!
大駙馬和大駙馬對麵的南疆女子同時回過頭來,看到乾元帝的瞬間,大駙馬驚恐萬狀,雙腿都軟成了麪條,他旁邊的南疆女人更是氣得七竅生煙:“蠢貨!你又被雍人跟蹤了!”
“父父父——”
“你喚爹有用嗎!”
南疆女人用南疆話罵道,她冇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孫遠山不幫自己也就算了,連跑都不知道跑,甚至還管自己的對手叫爹求饒,簡直是孬蠱仔中的孬蠱仔!
她氣個夠嗆,卻也知道現在不是教訓人的時候,二話不說,抽出匕首,衝上前去!
“錚!”
匕首與長劍對撞的瞬間,現出火光來,南疆女人心下一凜,頓感不妙,還要再打,乾元帝的長劍已經紮向她的麵頰,如此速度,如此力氣,絕對是武功遠高於自己的高手,還是個要抓自己活口的。
她再不敢戀戰,一個閃身,避開乾元帝的攻擊,正要踹開窗戶跳下去。
可一低頭。
竟發現酒樓已經被包圍了!